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雜碎!”寒冰即刻運起內力,渾身冒出無數藍色的光圈。鑒於之前的輕敵,加上怪物眾多,寒冰保險起見,還是打出了四層的極地破冰刀,熟悉的藍色光圈在空中化作無數把利刃,頃刻間將巨大而陰暗的倉庫劃得透亮,冰刀仿佛GPS定位導彈,瞄準了怪物們的頭部,齊刷刷發射出去,又如切割機一般,把那群還在得意欣賞戰果的怪物的頭顱,一個個整齊切了下來!這極地破冰刀確是絕招,可冰封亦可切破,被擊中的怪物們反應不及嚎叫著,一個個身體開始化作一灘灘深黑色的汙水,一時間流的滿地都是。
收完功,握著因憤怒而發抖的手,想到自己製服尤澤說的那句“自大要付出代價……”此刻的寒冰突然覺得,自己竟也有對號入座的感覺。
畢竟,這些都是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士,自己卻因為一時的輕敵讓他們失去生命,想到這裏,一向高傲卻身負責任感的寒冰,此刻的內心,開始有了失策的感覺。更多是自責,自己真的是為了套出潛伏者,還是因為好大喜功,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但難過歸難過,寒冰畢竟是當代王者之一,身為北國最高統帥,此刻必須強迫自己立刻收起負麵情緒。如今的情況漸漸明析:在這易攻難守的地底倉庫,首要的辦法看來不是做困獸之鬥,而是想辦法盡快離開。這一連串的怪事,加上一番交手,令他越發覺得,事情很不簡單。
而且相對於當年大戰中的交手,寒冰深覺魔族已不像從前那般,空有一身的蠻力,而是加入了不少智慧元素及古怪之術。自己已經因為輕敵,令士兵們犧牲。如今又有盟友需要療傷,加上臥底仍舊沒查出,未免這些奸細在本國和其他重要區域挑起事端,迅速分析敵明我暗的局麵之後,寒冰當即決定,先收拾掉撒旦軍團,立即返回北國。
其實相對於寒冰,一旁的陳劍剛才也準備起身相助,無奈之前已被藍斯諾打成重傷,雖然外傷被翔治好,但內傷仍十分嚴重,內息紊亂,有心無力。而翔也不屬於進攻型戰士,原本二人來意是協助寒冰等人,卻也眼睜睜看著戰士們死在魔掌之中,也不免感到難過。之前也因輕敵中招,看到寒冰輕鬆擊敗藍斯諾,又瞬間冰殺魔族太子,就算之前種種的“假象”讓在場的人覺得暫時安全,但此刻……眼見怪物使出一個個怪招,又一個比一個怪異,深感魔族畢竟不比一般敵人,霸占西部那麼多年,自是有它自身門道的。如今也唯有先行離開再作打算。
“翔護法,你先護送陳護法由大門離開,找到出路,我先將陣亡的兄弟們就地安葬,隨後就來……”寒冰話音未落,就聽得背後再次傳來怪聲:“隨後就來?哼哼,看來你比我弟弟更加自大啊,你做得到嗎,北極王?……”,寒冰回頭一瞧,隻見剛才被冰刀凍成“雕像”的尤澤,居然活生生地站在了麵前,而此魔手中夾著的,是另一個……尤澤!一旁的護法們也再次吃了一驚。不,細看之下,還是有些區別。這位一模一樣的魔族,雖然跟尤澤一樣的高大,帶著脂粉氣,眉宇間卻不見了尤澤的急躁和狂妄。
“原來你們是雙胞胎?我說呢,被我的破冰刀冰住的敵人,往往都會因為缺氧和極度深寒而凍死,絕對不可能自己破冰而出的……”寒冰道。
這來者說起話來也是不同於尤澤,少了衝動和髒話,卻是振振有詞:“有禮了,北極王。本王子正是魔族大王子,尤裏奧。我早就勸過這衝動的弟弟,不要紆尊降貴,老是跟那些低級殺手混在一起,惹事生非。可他太叛逆不聽勸,還是偷偷參加了今天的行動。哎……活該如此啊。其實父王的本意隻想阻止你們,並不打算把事情做絕,畢竟,西方如今已經不比從前,想圖長久發展,隻能夠休養生息,以戰養戰,而且將來必定會和其它地區往來頻繁,也許還有很多要和你這樣的強者合作的地方。隻可惜現在……哎,不管你是有意無意,我弟弟現在被你所冰,不知是生是死。所以同樣身為魔皇族的我,也必須有個台階下,哼哼,要麼你交出北國統治的印章,讓我們打開北國城堡,便宜行事;要麼……你隻能跟我弟弟一樣,葬身在這地底的萬年涵洞之下了。”
“印章?哼,早料到你們這次有陰謀,原來是想聲東擊西?居然說什麼互通往來,還不是想強取豪奪。你們這幫異類,霸占中華大地的目的昭然若揭,可笑你卻說得雲淡風輕,看來你行事的風格確實比你弟弟成穩不少。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這位太子有什麼比尤澤更厲害的招數,我告訴你,留在這裏的將會是你們兄弟倆,就當祭奠我的隊員們吧!……翔護法,還是按照原先計劃,你先帶陳護法離開此地,我隨後就到。”——大局為重,寒冰此時隻希望盡快解決戰鬥,於是再次運氣,準備迎敵。
“你是說過招?哈哈,我可沒我弟弟那麼衝動,”尤裏奧:“剛才你的實力我已經間接領教了,我不會傻到硬闖的……對付你們的任務,還是交給撒旦軍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