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現在雖沒有什麼實權,可總算也正冠好,算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侯爺。姚廣孝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把自己給推出來,查什麼逆黨案件,這是他能參和的嗎?話說自己可隻想逍遙過日子,至於侯爺有沒有實權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姚廣孝什麼想法,唐明不知道,也不用去猜,他相信老和尚不會害自己,放開這些莫名其妙的心思。唐明和張玉坐著馬車一起來到宮門外,馬車剛一踏出宮門,路中間就站著一個老熟人攔住了去路。
唐明從車窗口望去,不是紀綱這個指揮使還能有誰,不過這家夥的動作確實快,皇上剛在朝堂上答應這事,過去還不到一個時辰,紀綱已經來到皇宮門口攔自己。觀其臉色似乎不是高興的樣子,雖不知攔住自己有何目的,唐明還是下車迎了過去。
“哎呀呀,紀大人這是何故啊,唐某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也不至於如此大動幹戈吧!”不管紀綱是何來意,反正伸手不打笑臉人,客氣總不會錯的。
紀綱一臉怨色,狠狠的盯著笑得跟一隻小狐狸一般的唐明,心有不甘的拱手回道:“唐侯爺唐大人,你這是要折煞下官了。紀某一接到聖旨便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快馬加鞭趕來恭迎侯爺前去指揮使衙門。怎敢有不敬之意。”
既然不是來找事的,那麼自然是好說話,唐明拉著紀綱便上了馬車。卻望了馬車裏還有張玉,昨晚兩人之間便有了間隙,此刻仇人見麵自是分外眼紅。張玉也是戰場上殺敵無數的老將軍,皇上的得力戰將之一,被紀綱這個指揮使在軍營中,實實在在的打了臉,還無法還手,性格直爽的他,當然沒有好臉色給紀綱看。
又不是唐明也在馬車裏,說不定這會他都要動起手來。紀綱表現得比較含蓄,雖然沒有好臉色,可還算正常,剛一見到張玉的時候,隻是稍微愣了一下,便恢複了深沉的樣子。
唐明一時間沒有想太多,導致出現如此尷尬的場麵,被夾在中間的他,自也不好說什麼,隻能一路上打著哈哈,說些什麼天氣,飯食之類,毫無營養的話來緩和氣氛。
指揮使衙門離皇宮並不遠,馬車走不到三十分鍾便已到達,紀綱親自在前為唐明引路,在辦事大廳裏分主次坐下。紀綱隨即開口說道:“不知侯爺查逆黨之事,要如何展開,下官也好命人安排下去。”
唐明未回話,張玉卻突然跳出來,一指紀綱便冷聲喝道:“這事還用說嗎?紀綱小兒快放了我軍中一幹兒郎,不然今天有你好看的。”
對於張玉的挑釁,紀綱一點都不放在心裏,更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連看都不看他,眼睛隻盯著唐明。
這就很無奈了,唐明確實想要叫紀綱先放人,可現在被張玉這樣一鬧,他倒是不好開口了。苦笑著搖搖頭,言道:“張將軍稍安勿躁,更無需擔心,皇上竟然叫我來查案,我自不會偏袒任何一方。我也相信指揮使紀大人不會胡來,是吧紀大人?”
“承蒙侯爺看得起紀某,下官確實沒有把張將軍的士兵怎麼樣。可這畢竟是皇上的命令,事情的起因侯爺也清楚。逆黨確實出在軍中的人,這是事實,全南京城從官員到百姓我們錦衣衛都有徹查過,唯獨剩下軍中的沒查。皇上也是為了安全著想,才命下官去清查一番,若是有得罪張將軍的地方,紀某在此先向你陪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