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一臉的忍耐,她想了想道,“我今天一直待在屋裏,哪也沒有去,中午的時候,吃了幾個野果子,然後身上就開始癢了。”
“哪裏來的野果子?”
小魚兒這時走過來,低頭十分愧疚的說道,“是我在山林中摘的,馨兒姐姐為了照顧我,將自己的粥都給了我,自己卻餓著肚子,所以我就去山裏摘了一些野果子回來,對不起,婉姐姐,對不起,馨兒姐姐,都怪我。”
陸婉轉身撫了撫他的頭,安慰道,“小魚兒,這不是你的錯,你放心,馨兒隻是皮膚過敏,我有辦法治好她。”
“真的?”小魚兒激動欣喜的問道。
陸婉笑著保證道,“是,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責了,隻是以後山林中的野生東西不能再隨便吃了,有很多東西都是有毒的。”
“嗯嗯嗯。”
陸婉回到自己所在禪房,想要找些藥材,可是她從京城帶來的藥材幾乎都用完了,於是她決定去山上看看,或許能夠在山上采到自己所需的草藥。
此時漸近傍晚,江雨霏聽說她要上山采藥,便隨即說道,“四嫂,我和你一起去吧,如今天色漸晚,兩個人能采的快一些。”
陸婉幾乎沒有思索就答應了,而後兩個人一起走出寺廟,朝山頂而去。
雖然上山的路有些難走,但陸婉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了所需的藥草,眼看著天色逐漸轉黑,她便對著江雨霏說道,“弟妹,我們回去吧,不然天黑了,下山的路就更難走了。”
“嗯。”江雨霏輕輕應了一聲,而後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後,看著陸婉的背影,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陸婉與簡玉生在一起的所有畫麵,越想越多,她的眼底忽而閃過一絲邪惡與陰冷,心中也萌生了一種念頭。
簡玉生一直對她冷淡如冰,卻頻頻對陸婉示愛,從小到大,隻要是她喜歡的東西,沒有任何人敢與她爭,與她搶,誰若是與她爭,就必須死。
想到這裏,她猛地抬眸,陰冷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陸婉的後背。
“小心點,這段路有點滑。”走在前麵的陸婉忽而對著後麵的江雨霏小心的叮囑了一句,江雨霏剛要伸出去的手也驀地縮了回來。
“我覺得叫你弟妹有些別扭,不如以後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吧,可以直接叫你雨霏嗎?”陸婉的話音剛落,忽而感覺後背有股力道猛地推了自己一把,下山的路本就很滑,她的身子忽而失去控製,直接向前栽去,而後直接滾落山崖。
江雨霏冷眼望著她消失在自己麵前,深知她此次必死無疑,不禁冷哼一聲,陸婉,我忍你許久了,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江雨霏回到寺廟的時候,簡玉墨與簡玉生都已經回來了,她故作慌亂的跑進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王爺,不不好了,四嫂從山上掉下去了。”
簡玉墨的冷眸驀地一縮,死死地盯著她,目光嚴厲的質問道,“你說什麼?”
江雨霏看著他的眼神,心裏被嚇得咯噔一下,表麵卻依舊裝作驚慌失措的解釋道,“我和四嫂一起上山采藥,回來的路上,山路太滑,四嫂滑了一跤就滾到山下了,都怪我,沒有及時的拉住她。”江雨霏說到這裏,便傷心的哭了起來。
簡玉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迅速帶領十幾名侍衛一起去尋找陸婉。
簡玉生則站在原地,用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江雨霏,冷冷的反問道,“四嫂真的是自己滑落山崖的?”
江雨霏止住哭聲,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氣急敗壞的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是我把四嫂推下去的?”
“你今天剛來四嫂就出事了,你能說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江雨霏美目圓睜,生氣的瞪著他,道,“到底誰才是你的女人?為什麼你一直向著外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四嫂。”
陸婉的身體在滾落山崖的時候,腦海中竟然浮現了她在現代生活的畫麵,記得她與幾個朋友相約一起爬山,後來她不小心跌落山崖,然後就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叫陸婉的古代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