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猶豫地將丟在紅雀台幾千年的國神玉佩給即墨雅帶上,那塊玉佩,其他雀靈轉世時從沒有過這樣的殊榮。
那天那少年的琴聲讓他無法忘記,他刺在他身上的刀子讓他無法釋懷,而熊熊火光中,他義無反顧救出的少年,卻在淡淡一句話之後結束了短暫的生命,那次短短的相見,竟傷的雲上那麼深。
他從未提起,卻一直都在尋找,在等那少年轉世。
光影裏,他呼來喝去讓仙童們四處尋找是否有琴聲清澈的人,我不知道他等了多少年,當那少年又一次背對他時,雲上心裏是怎樣的心情?怪不得那次幽葉要看即墨雅的來曆,他千方百計護著,一口咬定即墨雅是雀靈,他心裏比我們都清楚即墨雅是誰。
溯月輕輕刮了下我的鼻子道,“在想什麼。”
我笑笑道,“我覺得雪山不用去了。”
“哦?”溯月驚奇。
“我是說你們不用去了,因為答應風的事我似乎馬上就能做到了。”我笑了,“至於那裏,我自己還是想上去看看的。”
溯月笑笑沒吭聲,就聽見有聲音響起,幽葉出現在山洞裏,看著我們仨,她愣了一下道,“溯月,河生讓你去一下。”
溯月看了我一眼,飛出了山洞,幽葉走到我跟瀧司跟前坐下道,“他怎麼樣?”
“還好。”
“小雅那邊呢?”
“還在昏睡,”幽葉說道,“雲上一直在屋裏陪著他。”向著山洞看去一眼,幽葉說道,“小見,今晚讓梁漪陪著柳棠睡吧,他一個人我怕他做噩夢,也怕他會胡思亂想,有梁漪在他身邊,他能安心些。”
我點點頭說,“好。”
一直沉默不語的瀧司這時小聲道,“乞巧夜之後咱們去紅雀台吧。”
“嗯?”我看著他,就見他的眼神變得狡黠,低聲道,“瀑布後麵有燒日。”
“雲上不會容我們輕易得手吧,”幽葉小聲道,“他哪有那麼笨。”
“我速度快,”我說道,“你們說搬去哪?我找掩足去。”
瀧司、幽葉對視一眼後看著我,幽葉說道,“我第一次聽說有人找酒鬼搬酒的。”
白了我一眼,瀧司輕聲道,“晚上我偷偷搬去。”
“留兩壇子,否則那家夥還不瘋掉。”幽葉說完自己先笑了,向著山洞裏麵又看去一眼,幽葉說道,“小見,你說那家夥會是什麼人?”
我搖搖頭。
瀧司看著我輕輕歎了口氣。
很是憂傷地枕著下巴,忽地想到柳棠,我看著幽葉說道,“幽葉,柳棠那隻眼睛好了,溯月給的石露治好了他的眼睛。”
“石露?”幽葉納悶。
點點頭我說道,“溯月讓我把石露滴在柳棠右眼上,那隻眼已經好了可以看到東西,但是沒有靈力,溯月說,靈力那種東西是沒辦法恢複的。”
幽葉嘴角翹了翹,點了點頭,很是欣慰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