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也就在第五張符寶剛剛入陣時,張斜陽直接低呼一聲,隨後就火速向回退。
青衣的攻擊力,不可能那麼強悍,而且在剛才,他也清晰聽到了於舟等人的驚呼聲,這隻能說明,剛才的強攻,幾人都被耍了。
這立刻就讓張斜陽醒悟,眼前的大陣,雖然是對方倉促布下,卻也不能太小噓。
所以,張斜陽立刻就想先退出陣外再說,但鬱悶的是,不管他怎麼向後飛退,在飛行了片刻後,還是一直置身在一片黑蒙蒙的煙雲中。
這,才終於讓張斜陽微微色變,但隨後,他還是立刻又改變了注意,直接就在大陣內,尋找起了於舟等人的蹤跡,剛才被他攻擊,和攻擊他的,肯定是於舟、藍和同等人,隻要幾人聚在一起,就能避免類似的情況再發生。
“於長老,藍長老!”
飛行中,張斜陽吐氣開聲,喚起了於、藍兩人,這裏目視不過一兩米方圓,神念也隻有十多米距離,隻能靠聲訊了。
“掌門師兄?果然是你?”
張斜陽話音才出,在他左側,直接就傳來了一聲低呼,正是藍和同,此時的藍和同,經過剛才一事,也明白過來眾人是被大陣耍了,雖然藍和同心下,也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羞怒,可還是不得不祛除先前的輕視,開始思索起了眼前的陣法。
正在思索中,突然聽到張斜陽的聲音,藍和同立刻大喜,直接就順著聲音向張斜陽飛來。
張斜陽在聽到回答後,也急忙轉向,飛向藍和同。
“隻要聚在一起,就不用再擔心發生剛才的誤傷。到時候,看青衣還有什麼花招!”
心下都是一片喜色,兩人急急飛行、飛行、飛行……
誰知道飛了好久好久,還是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
“掌門師兄?”耐不住心下的疑惑,藍和同再次開口,卻是話音才落,又聽到身側不遠處傳來一聲低呼,“是青峰宗藍長老麼?老夫烈雲宗白銘。”
“……”藍和同一陣無語,再次向白銘靠攏、靠攏……
“沒人攻擊了?”
看著大陣內,不住在原地繞圈子的六個結丹期修士,杜光林心下,閃過一絲低笑,隨後就抓起第六張符寶,扔了進去。
隨後更快速繪製起了第七張,而這一張,也是真正的攻擊性陣法。
“我們都太小看青衣了!”
大陣中,再次被戲弄了幾次的幾名結丹期修士,終於怒了,卻也真的對眼前的陣法,無可奈何,雖然三宗一派,哪怕是不擅長陣法的門派,修為到了結丹期,其陣法知識,也遠比其他以陣法聞名的二等三等門派修士強得多。
但那也隻是跟那些普通修士相比而已,對上杜光林從靈宗禁山所學的一切,還真是隻能被各個大陣耍的團團轉。
已經不再胡亂飛行,而是穩穩停在半空,張斜陽突然就有些生硬的道。
“是,張宗主,我們必須要從陣基上,破除眼前的陣法才可以。”隨著張斜陽的話,白銘也接口道。
此時,六人經過一番胡亂飛行,已經漸漸聚在了一起,但那也隻是彼此能通過聲音交流,若是真的有誰順著聲音追去,一定會再次迷失。
“那就有勞白長老了!”白銘話語落地,另一側的於舟直接就道。
六人裏,也隻有烈雲宗白銘,是真的擅長陣法,哪怕是對上上古陣法,也不是一無所知。
“老夫盡力而為。”白銘再次點頭,隨後就沉入識海,思索起了破陣之法。
修真界,對於正規的大陣來講,如果不能以蠻力破陣,就要找到陣眼陣基,加以破壞,而對於符寶,則隻能推測其陣法結構圖,順著結構圖行進,一樣可以破陣出陣,又或者,等符寶失效,靈力盡散。
講完之後,六名結丹期修士都沉默了下來,等待白銘破陣,不過心底下,六人也都漸漸升起了一絲悶火,隻要能破開著該死的符陣,他們一定要青衣好看!
“我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清楚察覺出對方的反應,杜光林再次一笑,繼續瘋狂繪製符寶,雖然現在大陣內已經添加了一種攻擊陣法,但隻是一個單獨的大陣,很難對結丹期修士有所傷害,所以他也隻是隱而不發,隻等著繼續添加,把所有陣勢形成連鎖反應後,再雷霆出擊。
一個小時後。
“找到了,大家跟我走!”白銘突然就睜開眼,隨後身影一動,就真正抵達了於舟身側。
“白長老?”親眼看到白銘出現在身側,於舟頓時大喜,這是真的找到破陣之法了。
“恩。”白銘臉上閃現一絲殘忍的笑意,隨後就再次運轉身影,開始飛向張斜陽所在的位置,而於舟,則是緊跟其後。
就這麼飛行幾次,大陣中的六人,終於全都聚在了一起。
首次相聚,眾人心下的怒火,也猛地就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