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顏長發飄飄,一身白色的衣服,毫無聲息的飄進了離歌的寢宮,腳底似乎還飄蕩著淡淡的霧氣。
離歌不禁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氣大聲質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靜顏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繼續向她飄去,離歌被嚇得不停的往後退,同時大聲喝止道,“你別過來,不管你是人還是鬼,我都不怕你。”
“皇後娘娘。”靜顏用著譏諷般的語氣叫了她一聲,而後繼續笑道,“方才,你不是夢見我了嗎?你真的不害怕我嗎?”
離歌不敢相信的望著她,眼底溢滿驚恐不安,她竟然知道她的夢?難道真的是鬼?
“你到底想幹什麼?”離歌表麵裝作不害怕,但是顫抖的語音卻泄露了她內心的驚慌與恐懼。
“離歌,你做了那麼多的虧心事,我自然是來向你討債的,你先是害我流產,失去孩子,後來又在我與平兒的馬車上動了手腳,害的馬車墜入懸崖,若不是平兒先摔下馬車,恐怕也早已命不保,你為了讓皇上相信我們已經死了,所以就命人放了兩具假屍體在懸崖下,之後你才有機會坐上皇後之位,而你在當上皇後之後,不但沒有有所收斂,反而越發狠毒,嬌美人和柔婕妤先後流產,都是你暗中使得計,你因為自己不能懷孕,所以就嫉妒後宮每一個懷有龍胎的人,像你這般陰險毒辣的人,根本不配做皇後。”
此時此刻的離歌反而不再害怕,她盯著靜顏,冷冷的大笑起來,“你知道的還真是很多呢,可惜你已經是個死人了,這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你不是要來討債的嗎?那你盡管來啊,我還不信,我一個大活人,還鬥不過你一個死人?靜顏,本宮告訴你,你永遠都不是本宮的對手,本宮可以讓你死,也可以讓你魂飛魄散。”
靜顏一直看著她笑而不語,那笑容裏帶著些許的快意,然後她緩緩撕掉臉上的人皮麵具,漸漸露出沈千尋的容顏。
離歌明顯吃了一驚,目瞪口呆的望著她,極其憤怒的吼道,“是你?!竟然是你?!!”
“娘娘真是大意,我明明就是一個人,娘娘怎麼會把我當成了鬼?看來還是娘娘心虛啊。”
離歌怒視著她臉上的笑容,恨不得將她的臉撕了,知道她是人之後,她的心裏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滿滿的都是憤怒,她直接走上前去,目光凶狠的瞪著沈千尋,開口教訓道,“大膽,你竟敢戲弄本宮?!你不是想做鬼嗎?本宮現在就成全你。”
離歌說話間,右手閃電般的扼住沈千尋的喉嚨,而後力道不斷加重,目光也逐漸凶狠,口中一直碎碎念著,“去死吧,你去死吧”
“住手!”一直站在幕後看著的簡玉衍,如神般忽然降臨,離歌的表情愕然僵住,她驚慌不安的同時,猛然發現自己竟然中了一個圈套,想她這一生,不知為其他人設計了多少的圈套,如今卻大意落進別人設計好的圈套內。
一棋不慎,滿盤皆輸,說的正是她此時的境況,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一生,也許就這樣完了,眼底盡是泄氣之意。
簡玉衍顯然並不想放過她,他目光冰冷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靜顏的孩子真的是你害死的?你到底害死了朕多少的孩子?”
離歌慘白的臉上瞬間淚痕交錯,她淒涼的笑道,“皇上怎麼會明白臣妾的心情?你不就是因為臣妾不能生育,所以才開始對臣妾疏遠冷漠的嗎?臣妾實在不甘心,為什麼其他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大了肚子,而臣妾想要一個孩子會那麼難?”
“你是皇後,後宮誰的孩子,不都是你的孩子嗎?這也是朕為什麼會讓你做皇後的原因,隻是你太辜負朕的一番苦心,這才是朕為什麼會疏遠你的原因,因為朕不喜歡陰險狠毒的女人!”“不是這樣的。”離歌表情痛苦的叫囂著。
簡玉衍背過身,不想再多看她一眼,然後對著外麵的人冷冷的命令道,“來人,將皇後拉出去,離歌皇後心腸歹毒,不配為後,即日起,削去其皇後之位,並奪去其諡號,打入冷宮,自生自滅!”
“是。”簡玉衍的話音剛落,隨即便從外麵走進來兩位侍衛,將離歌拖了出去。
此時的離歌異常安靜,沒有半分的反抗與求情,隻是她在被拖出去時,最後的目光從沈千尋身上閃過,眼底依舊帶著些許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