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凜原,我來自和這個城市大多數人一樣的一個普通家庭,我承認我的性格有一點內向,但這並不妨礙我做任何一件事。淩宇是我的好兄弟,我們一起在紫香初中度過了三年,我們都對彼此很了解。當然很了解指的是習慣,並不是思想。
祁陽高中是這個城市最好的一所高中,很多人都想進這個學校,但是往往隻有少部分人能充當幸運兒。正如往往一樣,大部分人都是靠自己的實力爬進來的,但趨於平凡的往往,卻總是強行讓另一少部分重新充當幸運兒。讓爬著進來的人,最後才發現自己依然還是爬著的。也許是我的偏見,亦或許我根本就錯了。
有一些人一直以來就是幸運兒,祁陽高中也不例外。比如高一112班的李仲伯和胡曉靜。換句簡而易懂的說法就是,李仲伯和胡曉靜都是買進來的。當然我沒有帶著任何感情色彩去評論他們。
我叫凜原,我答應了晚上跟淩宇一起去禮堂。但我發現,這一次與以往的我答應淩宇的要求不太一樣。那裏不一樣呢,好像是自己心裏竟然有點期待著去聲樂樓。
“擋、擋、擋”。晚上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了起來。
“凜原,你快點啊,他們都去了半個多小時了。要是江顏出了什麼不測,你看我不好好調教你。”王淩羽催促著衛生間裏的凜原。
“丫的,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肚子很痛啊,在等等。”
“古奶奶,在等,江顏恐怕就要被那個外貌醜陋,行為肮髒的李仲伯給非禮了。”
“非禮了好啊,省的你整天神經兮兮,鬼不鬼人不人的。”衛生間裏的凜原用紙巾堵住鼻子道。
“現在呢還是鬼不鬼人不人的樣子,要是江顏真被非禮了,我立馬就變成一堆森森白骨,嚇死你。”
“大哥,大姐,阿哥,阿妹,你們早啊。看見沒,廁所裏是我沒過門的老婆,現在你們想怎麼折磨他就怎麼折磨他,去吧,我把他給我帶出來把。”王淩宇學著“哇,哇,哇”的鬼叫,嚇唬凜原道。
“行了,別叫了我出來了。”
凜原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媽蛋,這麼臭,離我遠點。”王淩宇捏著鼻子道。
“行啊,嫌棄我臭啊,那你自個去吧,本少爺就不陪你去欣賞花好月圓了。”
“別,別。我錯了還不行,明請你吃大餐賠罪。”
“你的大餐,不敢吃啊,一碗麵家幾根蔥苗。留著你和江顏一起慢慢享用吧。”
“別啊,有福同享啊。來我喂你”
“不要,你別跑啊”。
王淩宇一邊大鬧著一邊朝聲樂樓走去。
“曉靜,他們兩個也去了聲樂樓,這下有好戲看了。”胡曉靜身邊的秦月奸笑道。
“大不了就是過去和李仲伯他們一起排練,能有什麼好戲看。”胡曉靜道。
“沒好戲看,那我們就幫他們一把,走跟我來。”
“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你不是要江顏離開李仲伯嗎。今天晚上我看是個好機會。等下等王淩宇他們兩個上去了,我就吧整層樓的燈關掉在弄點響聲出來,嚇死江顏。這個時候呢,江顏就會尋求李仲伯的保護,你說要是王淩宇進去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樣,隻不過這樣要你的李仲伯,稍微犧牲一下了。
“哼,隻要李仲伯能跟江顏分開,怎麼樣都好。”胡曉靜咬咬牙道。看來果然應了那句老話,“最毒婦人心啊”。
“走吧,我們要在他們兩個之前趕到聲樂樓。”秦月道。
在昏暗的月光下可以看見胡曉靜,秦月的身影一前一後進了聲樂樓,過了一會之後王淩宇和凜原也一前一後的走進了聲樂樓。
“曉靜看一下他們道幾樓了,待會他們到樓下了你就發條短信告訴我。”
“嗯”。
胡曉靜和秦月,一個人蹲點,一個人守在聲樂樓的電閘那。
聲樂樓過了9:30之後就很少有人了。但是這對於李仲伯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因為李仲伯不但獲得了與江顏增進感情的獨處機會,而且等下還可以直接送江顏回宿舍。想到這裏,李仲伯真想大叫一聲。“還有誰”。
“凜原,在上去一樓就到了,等下記得說,我們隻是剛好經過,別露餡了啊。”王淩宇對凜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