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的還記得我嗎?”童謠冷冷的看著他,不悅的質問道。
“婉兒,告訴我,這不是夢,你真的回來了,對嗎?”
“當然不是夢。”童謠說完,借機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問道,“有沒有感覺很疼?”
簡玉墨激動的再次將她擁進懷裏,仿似害怕她會再次離開他,頓了頓,他近乎哽咽般的說道,“婉兒,你為何要這麼壞,為什麼要讓我以為你已經死了?你真的舍得看我難過嗎?”
想起方遠山說的話,童謠的心裏就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氣,她生氣的從簡玉墨的懷裏掙脫出來,冷哼道,“不這麼做的話,怎麼會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這樣你才能去找更多的女人?簡玉墨,你果真是個人渣!老實坦白,你到底睡了多少女人?”簡玉墨一臉的無辜,反駁道,“什麼女人?哪裏有女人?婉兒,你覺得我會背叛你嗎?”
“真的嗎?那個叫雲王妃的女人是誰?王府裏的十幾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簡玉墨的眉頭微蹙,這才想起王府內確實有一些女人,不過那些都是皇上為他安排的,一切都隻是擺設,他從來都沒有碰過那些女人。
他也明白皇上的用意,是想讓他盡快從失去陸婉的痛苦中走出來,不過陸婉已經深深地紮根在他的心裏,別的女人他絕不會再多看一眼。
“婉兒,你要相信我,自你走後,我從來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甚至連雲王妃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的心裏隻有你。”簡玉墨頗為深情誠懇的解釋道。
童謠滿意一笑,簡玉墨依舊用著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著她,“婉兒,真的是你嗎?真是太意外了,既然你沒有死,這三年,你究竟去了哪裏?”
童謠想了想,決定將事情的真想告訴他,於是她淡淡的說道,“墨,陸婉已經死了,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你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的話嗎?我是來自千年之後的靈魂,剛好依附在陸婉的身上活了幾年,如今的我不再是陸婉,而是千年後的自己,我叫童謠。上一次在山上,我不小心失足滑落山下,靈魂就回到了千年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我機緣巧合的遇見了一幅畫,然後是那幅畫將我帶到了這裏。”
“你不是婉兒?”簡玉墨失神般的望著她,表情有些呆滯。
童謠瞪著他,不悅的說道,“你什麼意思?以前你不是說你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以前的陸婉嗎?”童謠說話間撕掉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她原本的容貌,語氣咄咄的說道,“看,這才是原本的我,如果你不喜歡,我這就離開。”
童謠說完,見簡玉墨還是沒有一點的反應,心中更加煩悶,轉身就走。
簡玉墨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攬入懷中,而後將嘴唇附在陸婉的耳垂邊,輕語笑道,“原來這就是我夫人的尊容,竟與我想的一模一樣。”
童謠錯愕的看著他,驚訝問道,“真的?不是在討好我?”
“是啊,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這般模樣。”
陸婉不以為然,冷哼道,“既然如此,那你在畫我的時候,為什麼沒有畫我現在的模樣?反而畫的還是陸婉?”
“畫?你是如何知道我畫了一幅畫?”
“說來也奇怪,是我在千年之後的現代看見的,我方才也說了,就是那幅畫把我帶到這裏的,如若沒有那幅畫,隻怕我們這輩子都無法再見麵了。”
簡玉墨越聽越疑惑,他不解的說道,“可是那幅畫一直在我的房間內,怎麼會出現在那裏?”
“真的?”童謠露出一臉的欣喜之色,有了那幅畫,是不是就意味著她還可以回到現代?想到這裏,她立即對著簡玉墨說道,“快帶我去看看。”
簡玉墨將童謠帶入王府,直接去了臨水閣,在臥房內,果真掛著一幅畫,與童謠在現代的那幅畫一模一樣,同樣是陸婉手拿玉簫在百花叢中吹奏著。
童謠自己觀摩那幅畫,而後對著簡玉墨試探性的問道,“墨,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到現代,過現代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