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明走上前來,手搭在黃博的右手手腕脈搏處,幾個呼吸間,戒明的眉頭一皺,臉色顯得有些凝重。
“大和尚,黃大叔的病情怎麼樣了?”蕭逸連忙問道。
戒明微微搖頭,歎息一聲,說道:“黃施主重病已久,五髒六腑已有四髒五腑衰竭,命元也已所剩無幾。照此下去,恐怕難再撐過三個月……”
“不會的,不會的!”蕭逸神色悲慟,拉著戒明的衣服喊到,“你一定能救黃大叔的,對不對?你一定能救黃大叔的!”
“小施主先不要著急!”話畢,戒明從自己的長袖中取出一個白玉瓷瓶來,拔開瓶蓋,從中倒出一顆黃色藥丸,頓時一股清香傳來,“此乃九花玉露丸,請黃施主服下,可保黃施主三年無恙!但三年之後,恕貧僧也無能為力……”
“三年之後,再給黃大叔服下一顆九花玉露丸不就可以了嘛?”蕭逸驚疑問道。
戒明搖了搖頭,道:“九花玉露丸,一人一生之中隻能服下一顆,若服下第二顆,便會立時暴斃!”
“這麼厲害?”蕭逸驚駭。
戒明點了點頭,將九花玉露丸遞到黃大叔的麵前。
“我本來已是將死之人,這九花玉露丸卻能讓我多得三年壽命,可謂絕世珍寶!這樣的珍寶怎能浪費在我這個貧賤之人的身上?萬萬不可,還請大師收回吧!”黃大叔連忙推辭說道。
“黃大叔,你怎麼不吃啊?”蕭逸頓時一副焦急神色,“良藥本來就是救人用的,如果把它製出來卻不救人的話,把它製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聽到蕭逸的話,戒明心上也是一動,又打量了一番蕭逸,心道:如此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見地,真是難得。況且他還有一副菩薩心腸,這更是難上加難!
“小施主說的正是。我佛慈悲,佛主麵前眾生皆平等,何來貴賤高低之分?每一個人的性命都是無價之寶!即便藥丸再過珍貴,若不能救人於危難之時,便失去了它本身的意義!黃施主,你還是不要再推辭了!”戒明說道。
聽到戒明如此說,黃大叔也不再推辭,感激的從他手中接過九花玉露丸,放在口中嚼碎,咽進了肚裏。
就在九花玉露丸剛剛下肚,黃大叔隻覺得肚腹中突然升湧一股清涼之氣,這一股清涼之氣首先從他的丹田升起,接著傳遍了全身的各個部位。張口吐出一口濁氣來,黃大叔隻覺得全身舒坦,原本身上的虛弱和病痛瞬間消失不見。
“真是神藥啊!”黃大叔發出一聲驚歎,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蕭逸見到剛才還因重病纏身而不能隨意活動的黃大叔竟一下站了起來,興奮之極,道:“黃大叔,你的病全好了嘛?”
“好了,全都好了!”黃博心中欣喜萬分,轉向戒明,“大師,您對我有再造之恩,我無以為報,請受我三拜!”話音剛落,就見他雙腿一曲,就要給戒明下跪。
“黃施主何必如此,快快請起!”戒明說話時,伸出雙手來托住黃博的臂膀,黃博隻覺一股大力將他的身體托起,想跪卻根本跪不下去。
“大和尚,你救了我黃大叔,既然不讓黃大叔跪你,便由我來跪你!”蕭逸邊說話時,就已經跪了下去。
戒明雙手托著黃博,未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就見蕭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了三個響頭。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戒明將蕭逸從地上扶起,雙掌合十,行了一個佛禮,“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此乃佛主的教誨!貧僧隻不過遵照佛主的旨意行事而已,小施主何必行如此大禮?”
“大和尚你治好了黃大叔便是對我有恩!別說跪你給你磕三個響頭,就算是磕三千個響頭,我也願意!”蕭逸口氣堅定的說道。
戒明見蕭逸神色,心上一動,道:“小施主言重了!小施主你天性善良,為人敦厚,如今黃施主的病痛已除,盜竊之事,日後還是不要做為好!”
“好,我聽你的!”蕭逸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笑,真是好笑!一個禿驢和兩個臭乞丐!”就在此時,突然一陣邪魅之極的聲音從破廟外傳來。
聽到這聲音時,蕭逸隻覺一股寒意從心底上湧,大聲叫道:“是誰,不要鬼鬼祟祟的,快點出來!”
“臭小子,看來你是不想活了!”邪魅的聲音又起,“這樣也好,你們兩個就跟戒明這禿驢一起,給我弟弟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