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隻覺得自己的那座山最美。”河生笑笑,就聽雲上說道,“現在也一樣美。”話語一頓,雲上接著說道,“以後會更美。”
雲上說完拉著我的衣袖,拽著我走到溯月、瀧司麵前坐下,“一會就過去了,瞅你那眼神,就跟被那湖吸了魂魄拔不出來一樣。”
河生坐在我們身邊笑道,“雲上,嫉妒我們的天鏡湖?”
“我紅雀台山裏有瀑布!”
“我們夏穀山的瀑布比你的大!”瀧司忽地插了句嘴。
我“噗呲”笑出聲,這些家夥在幹嘛。
河生搖搖頭,忽地長歎一聲道,“昨晚我想了一夜,對於那東西還是沒有頭緒,你們有那家夥的眉目麼?”
我看向瀧司、溯月、雲上,他們都沒吭聲,猶豫了下,我說道,“是圖塔。”
他們看向我,一臉詫異。
“圖塔,”我肯定道:“那東西肯定來自圖塔。光影裏我們都看到了,我和百語曾屠過一次圖塔,他們有人獸,後來我又屠過一次圖塔,他們又有了那麼多的人獸。圖塔部裏一定有個家夥,在製造人獸這種怪物。四國裏,汨羅的兵力是最強盛的,那時的圖塔敢將戰火指向汨羅,那一定是有備無患,隻是他兩次都輸得極慘。”
“因為有獸神、獸靈做梗,”瀧司接著我的話說道,“所以那家夥很清楚,要想圖塔的人獸踏平九逍,必先清除這些獸神與獸靈,而這個目標對他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比創造出密密麻麻的人獸軍團容易的多。”
雲上點點頭道,“沒錯,九逍大陸的獸神、獸靈滿打滿算也隻有九個,青龍兩個,白虎兩個,朱雀兩個,玄武三個。”
“雖然這九個聽上去似乎渺小,可是殺起來卻是比一支大軍還可怕的。”溯月說道,“小見當年一場洪水淹了大半個汨羅,百語和她在黑水河廝殺,也是留下一地白骨,”看著我,溯月說道,“那家夥對獸神是很忌憚的。”
“是風!”我說道,“一切轉變都從風做了那次的決定開始。汨羅與圖塔幾千年的死戰,從未讓圖塔占到過便宜,是因為那時的風一直壓製著圖塔,那家夥害怕風勝於一切。當風做了那個決定......”
“再沒有能遏製那家夥的存在了,所以他很快發動第二次進攻,你卻趕去又殺了一場,讓那家夥體會到了徹頭徹尾的失敗,讓他明白,即使風不在,能阻攔他的獸神還在。”雲上點頭道,“那家夥當時必是又恨又氣,恨你這個橫生枝節的家夥,可是那時昱瀾王室做了那件缺心眼的事,毀了王族也毀了你,你一走了之,當年讓那家夥忌憚的獸神、獸靈等於一下子就少了四個。”
“所以,他從小玄武身上動手,”河生的話語裏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生硬,“他想明白了,要想徹底的成功,必須讓九逍大陸的所有獸神獸靈都消失的幹幹淨淨。而那一次的進食,讓他嚐到了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