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金龍道:“娘娘,這鞋是讓您現在就穿的。”
王母道:“本宮現在沒有時間。”
亢金龍道:“娘娘,您現在穿的鞋太軟,我手上這高跟鞋是鑽石跟啊。這要是你穿上後再那麼一蹦,多有力度多解氣啊……而且,娘娘風華絕代就是教訓不聽話的男人也因該有禦姐風範,這才美豔專業!對了,這在凡間也不叫鬆骨,現在流行叫異性按摩……不對,好象是叫什麼**女王……”
王母眼神發亮,劈手把鞋搶過就開換。
玉帝看著亢金龍,突然一聲嘶吼,道:“亢金龍,你這潑皮。此仇我和你不共戴天,你給我等著……”
王母娘娘穿著高跟鞋,高高躍起一個泰山壓頂。
“噗……”玉帝已經不再慘叫,直接吐血了。
亢金龍對玉帝的淒慘視若無睹,接著對王母進讒道:“娘娘,陛下吐血……不對,是精神煥發了!微臣這裏還有更有個性的酷刑,娘娘要不要試一試?”
王母的眼神現在絕對比亢金龍這顆星星還亮,道:“還有什麼?趕快拿出來?”
亢金龍道:“遵旨!”說罷,從儲物囊中拿出了一個西瓜大小、顏色發黃全身帶刺的圓球。
這圓球一拿出來,一股特殊的味道就在四周彌漫。
王母掩著鼻子,疑惑道:“這是什麼法寶?怎麼還有臭氣?”
“娘娘,這個是榴蓮。在凡間是一種水果,味道很特別。凡間喜歡的人對它是魂牽夢繞,有當了衣服吃榴蓮的說法。當然有些人就受不了這個味道,對它避之唯恐不及。”亢金龍開始搖頭晃腦的解釋。
王母懶得聽下去了,直接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喂老家夥吃這個臭烘烘的榴蓮?這算什麼懲罰,不過癮……”
“不、不、不……”亢金龍頭搖的象是撥浪鼓,道:“娘娘,微臣不是要您喂陛下吃榴蓮。而是讓您用榴蓮給陛下用刑。”
王母更疑惑了,道:“你不是說……這就是個水果嗎?怎麼用刑?我用榴蓮打他嗎?”說著王母伸手一捏,榴蓮被捏出幾個窟窿,味道更大了。
“不夠解恨……”王母搖頭。
亢金龍一臉的壞笑,道:“娘娘,凡間的之物隻要讓您用上法力神通,一樣是殺傷力巨大。凡間最近流行一種刑罰,叫爆菊花……”
王母娘娘聽完後,臉色陰晴不定,有點不好意思的猶豫道:“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玉帝則已經臉色如土,在仙識中顫巍巍的對著亢金龍道:“亢金龍,你這孫子也太損了吧……”
亢金龍在仙識中回道:“嗨,陛下。看來您是不想跟微臣和諧相處啊,既然陛下想頑抗到底,那微臣就更不能客氣了。”
玉帝剛才就被王母控製了全身的法力神通,當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估計玉帝要是還能有一絲法力,都得用來自殺……徹底解脫了算了。
“賤人,你長長腦子,別總是聽亢金龍這廝的蠱惑,我……啊……”玉帝還沒吼完,臉上就又挨了一腳。
王母那芊芊玉腳的高跟鞋跟,直接插進了玉帝的鼻孔。
“白癡”亢金龍暗罵了一句,就開始鼓動如簧之舌對著王母遊說。先是將在凡間看的瓊瑤類的電視劇,給王母講了一遍。著重描寫種種負心的男人對女人始亂終棄,又特別點出那些被始亂終棄的女人無依無靠、隻能悲慘度日的命運。
王母娘娘越聽越怒火萬丈,眼前的玉帝逐漸和亢金龍所說的眾多負心男人形象開始重合了。
玉帝看著王母越來越扭曲的麵容,心驚膽戰的道:“愛妃,愛妃……你可千萬別聽亢金龍這潑皮胡說啊……我對你怎麼樣,愛妃難道還不明白嗎……”
王母娘娘,一聲怒吼。
“你不是叫我賤人嗎?我明白你個大頭鬼……”
亢金龍心中感歎。
“這話說的,尤其是語氣學的太到位了。大頭鬼這話我才說過一遍啊,王母這語言天賦相當的高啊……”
眾神仙還在殿外無聊等候,一個個正在無聲的用仙識交流著今天發生的熱鬧,整個場麵靜寂無聲,但人人臉上眉飛色舞。
整個場麵就是三個字“你懂的!”
這時一連串的“嗷……嗷……嗷……”淒慘已經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大殿中傳了出來。連大殿外那紫光大放的屏蔽聲音和視覺的光幕都擋不住。
這慘嚎讓眾神仙聽的渾身汗毛倒豎,一陣陣地發冷。法力低點的更是站都站不穩,牙齒咯咯咯的打著冷戰,渾身發抖。
眾神仙有法力的用法力,有神通的用神通,就連太上老君都給自己用了個清心訣來穩定心神。但這慘嚎怎麼都擋不住就連用手堵上耳朵都沒用。
慘嚎聲絲絲不斷,纏纏綿綿,沒完沒了不停地往眾神仙的耳朵裏鑽。眾神仙如同到了地獄,恨不得把自己耳朵都打聾了才能舒服一點。
這種折磨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慘嚎聲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眾神仙如蒙大赦一個個大汗淋漓,仿佛同妖魔鬼怪大戰了一場,法力低微點的更是直接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