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塵疑惑的問道:“爹,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平常的時候,張清沒事時是很少來張浪塵的房間內的。故此張浪塵才會有此一問。
“你這臭小子,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張清沒好氣地拍了張浪塵的腦袋笑罵道。
“那倒不是,隻是……”張浪塵摸了摸腦袋,笑道。
“好了,我這次來找你倒也是真的有些事。”張清收起了笑容,凝視著張浪塵的眼睛,道。
“爹,您說。”看到張清收起了笑容,張浪塵趕忙道。
張清深深的看了看張浪塵,道:那我也就直說了。塵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從去年到現在你一直是悶悶不樂的。”張清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浪塵。
“沒,沒什麼。”被張清那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張浪塵有些忐忑地道。
“看著我的眼睛。”張清沉聲道,他的話仿佛有著無盡的魔力,張浪塵彌漫的抬起頭看向張清。
驀的張浪塵一驚緩過神來,確是駭然的發現剛才的那一下自己好像被父親看清了,完全再無秘密可言。
“說,你到底有什麼事。”張清吸了一口氣低喝道。
“爹,真的沒什麼。”張浪塵猶自狡辯道。
“哼,你真的不說?臭小子,最近一年來,一整天呆在家裏劈柴,還告訴我們說是什麼鍛煉身體,你以為我這麼好騙嗎?”張慶直視著張浪塵的眼睛,道。
“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爹。”張浪塵苦笑道。
“說吧。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讓爹給你參考參考,不管怎麼說,爹也有四十多年的經驗。”張清摸了莫張浪塵的頭笑道。
張浪塵沉默了一會,道:“爹,孩兒想去青雲門拜師學藝。”
“什麼?你說什麼?你想去青雲門拜師學藝?難道你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去青雲門拜師的結果嗎?每年前去拜師的人少說也有數萬人,最後拜師成功隻有那寥寥數級人麼?而且你能肯定自己是那塊料嗎?”聽到張浪塵的話,張清當場失聲道。
雖然對於父親的反應,張浪塵已經有所預料,但他還是沒想到父親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但是他又哪裏知道,在張清這等凡夫俗子的眼中,青雲門這等神仙般的門派是那麼的神秘。既神通廣大又能夠長身不老,又豈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高攀的。所以他才會有這等反應。
“爹,您所說的我都明白。但孩兒心意已決,望爹成全。”說著他離開椅子,向張清跪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麼?”張清怒道。
“望爹成全!”張浪塵低下了頭。
“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張清淡淡的道。
“爹,孩兒不希望一年前的事再次發生。”張浪塵隻是這父親,沉聲道。
這次,不再是張浪塵不敢直視張清的目光而是張清不敢直視張浪塵。
“你……唉。”張清還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地上跪著的張浪塵又忍了回去。
“爹,求您成全!”張浪塵再次道。
“塵兒,你真的想清楚了了嗎?”張清沉聲道。
“爹,我已經想清楚了。隻有我拜師成功了,您和娘還有小妹才不會再受欺辱。”張浪塵沉聲道。
“既然你想清楚了,那麼就收拾行李擇日出發吧。你娘和小妹那我回去交代的。”說罷,張清猛的轉過身深深的看了張浪塵一眼,似乎想將他深深的記在心裏。
閉上雙眼,再次睜開後。張清沒有再猶豫,邁開步子,走出了房間。然而,張浪塵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張清邁出門口的時候她的眼圈似乎紅了。
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張浪塵的眼睛濕潤了。他發現這時的父親的背影是那麼的蕭瑟、孤獨。
驀的轉過身,張浪塵閉上了雙眼,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裏閃爍的是堅定的光芒。
“張揚,你帶給父親的恥辱。來日我一定會讓你加倍償還的。一年前,我就說過一定會讓你遭到報應的,但我沒做到。這次我一定會做到的。”張浪塵在心裏暗自發誓道,他的手因為緊張已經緊緊的攥著,骨節因為太過用力,已經有些泛白了。
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能夠讓得這麼一個青春少年如此的激動?他口中的張揚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