“那你想怎樣?這個皇上你不想當了?”太後麵露不悅的問道。
“兒臣的心裏早就想著退位之事,希望母後成全……”
“胡鬧!”太後直接冷冷的打斷他的話,非常可笑的說道,“你以為這是玩過家家?你想不當就可以不當了?你的心中還有天下百姓嗎?身為一國之君,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責任心?”
“兒臣連自己最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如何安置天下百姓?兒臣隻想做一個平凡普通的人,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母後可曾知道?”
“哀家就知道又是因為那個女人!”太後的語氣依舊冷若如冰,她一字一句的憤然解釋道,“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生命中就該承受這些身不由己,你生在皇家,就注定與尋常百姓家的生活無緣,皇上還是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安心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更不要為了一個不該的女人,一味地傷心難過下去,哀家希望你明天就能恢複早朝,不要讓哀家失望。”
太後說完,眼神複雜的看了夜菀辰一眼,而後便走了出去。
出了漣漪宮,太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身邊的秋菊姑姑不禁關心的詢問道,“太後還在為皇上的事情傷神嗎?”
“可不是麼?皇上在哀家的麵前表明不想當皇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看來他是真的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太後會答應他的請求嗎?”
太後不禁冷哼道,“哀家怎會任由他胡鬧,他不當皇上,誰來管理國家?他若是倒了,整個國家豈不是要亂套了?再說哀家還能活多久?”
秋菊姑姑細細的想了想,忽而提醒道,“太後,不是還有一個人選嗎?”
“你說如風?”
秋菊繼續緩緩說道,“是啊,如風也算是在你的身邊長大的,明月國除了皇上,就屬他最優秀,當初先皇將他接進宮裏,一直是當做皇子在培養,雖然一直沒有公認他的身份,但他畢竟也是皇家血脈。”
如風是皇上與民間一位女子所生,那位女子還未來得及進宮便早早死去,先皇便將如風帶到宮裏,與年齡相仿的夜菀辰生活在一起,目前這件事情,整個皇宮隻有太後與秋菊姑姑所知。
“秋菊,收回你剛才所說的話,哀家也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太後的神色稍稍有些不悅,念在秋菊姑姑在她的身邊陪伴幾十年,她才沒有責怪於她,隻是十分鄭重的提醒道,“皇上永遠隻能有一個,誰也別妄想代替。”
秋菊姑姑不在言語,默默地低下頭。
淩晨時分,如風從皇宮回到他與夏靈在宮外的住處,可是那裏依舊空無一人,裏麵的所有擺設甚至依舊保留在夏靈離開的那一天。
她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如風找遍所有可能的地方,可是還是未能找到她,夏靈的離開就像她的出現那般突然,如風的心情由先前的擔憂慢慢變為釋然,他想也許夏靈是恢複了記憶,回到了她原本的地方。
月斜西山,如風一個人坐在空冷的院落內,月光下,他的背影盡顯落寞與孤獨。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忽而耳邊傳來一道開門的聲音,如風不經意間抬眸,朝著院中的門望去,恍然發現夏靈就站在那裏。
他有些晃神,一度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他邁開步子向她走去,見夏靈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的麵前,他心裏的擔憂與陰鬱一掃而光,直接欣喜的將她攬在懷裏。
“靈兒,這幾天你到底去了哪裏?”
夏靈始終不為所動的站在那裏,她的神情甚至有些清冷,沉默片刻,她開口緩緩說道,“如風,謝謝你之前救過我,也很感謝你這一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她的話讓如風的心中一冷,他閃爍不定的看著她,失聲問道,“靈兒,你恢複記憶了?”
“對,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包括她內心深愛的人一直都是陸軒轅,現在的她並不清楚自己對如風究竟是什麼感情,反而十分堅定自己喜歡的人依舊是陸軒轅,“所以,我要回到自己的國家,以後不能和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