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他對他那麼好,他怎麼可以對著別人笑的那麼開懷!就算那個人是他的哥哥也不行!他不允許!
於是秦助幾乎是花了所有的忍耐力才叫手下把車開走,把林清叫了回來。天知道他在等待的時候心裏有多急有多氣,好不容易壓抑住了,卻在看到這人在對著他的時候的抗拒萬分而化為灰燼。
“你、你!別碰我!”林清顫抖著,護住自己的露出來暴露在秦助麵前的重要部位。
“這就是你不讓我碰的原因?”秦助看見了他的身體眼神一瞬間的柔軟,卻又在看到他的麵部表情時候轉為濃厚的厭惡。
他低下頭,輕柔地在他耳邊詢問道,溫熱的氣息衝進耳內,叫林清渾身上下都不住的顫抖。
“就是因為林澤?”
“太惡心了!你、你走開!!!”林清快要急哭了,他怎麼會知道,怎麼會知道!
秦助笑了笑,雙手鉗住林清的腿,死死的壓製住他。
“錢,有什麼用呢。”秦助順手為他脫開了胸前的紐扣,白嫩的胸膛立刻袒v露出來,結實的線條從小腹延伸開來,秦助手掌每到一處就像火苗點著一處,林清從心底酥麻了起來。
“你才是我的寶貝,那些錢又怎麼及得上你的地位。”沙發的嗓音在耳邊呼入,顯得極為的魅惑。
“可以嗎?寶貝。”顧逆撫著於臨的臉,深深地與他對視,眼神裏充滿不舍與喜愛。於臨別過眼不想看他,他不想沉淪,他想保持理智才選擇離開,但是這兩兄弟就像是豺狼狠狠地抓住獵物,然後讓獵物死心塌地地願意被他們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
“他說可以。”說罷,顧逆吻住了於臨的唇瓣,四片唇相交,唇舌交纏,相濡以沫,於臨被顧逆的吻技逐漸帶入,溫熱的氣息相互吸入,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間曖昧起來。
下身被顧正以大幅度地拉開,顧正低下身子舔舐會陰處,手指在穴口慢慢地戳弄,花穴漸漸濕潤起來。
突然穴口一陣冷液灌注,於臨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本想推開身前壓住的顧逆,可又礙於被綁住了手腕。
“你們塗了什麼?”於臨顫抖著說“我們不做了好嗎?”
“乖,你會很舒服的。”顧正抬頭直視於臨道,隨後修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當酥麻的感覺一陣疊加一陣地往全身蔓延,下身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顧正的速度。
“別、別弄”顧逆輕輕地從於臨唇邊咬吻,慢慢往下,含住胸前的乳粒,配合舌頭的騷動,眼見於臨呼吸越來越急促,一陣高潮,花穴裏湧出了一小股液體。
“高潮了,很舒服吧。”顧正將三指插入穴口,見於臨似乎不滿地挺動下體迎合,開拓得似乎差不多了,“逆,可以了。”
“你、你們”於臨睜大眼看著他們脫了長褲,下身被內褲緊緊包裹住的一大團,但是自己的下體怎麼越來越熱,尤其是花穴像是被上千萬隻螞蟻在咬,迫切地想用手去抓一抓。
“先舔一下。”顧正不顧於臨的意願就將碩大的陰莖往往他的嘴邊戳,正好高潮過後的於臨一直用嘴呼吸,冷不防地被塞了一嘴,男人特有的味道立刻傳布口腔內外。
“呃”
於臨清醒過來已經是午後,可是厚重的窗簾布將門窗都緊緊地遮住更顯得房內的陰暗氣氛。
“喂,你們兩個,別壓著我!”於臨感覺到腰部至下身地區嚴重酸痛,但是那兩隻狼更是一人半邊地擁著他,又餓又渴卻無法起身。
“醒啦?”顧逆先是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對著他勾唇一下,俯身在他嘴邊親了一個便伸手往於臨的下方摸去。
“喂,你!”於臨吃痛了一聲,“你別摸!”
“我看看消炎了沒。”顧逆一本正經地說完,就甩開於臨的被子,讓整副赤裸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
雙腿被迫分開,顧逆手指輕輕摸了摸後穴,看見紅腫也就消退得差不多了,接著輕輕地掰開了陰唇,花蒂立刻裸露出來,被稍冷的空氣刺激得站了起來,顧逆壞笑“想要了嘛。”
“你才想要!”
“我當然想要啊。”
被抓到話柄的於臨真想甩幾巴掌給自己。
於是,顧逆就真的往花蒂舔了舔,敏感的於臨立刻顫抖地抬了一下腰。顧逆見狀心中更高興了,越舔越深,花穴裏的淫液一股股地往外流,媚肉纏著顧逆的舌頭不放。
當顧逆勾著舌頭聽到於臨的G點時,惡意地戳了又戳,還用牙齒咬著兩邊的陰肉。
於臨爽得叫起來“啊啊你顧逆逆,你別弄那裏,啊好哥哥好麻”手不小心抓了一下還在一邊睡的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