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棗樹下彈琴的男孩
上樓之後,三人各抱一台琴在客廳裏彈著,你不理我,我不睬你,曠玉含剛開始在平複心情,彈著彈著就漸入佳境,忘卻了和阮邁遠鬥氣的苦惱;嵇寓弦是在進行日常練習,阮邁遠彈琴那確實是在敷衍了事,敷衍著敷衍著,他被嵇寓弦精湛的琴藝折服了,端正了認識,端正了態度,玉含喜歡的都是彈琴的,麵前的嵇寓弦,隱形的那個師玨昶,就因為他們一個會彈琴,一個會賞曲,玉含就對他們好得不得了,他阮邁遠也要做這樣的琴師,其實他姥姥要是知道他學琴是為了玉兒,不知道要怎麼想,這孩子還把不把傳承琴藝的曆史使命放在心裏?
大家停下來時,音樂卻沒停,這誰呀?阮邁遠站在陽台上一看,氣得差點血脈賁張,隻見那個陰魂不散的師玨昶背著一個碩大的旅行包,坐在王家碩大的棗樹下,腿上放著一張古琴,正聚精會神的彈玉含作曲的《桃花笑》。
見曠玉含站在陽台上看他,他抱著瑤琴道:“玉含,這首《桃花笑》韻味和功力怎麼樣?你覺得我配做你的知音嗎?”
“嗯,韻味獨到,功力深厚,彈得好。”曠玉含激動的避開知音那個詞稱讚道。
“知道俞伯牙和鍾子期嗎?我是不會做那個摔琴的俞伯牙的,我要守著鍾子期,跟著她不離不棄。隔壁這房子我買下了,以後我會每天在你的窗子下彈琴。我們墨西哥人都是這樣贏得姑娘的愛的。”說著背著包抱著瑤琴走進隔壁唐伯的房子,放下大背包,又抱著琴出來,坐在棗樹下,旁若無人的彈起琴來,這次是《龍吟鳳舞》。
阮邁遠雙手插進發根,順著發梢拔出雙手道:“天啦!這個師玨昶真的是無人可比的絕唱,一個勁敵還沒消滅,現在來個死纏爛打的。”
對師玨昶的高皮膏藥精神,嵇寓弦一點也不奇怪,他從電腦裏調出師玨昶的資料。這孩子居然真的是墨西哥國籍。可這個鷗鷺忘機怎麼不是熊縈繞?接著看下麵的資料才知道,這個師玨昶居然是熊縈繞公司的CEO,未來的董事長,也就是現任董事長師思華的獨子。這孩子厲害,十五歲離開秘魯獨自去墨西哥留學,後來加入墨西哥籍,一個星期前從墨西哥回到武漢,至於回國的目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來的信息顯示師思華一回國就開始四處收購古琴。古琴?難道這個師玨昶是衝著玉含手上的那把“清絕”來的?他的信息為什麼那麼迅速?莫非他們早就知道顧儒睿家裏藏著古琴?昨天的那個劉秘書帶的人就是師家的爪牙?那今天早晨來的歹徒又是誰?他們的目的如果不是金條而是古琴,那玉含將會相當危險。
嵇寓弦看到了“洗凡”的報價是人民幣一個億,那麼“清絕”的價格絕對不在這之下,畢竟是一塊桐木上的材料,且出自一個琴匠之手,難怪大家來得這麼快呢,一定以為我早就有線索,所以跟蹤而來的。嵇寓弦笑道,這才叫做糊塗反被聰明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