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見(1 / 2)

我抬頭看窗外的風景,你路過這片風景——題記

青林市某庭院

一個男人手腳並用,正施展著一套武學,他的身後有一位少女稚嫩的學著,女孩單薄的身姿在秋風中搖晃,雖然她很努力,卻因為剛學不久,身體跟不上大腦,手腳有些遲鈍,身子東倒西歪,像是個不倒翁。

“師父,學這個有什麼用啊?你看我,都這麼久了,還是學不好。”女孩揮舞著手中的木劍,稚聲問道。

男人正是她拜師學武的師父,名為遠山,一席黑色中山裝,臉龐棱角分明,不失威嚴。他雖是女孩的師父,但依他的話講,更像是她的父親,眼神中總是充滿著慈愛。

“為了更好看啊。”遠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已記不清這是女孩問他的多少遍了,但他的答案總是如此。

“可是我練了這麼久,為什麼卻一點沒變呢?”女孩停下手中的長劍,揉著自己的臉。

這次,遠山沒有回答她,隻不過他也停下手中的劍,思緒飄回了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他們第一次相遇,在市中心街街邊。令他記憶猶新的是,盡管女孩的衣服髒亂不堪,而她背上的藍色雙肩包卻幹淨整潔,隻不過有些發白。盡管正值三伏天,她的發絲卻不亂,額頭也不流一滴汗。布滿老繭的手,讓人很難相信它們是屬於一個花季少女的。如果單看她的背影,普普通通。可若是看到她的正麵,尤其是臉右側的黑紅胎記,令人害怕和可惜。

不知他是怎麼想的,他決定收他為徒。

遠山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似乎是因為長久沒人和她說過話,她愣神看了遠山好久,回答道,“你叫什麼名字?”

遠山愣了愣,這不是他要的答案,隨即嘴角微微上揚,擠出一個自認為充滿自信和慈祥的笑容,繼續說道:“我叫遠山,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師父了。”

“為什麼?”女孩低頭翻動著垃圾箱,將找到的合金瓶裝進早已準備好的壓縮袋中。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會讓一個流浪者做他的徒弟。

遠山知道女孩會問,隻見他從容答道:“我可以讓你不再過這種生活。”

“可是我喜歡這種生活。”相對於做別人的徒弟,她覺得自己更喜歡這樣自由自在。

“……那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加厲害,以後想去哪就去哪。”

“你覺得像我這樣子,出不出去有必要麼?”

“……好吧……隻是……你一個人太孤單了。”

“我的影子陪了我十六年了。”

“……你以為我就非常想收你做徒弟嗎?你知不知道,想做我徒弟的從北極排到南極去了!”

“慢走,不送。”

“……”

“……”

“如果你……想要變漂亮的話……”

“……!成交!”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阿珍,像雪一樣的珍。”

“阿珍……阿珍……”遠山嘴裏念叨著,盯著她出神了很久,有一瞬間,他從阿珍清秀的臉龐看出了一點什麼東西似得,“人如其名。”遠山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過來。

阿珍邁著蓮步,追到遠山的身後,脆聲問道:“師父,我們現在去哪裏啊?”

遠山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她:“你的書包裏裝著什麼,如此小心翼翼?”

“嗯……沒有什麼啦,隻是兩本書,”阿珍抿起幹澀的嘴唇,眉頭微皺,“師父你說,知識重要嗎?”

“知識重要,但在我們這個時代,知識不是最重要的。武學,才是一切!知識,則是輔助,我們學習各種知識,是為了能夠更好地發揮武學的潛力,能夠在危險的時候多一分保命底牌!!所以,”遠山突然頓步,一個轉身,阿珍撞在他的腹上,“你以後好好學武,會知道認我做師父是多麼正確!”

“那,學你的破武學又能怎樣?”阿珍揉了揉額頭,心中不滿他堅硬的腹肌。

“為了好看嘛!”話未說完,臉上的笑意就滿了七分,遠山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哈哈……要是讓對麵武館那些家夥聽到武學盡淪落至此,我敢肯定他們會把你大卸八塊的。”

“還有,有一點我要明確,”遠山收斂笑聲,打斷想要辯解的阿珍,“我雖是你師父,但是在外,你斷不可稱呼我為師父,叫我前輩即可,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