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那座奈何橋前。走近之後不難看出這橋建造的極其考究。
整座橋梁全是由一塊塊巴掌大的白玉拚接而成,而玉與玉之間的縫隙首尾相連,似乎形成了某種圖案,但是因為站的近了,看不出具體是什麼圖案。橋兩側樹立著一根根的立柱,上麵栩栩如生的雕刻著各種飛禽走獸的形態,活靈活現,仿佛隨時會蹦出來一樣。
橋身散發著陣陣金光,站在這金光中,會讓人感到陣陣溫暖的感覺,就像離家多年的遊子回到故鄉一般,這種感覺很奇妙。
整座奈何橋包括到目前為止所見到的地獄的形象,在慕容天看來隻能用巧奪天工來形容,以慕容天不學無術的文化底蘊根本無法形容它萬分之一的美。鬼門關內外也簡直是天壤之別。
當走上奈何橋的那一刻,崔玨便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走了。這個老神棍像個充滿心思的小媳婦,在一邊僑情的撫摸著橋上的石柱。
由於奈何橋是座拱橋,慕容天站在這一頭看不見另一頭的景象。但是好奇心理驅使著慕容天腳步不停的繼續往橋的另一頭走去。也不管崔玨一個人在後麵嘴裏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慕容天一路往前走去,當走到橋中間的時候,他也停下了腳步。因為他赫然發現這橋竟然是斷開的!整個斷口整齊平滑,仿佛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刀切開一塊豆腐一般。站在斷口處,腳下便是一望無際的忘川河。而河的對岸,一座座宏偉的建築已然顯出輪廓。想必那裏就是傳說中的閻王殿了。
這奈何橋斷的太突兀了,慕容天心中對那神秘的閻王殿充滿了好奇,但苦於這突然斷掉的奈何橋,讓近在咫尺的大殿變得遙不可及。
正在慕容天躊躇著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崔玨背著手,慢悠悠的晃到慕容天身邊。
慕容天一看崔玨來了,扭頭問道:“你們這奈何橋是哪個缺心眼的造的?還讓人好好走路嗎?”
崔玨一聽,罵道:“你知道個屁!看不出這是被一刀給斬斷的嗎?”
“一刀斬斷?你唬誰呢?!”慕容天目測這奈何橋寬至少百米。“要一刀斬斷這橋,那TM得多大一把刀?再說了,你們地獄平時作風那麼橫,誰敢沒事跑過來切你們的橋?”話雖這麼說,但其實通過崔玨剛才說話的語氣和破敗的鬼門關以及毫無生氣的黃泉路,慕容天估計這老神棍說的應該不假。
“這是神鬼之間的戰鬥,你以為是你們平時跟隔壁村的小屁孩打架?”崔玨不削的瞟了一眼慕容天,繼續說:“而看下這一刀的正是神界八大菩薩之一的文殊菩薩!”
“菩薩?!你別欺負我沒文化啊!我再怎麼沒文化也知道菩薩那都是代表著善良正義的主,他們形象可比你們地府正麵多了!人早就放下屠刀了,能幹出這事兒?”慕容天發現崔玨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方來就是給自己顛覆三觀的,一個比一個勁爆的消息,將自己之前知之不詳的神鬼傳說給衝擊的粉碎。
“沒錯,曾經的佛道確實是眾善奉從,諸惡莫做,自淨其意的大乘傳道者,然而,自大梵天將自身融於天道之後,這一切便慢慢發生了改變。直到現在整個神界已經著相,墮入魔道。曾經的五戒十善早已被拋在腦後,心中隻剩對力量的無限渴望。我這就讓你看看現在的地府真實的一麵!”說完崔玨神情肅穆的右手並指點向慕容天的額頭。
慕容天隻感一股清涼的氣息穿過自己的大腦,眼睛不由自主的閉了起來。待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周圍金光大盛,強烈的金色光芒照的慕容天眼睛一陣陣刺痛。過了許久,等慕容天適應了周圍的金光後才發現,在黃泉路兩邊那星星點點、美輪美奐的虛空中,矗立著數不清的座座大佛,大佛高達百丈,直指天穹,金色的強光正是從它們的身上散發出來。每尊佛像麵前都成排的跪伏著數不清的半透明人。
虛空中佛音回蕩,配合著佛像上籠罩的金光,顯得莊嚴神聖。但是在這個傳說中牛鬼蛇神橫行的地方,卻飄著這些佛像。相信沒有比這個更加讓人感到奇怪的了。這就像,你在一個男廁所看見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排著隊伍站著尿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