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依舊暗沉,燈火璀璨的城市中央,酒吧裏的男女瘋狂的扭動著腰肢,酒水的辛辣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味蕾,喧囂難聽的搖滾樂放肆的吟唱著,混雜著男人****不堪的語言,充斥著傾城的耳鼓,穿梭在人群中,傾城皺了皺好看的眉,美麗的眼中一抹厭惡一閃而過,然後恢複了往日的冷意。傾城身穿一件黑色緊身短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妖嬈又不失清純的臉上,一貫的冷意,給人一種禁欲般的美,冰美人形象反而更加吸人眼球,讓人無法自拔,一道道猥褻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落在她的身上,傾城淡淡的一撇,然後移開目光,卻不知那驚鴻一瞥醉了多少人的心,忽略那些熾熱的眼神,傾城的眼睛始終在人群中搜索著,當目光落在酒吧角落時,她眼中浮起了一抹戲謔與殺意。身形一動,傾城以一種詭異至極的身法消失在原地,迅速隱沒在人群中央,而那一道道猥褻的目光卻變得驚慌了起來,眼看著目光緊鎖的人一下子消失不見,他們像是明白了什麼,不敢再言語,頭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滴落,心裏波濤洶湧,不住的膽顫。
角落裏坐著一個男人,仔細一看,竟長的絕世無雙,男人身穿一件得體的黑色西服,與四周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卻又顯得是那樣的自然。他絕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卻沒有直達心底,他眼中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冷漠與疏離,還夾雜著些許的厭惡與戲謔,神情竟與傾城如出一轍,一樣的冷漠,一樣的厭惡,還有戲謔。旁邊坐著一個醜陋至極的男人,傾城見過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商人,名叫李玄,曾經調戲過喬裝打扮後的傾城,被她教訓了一頓。
此刻的李玄似乎沒有看見男人眼中的厭惡,一副討好諂笑的嘴臉,惡心至極,男人眼中的厭惡加深了些許,卻仍舊麵不改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李玄。李玄笑著,雙手一拍,聞聲進來了幾個妖嬈至極的女人,他們扭動著身體,靠近男人,其中一個甚至欺近了他,跨坐在他腿上,柔若無骨的雙手搭在他胸膛上,上下摩挲著,男人仍舊坐懷不亂,隻是嘴角含著的笑意明顯的帶了一抹戲謔,顯示著他的憤怒,驚得李玄冷汗直冒,連忙叫人下去,幾個女人負氣的離開。
男人望著身邊沒有離開的女人,眼中戲謔意味更濃,李玄不悅的開口“不是叫你下去嗎?怎麼還在這裏?快滾!”女子妖嬈一笑,嫵媚中帶著清純,竟是一開始離開的傾城!現在的傾城換上了一襲赤紅色衣裙,一貫禁欲的臉卻換上了妖嬈的笑意,無視一旁看呆了的李玄,傾城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向一旁的男人,俯下身雙手環住她的脖頸,紅豔的朱唇微微一翹,緩緩低下頭,眼中的殺意掩飾的完美至極。男人微微抬起頭,眼中帶著一抹笑意,似要迎合她,確是伸手緊緊的環住傾城的腰,在傾城驚愕的時候,臉部擦過清楚的唇,把嘴巴湊到傾城耳邊,清泉一般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魅惑,流瀉而出“禦傾城,你輸了。”傾城大驚,瞬間推開他,在離他兩米的地方站立,手往腰間一放,心一沉,槍不見了。傾城站在原地,眸中帶笑的望著他“曜塵魈,你果然不錯。”曜塵魈拿著從傾城腰間拿走的槍,扔給她“你也不錯。”傾城接住槍,微微一笑,扣動扳機,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曜塵魈“但是你忘了,我是來殺你的。”曜塵魈對她的舉動沒有絲毫感到意外,反而成竹在胸的說道“你,殺不了我。”看著他眼中不似作假的目光,那自信滿滿的神色讓傾城感到一絲不對,忽然間想到什麼,暗自嘲笑一把,苦笑般的說“我說呢,怎麼那麼多人盯著我,原來啊原來,竟都是你的人麼?那麼現在我是被包圍必死無疑了?”曜塵魈一反常態的妖嬈一笑“你怎知我一定會殺你?”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傾城反而釋懷了,她隨意的丟下槍,在一旁坐下“我知道憑我們九年前的交情你不會殺我,但是,你確定你那驕縱的青梅竹馬黎天樂不會殺了我?畢竟九年前我差點殺了她。”說到這裏,傾城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卻小心的沒讓曜塵魈發現。同時傾城也沒發現提到黎天樂時,曜塵魈眼中那比她濃烈萬倍的恨意轉瞬即逝。曜塵魈歎了口氣,淡淡笑道“我不愛她,更不喜歡她。”傾城沒有回答,氣氛頓時壓抑了起了,許久,兩人才打破僵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