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啟小小的一坨蹲在地上,好奇的看著這個大大的編織袋裏麵,這個深紅色的大坨坨是什麼啊?還帶著土誒,是從地裏麵挖出來的嗎?
“這是你鄉下二姨送來的紅薯。”
“媽媽,二姨是什麼?”
雲依依沉默,她作為一個獨生女,還真不好給雲啟解釋二姨是誰,這個稱呼就是雲依依隨口編的,把雲啟放到旁邊的地攤上,雲依依費力的把一麻袋的紅薯拖進廚房,挽起袖子準備給孩子們炸薯條吃。
哼哧哼哧洗了半個小時了,家裏最大的盆都快裝不下了,這要都炸成薯條,估計他們一家一出汗,頭上能噗噗往外冒澱粉。
雲依依果斷的把剩下的紅薯打包成小分,打算待會叫白靜、李白他們來拿。
最底下的一封信讓雲依依有些意外。
雖然她知道這些匿名紅薯、土豆、茄子、豆角……生鮮果蔬是誰送的,但是這麼多年號線從來也都沒有聯係過啊。
“老娘兒子考到你們那上學了,給我好生照看著!”
信封裏麵的都不能稱為信,就是一張破舊不堪的紙,讓雲依依很懷疑,這人是不是上廁所沒帶手機,想著想著想到自己兒子了,然後順手扯了張衛生紙寫了這麼一句話。
紙條下麵的是一張照片。
趙蓓蓓豪放的盤腿坐在河邊,身後一對父子打著赤膊,看樣子是準備下河遊泳,年輕一點的身材很是不錯,年長一點的身材非常不錯,四十好幾的人了整天窩在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麼身材還能這麼好。
八塊腹肌,健碩的胸肌,人魚線……
不過,最醒目的還是肚子上長長的一道刀疤。
“媽媽,這是誰啊?”
“這啊,這是你二姨,和你二姨夫…”
雲啟被媽媽放在洗漱台上擺弄著她的洋娃娃,皺著秀氣的小眉頭,雲依依的大叫不妙,幹嘛又提醒她二姨的事。
“等過段時間,爸爸媽媽帶著雲啟去鄉下玩兒好不好?那兒有大鵝,有鴨子,還有雞……”
雲啟和雲依依一模一樣的大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向往,大哥和二哥也去!
雲依依趁著雲啟睡午覺,從樓梯扶手下麵摸出一張電話卡,裝到手機裏,撥通了通訊錄裏唯一一個電話號碼。
“喂……幹嘛……”
趙蓓蓓越來越像個痞子了,雲依依現在幾乎能想象的到,趙蓓蓓現在翹著腳攤在沙發上,嘴裏還叼著一根牙簽的模樣。
“你這紅薯還沒郵費貴,傻了吧你。”
“老娘樂意,老娘掙錢了不行啊!”
趙蓓蓓還真的在鄉下買了個小房子,和他們家那口子開了個小小的民宿,這幾年生意越來越紅火。
“我過段時間要去鄉下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小店節假日大優惠,雙人大床房隻要2999,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