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草民倒沒有去調查,不過據他所說,他在家鄉已經無任何的親人,父母也早已離世。”
陸婉不禁失聲笑了起來,看著蘇老爺好笑的說道,“蘇老爺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人物,怎麼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他的話?實不相瞞,今天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冷長卿是個騙子,他在家鄉早已娶親,並且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但是他為了貪圖富貴,想要和蘇小姐在一起,便直接拋棄了家鄉的糟糠之妻和血脈至親的孩子,如此薄情寡義之人,蘇老爺怎麼會讓自己的寶貝千金嫁給他?”
蘇老爺和蘇夫人的眼中同時一驚,他難以置信的問道,“王妃說的可都是實情?”
“如若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又怎麼會來找你?蘇老爺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和我一起回王府,他的妻子和孩子目前就住在王府呢。”
聞言,蘇老爺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為憤怒,想他活了大半輩子,竟然被一個無頭小子給騙了,他怎能輕易的咽下這口氣。
陸婉暗暗打量他的神情,心中覺得他一定不會放過冷長卿,這才滿意的站起身,對著蘇老爺和蘇夫人淡淡笑道,“這些話我已經說了,至於要怎麼做還是決定於蘇老爺,不過我覺得像他這樣薄情的男人,是絕對不值得蘇小姐托付一生的,誰能保證他日後若是飛黃騰達了,不會拋棄蘇小姐?蘇老爺還是自個想想吧。”
蘇老爺隨即感激的說道,“草民謝王妃提醒,不然草民真要被那個畜生騙一輩子了。”
“蘇老爺知道便好,王爺,我們走吧。”
簡玉墨一直像個局外人似的坐在一旁,隻是靜靜的聽著,聽到陸婉叫他,他才站起身,和陸婉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蘇府,陸婉十分痛快的笑道,“方才看著蘇老爺和蘇夫人的反應,隻怕冷長卿在蘇府是呆不下去了。
簡玉墨想了想,不禁開口提醒道,“不是還有蘇小姐嗎?畢竟她是蘇老爺最疼愛也是唯一的女兒,若是她對冷長卿有感情,不願意和他分開,蘇老爺還會執意趕走冷長卿嗎?”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故意裝糊塗?”陸婉白了他一眼道。
“我明白什麼?”簡玉墨不解的詢問著。
陸婉哼笑道,“蘇小姐其實喜歡的人是你,你沒感覺出來嗎?先不說去年她直接將繡球拋於你,就說前幾天的元宵節上,她看見你時,那種失魂落寞的神情,就很有問題……”
“打住!”陸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簡玉墨打住,他微微一笑,提醒道,“我們不是在說冷長卿的事情嗎?怎麼一下子扯到我的頭上了?”
“我隻是想說,其實蘇小姐對冷長卿的感情並沒有你想的那般深厚,相反,她若是知道冷長卿欺騙了她,一定會更加生氣,說不定不用等蘇老爺開口,她就會先將冷長卿趕出去。”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漫步在街上,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美人坊,陸婉不經意發現,美人坊對麵的店鋪裏似乎在搞裝修,她記得那家店麵已經被十王爺買了過去,如今是打算開業了?
“十王爺打算在這裏做什麼生意?”陸婉收回目光,好奇的問道。
“以前聽十弟說過,好像要開一家酒樓。”簡玉墨淡淡而答,並沒有投去過多的目光。
剛好這時,十王爺簡玉生從裏麵走出來,看見陸婉和簡玉墨,十分燦爛的笑道,“四哥,四嫂,真是巧啊,我剛要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就先出現了。”
“十弟真的要在這裏開一家酒樓?”
簡玉生順其自然的將目光轉向陸婉,自然笑道,“是啊,是四哥告訴四嫂的吧,我找你們,就是想和你們說這件事情,明天正式開業,希望四哥和四嫂能夠來給小弟捧場。”
“這個自然。”簡玉墨直接接過話道,而後三人便走了進去。
“四哥四嫂覺得如何?”走進去後,簡玉生笑著問道。
陸婉仔細打量著裏麵的擺設,與之前屏幽開得玉人坊格局完全不同,簡約大氣,幹淨整潔,一樓的大廳內擺放著十餘張桌子,二樓有雅間,她順著木質樓梯向上觀望,恰巧看見江雨霏從樓上走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竟在江雨霏的眼中看到一絲不悅,那冷漠的眼神似乎並不想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