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發瘋的毒狼猛地朝安奈斯身邊撲過來,安道爾一隻拳頭在那頭毒狼的獠牙之上。毒狼的獠牙頓時應聲而斷,但是安道爾的手也被獠牙所傷中了劇毒。

安道森看見自己兄弟受傷立刻掏出槍朝著狼群瘋狂地報複,無數隻毒狼身上固然被子彈打得鮮血直流,但它們也被安道森激怒了。

安道爾臉色發紫一時間感覺渾身窒息,還沒來得及找解毒的藥就被一頭毒狼撲過來咬穿了胳膊。安道森急忙拉著安道爾另一隻胳膊將他往後扯,誰料到一隻側麵衝撞過來的毒狼一口咬下了安道森的腦袋。

安道森和安道爾瞬間喪身在狼群之中,安科爾和安奈斯都被這種情形嚇壞了。眼看著群狼就要撲到自己身邊,安奈斯情急之下一把將安科爾推進狼群之中,轉身飛一般地往捨尨飼養室逃去。

安奈斯逃到捨尨飼養室將鐵門從裏麵鎖上門閥,等他轉身看見捨尨飼養室裏麵的慘狀之時,他忍不住驚叫起來。

“魯邦,你怎麼會在這裏?他們……”安道嬍疾步走進控製室,看見控製室裏剩下的人全部死光了,隻有一個魯邦麵對著自己站在那裏。

安道嬍下意識地拔出身後的槍朝著淩晨開槍,淩晨閃身躲了過去,子彈打在屏幕上頓時整個監控室火花四濺,屏幕支離破碎。

淩晨拚命地躲閃安道嬍的槍口,踩著四麵的牆壁繞著安道嬍轉圈。安道嬍飛速地換子彈上膛衝著淩晨開槍,淩晨跳下牆壁滾到控製室隔壁的一間墓室,安道嬍接著追蹤過去。

這間墓室是控製室裏的人夜晚值班休息的地方,淩晨躲到一張床鋪地下靜靜地等待著安道嬍靠過來。

安道嬍手裏多了一把槍,拿著兩把槍上膛對著這間並不寬晌的墓室。她心知淩晨有可能躲在床下,但是這裏十張床鋪,環境又昏暗,淩晨躲在那張床鋪下安道嬍不得而知。

淩晨掀開一點點床幃看見安道嬍的腳朝著墓室最裏麵走去,離在最外邊的自己遠得很,不方便他突然出手偷襲。

安道嬍在墓室過道裏將十張床鋪上麵看了個遍,床鋪下麵都拉著黑色的床幃,她也看不清那張床幃下麵藏著淩晨。

安道嬍想了一下索性端起槍從裏麵開始對著每一張床鋪下麵開兩槍,淩晨躲在床下聽見槍聲大作便知道這女人打算掃蕩自己。

等安道嬍走近淩晨前麵一張床鋪開了兩槍退掉槍梭準備換子彈的時候,淩晨猛然從床下滾出來一腳絆倒站在過道上的安道嬍。

安道嬍失聲倒在過道裏等她反應過來,淩晨已經抓住了她那兩隻拿槍的手腕。幸好在安道嬍換好子彈前製住了這個女人,安道嬍毫不慌張地一腳朝著淩晨兩腿中間踢去。

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招招出手都是要人性命的歹毒招數。

淩晨和安道嬍在地上扭打起來,他移動身體用大腿擋住了安道嬍高跟鞋鞋尖致命的撩陰腳。瞬間高跟鞋尖插進淩晨的大腿裏,淩晨咧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淩晨的左大腿鮮血不斷地肆溢出來,淩晨急忙用手甩掉安道嬍手上的槍,使出奪命龍抓手抓在安道嬍的胸口兩座山峰上,安道嬍被淩晨捏住痛處狠狠地抬起手要扇淩晨。

淩晨低頭躲過一巴掌,結果安道嬍嚎叫著下一巴掌硬生生地拍在淩晨的腦袋上。

淩晨差點被這一巴掌給扇暈了,可見這個女人的實力也是相當地強悍。淩晨跨坐在安道嬍的腰上惡狠狠地左右開弓扇安道嬍的臉,安道嬍禁不住淩晨兩下扇擊頃刻間暈死在地。

淩晨找了半天從一個家夥的床頭櫃裏找出一截皮鞭將這個暈死過去,滿臉血紅色的安道嬍雙手用皮鞭緊緊地捆在床頭。

不過淩晨覺得這樣反而會讓安道嬍有機會逃跑,他又接著翻別人的床頭櫃找到一卷黑膠布,將安道嬍從頭到腳纏得像木乃伊,他這才拍拍身上的灰塵仰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