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能言表現的十分聽話,從那之後就沒來打擾過林澤,就連吃食也是暗衛送進來的,林澤下車去解決生理問題,他也總是遠遠地避開,兩個人就好像回到了原來的日子一樣。
林澤之後並沒有穿女裝,而那些暗衛也無視了林澤那張很有標誌的臉蛋,壓根就沒有把他當成是前教主的意思。
林澤感慨道:“這日子可真是難捱。”
係統貼心的說:“我又下載了好幾本纏綿悱惻的bl小說,你要不要一起來看?”
林澤自言自語道:“好無聊好想要性生活。”
係統:“……我這兒有小黃文,你要不要看?”
林澤嫌棄的看向係統:“你這個係統好不正經。”
係統:“滾滾滾。”
林澤嘴上便宜占夠了,肚子又有些餓了,便去暗格裏麵摸索吃食。這一摸還真摸到了好東西。
他伸長著手掏啊掏,竟然掏出了一根棒棒來。
係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澤定睛一瞧,嗬,可不就是那天吳能言從玉盒子裏拿出來的那根嘛。沒想到他賊心不死,竟然把這玩意兒帶到了馬車上。
入手的玉棒通體透明,摸上去溫潤順滑,十分的好摸。林澤看著這東西的形狀,下意識的比劃了一下自己這具身體的。臥槽!
古人為什麼要搞這些玩意兒?!
林澤神色冷漠的將東西丟到一邊,玉棒滾了兩圈隨後定格不動了。林澤想了想還是覺得礙眼,便打算將它扔回去,可誰知剛拿到手上,馬車的簾子卻被人掀開了。
來人正是吳能言。
林澤&係統:“臥槽!”
吳能言:“……你喜歡這個?”他昨晚走的匆忙,沒怎麼看清楚拿了什麼便出發了,等到後來收拾的時候才覺得不對,便做賊似得將它扔到了暗格裏,準備稍後再作打算,卻不想還是被林澤看到了。
這東西就跟燙手山芋一樣,扔不得拿不得,林澤神情愈加窘迫,他活了兩輩子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抓包,心情複雜簡直爆炸。
林澤:我覺得不行。
吳能言看到林澤臉上掩蓋不住的嫌棄,頓時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林澤拿著這個東西,許是心裏對他更加厭惡了吧?
吳能言斂下眉目,將一碟綠豆糕放到了桌上。
“你中午沒有吃,我怕你餓了。”
他看向林澤,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麼。林澤沒有理他,吳能言自知沒趣,便又出去了。
走之前,他將那根棒棒帶了出去。
林澤確實餓了,也沒什麼好挑剔的,便挑起一塊綠豆糕。綠豆極為新鮮,泡了水去了皮蒸煮,隨後將較大的顆粒篩去,隻留下最細糯的部分。
綠豆清甜的味道縈繞在齒間,林澤忍不住眯了眯眼,吳能言的手藝當真是沒的說。
林澤並不挑食,中午之所以沒吃,隻是因為他睡過了頭而已。吳能言進來看到東西分毫未動,林澤又皺著眉頭躺著,睡覺都不能安心,便灰溜溜的把東西捧走了。是故林澤醒過來一臉懵逼,還以為是吳能言克扣他夥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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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血寶馬,行雲流木,一路疾馳,他們一行人終於在日落之前抵達了江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