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三少是想嚇唬一下方軒書的,結果,二王爺突然趕來,大叫秦三少的名字,嚇得秦三少手一抖……方軒書的那玩意就唄割掉了……”
“手一抖,方軒書變太監了?那也不能說是二王爺利用秦三少啊……”
“就是!”
“秦三少要閹方軒書,雖然是嚇唬他,但二王爺不知道,當然要開口阻止了,怎麼能說是要利用秦三少閹自己的兒子?”
“對啊,這不科學!”
“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在秦三少閹了方軒書之後,二王爺竟然還大笑,並且還拍手叫好……就差點沒有設宴慶祝了。”
“大笑?拍手叫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方軒書真可能不是二王爺親生的。”
“嗯,想必是二王爺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知道方軒書不是自己親生的,所以,他才會利用秦三少,閹割了不是自己親兒子的兒子。”
“本來就是如此,秦三少也表示非常不滿。”
“那二王爺沒說什麼?”
“如此醜事被秦三少揭穿,二王爺當時就火了,不過,又看在秦三少幫了他如此大忙,也就沒說什麼。”
“恩,不錯,不管怎麼說,也是秦三少幫了二王爺。”
“對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這可是皇室的家醜。難道……難道你是秦家的人?”
“我雖然不是秦家的人,但我們馬三爺……咳咳,你們可別亂說哦……我們馬三爺昨天下午去了秦家,跟秦三少暢談了幾個小時……”
“馬三爺,難道是馬三殺?”
“我什麼都沒說……”
……
“聽說了嗎?二王爺被戴了綠帽子,他的兒子不是他親生的。”
“誰不知道啊現在。”
“但你們知不知道,秦三少所求賠償?”
“所求什麼賠償?”
“秦三少幫了二王爺這麼大的一個忙,但秦三少不願意啊,他是被二王爺陷害的啊,怎麼可能不要賠償?”
“賠了嗎?”
“沒有,不僅沒賠秦三少的精神損失,就連方軒書打傷秦三少侍女的醫藥費也沒賠。”
“賠個屁的醫藥費?方軒書又不是二王爺親生兒子……”
“……”
馬家!
如土匪一般,神經線非常粗大的馬三殺大爺,被這股突如其來,鋪天蓋地的傳言直接砸懵了。
懵了?
為什麼?
這股傳言貌似,也許,可能,或許……是來自於馬家!
“砰!”
一聲巨響響起。
一張上好的紫檀木桌子應聲而碎,木屑如同利箭一樣,向四周激射而去,發出咻咻的破空之聲。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看上去六十出頭的老者,吹鼻子瞪眼,全身彌漫著龐大的怒氣,怒視著馬三殺!
老者不是別人,赫然就是馬如嫣的爺爺,馬三殺的父親,馬家之主,馬天工老匹夫。
怒!
馬天工被那股傳言搞的大怒。
“我……我不知道。”囂張跋扈,誰都不放在眼裏的滾刀肉馬三爺,此時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腦袋,不敢直視馬天工。
“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馬天工怒聲喝道:“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你,此事事關重大,讓你不得告訴任何人,為什麼還會傳出去?還是從我們馬家傳出?”
為什麼會有這股傳言?
皆因,馬家馬三殺,昨天去了秦家,與之秦峰暢談幾個小時。
暢談了什麼?
馬家的滾刀肉,跟京城的第一敗家子有什麼好談的?還談了幾個小時?難道是談什麼人生理想嗎?
誰信啊?
“我真沒跟別人說啊。”馬三殺一臉委屈。
委屈?
是的,馬三殺就是委屈。
而且,一個如同土匪頭子一般的人物,臉上盡是委屈之色,這模樣,那賣相,實在是……太別扭,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