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一場決鬥(1 / 3)

人道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這長風散人也吃了這“讀書少”的虧。早幾天,一個剛剛飛升的修行者劈裏啪啦的寫了幾份挑戰書,用信鴿一一送到了他打算挑戰的人手中。

這個修行者名號叫做“炙九”,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半塊門板那樣的靈刃,也不找同境界的小元境,現實專門找那些沒有名氣的中元境下手,慢慢的也挑戰到了大元經。

本來一個小元境找比他告上一個兩個境界的修行者挑戰,往壞了說是自不量力,往好了說是勇氣可嘉,可他得到的評價卻連這兩個詞的影子都沒有,聽到的大多是對他的行為鄙夷之聲,連一個讚賞的都沒有,這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他不是挑戰強者,仔細論起來他是“欺負”那些空有境界的高境界者。

由於原境特殊得到性質,原境的修行者的打坐時間是遠遠高於自由活動時間的,在僅有的活動時間又有幾個會去打打殺殺的?這就使得大部分在原境很長時間的修行者的大都已有沒有特別突出的戰鬥能力了。就像常年被圈養野生動物。當然,就算打坐時間很長,但還是又想但一部分追求強大的戰士的,這些人的破壞力堪稱可怕。炙九巧妙地避開了這些他再修煉一千年也打不過的強者,專門挑戰那些因為壽命,活動時間有限,把有限的時間投入到“藝術”,“美學”之類的修行者。術業有專攻,那些學者、文士又哪裏是常年在廝殺中成長的炙九的對手?在小黑屋打坐的長風散人就是其中一個厭倦鬥爭的隱世者。讓炙九一封挑戰書給逼上了台。

幾萬年前,原心主宰未曾飛升之前為保持原境活性,特意建立中心角鬥場。可惜,他的苦心付諸東流。在那之後在中心角鬥場舉行的比試用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在上台之後長風散人就有些手足無措,要知道他上一次站在擂台上已經是多少年前在小元境的事的事情了,那時候還算年少氣盛,糾結幾個同道中人,打打擂台比比賽,不過是友誼賽,互相打打鬧鬧也算是相安無事。可是這次卻和以往不同了。

因為這是生死擂。

長風散人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生鏽的機器發出了咯吱聲,順手取出了他的“算刃”天淵,這柄劍通體漆黑,劍柄上環繞著一圈白色的裝飾。雖然名字和賣相都有了,可實際能力不是多麼適合廝殺了。光比大小“天淵”和炙久的靈刃比起來還是太小了,就像牙簽一樣的算刃比氣勢也明顯遜色許多。

結果不出意料,沒有幾個回合長風散人就敗下陣來,和長風散人關係相當好的同道在台下暗暗著急。那把體型略大的巨劍隻是一掃就把長風散人的牙簽算淵給打到一邊,擦到就死,碰到就傷是對炙九手中的靈器最可觀的評價。長此以往,長風又如何能夠招架的住?

打著打著長風散人就連招架的工夫都沒有了,隻能在有限的擂台裏躲閃,擂台中已經設了禁空的法咒,擂台與外界的聯係就隻有那片圍繞擂台的深不見底的懸崖了,唯一的橋也因為比賽開始被收了起來,隻有在結束之後才會再把那生門吊橋放下來。

所謂的生死擂可不是說著玩的,確實是是隻能活一個的決鬥,就算身體裏有元氣支撐,也無法使得長時間活動,元氣還遠遠不能讓長風散人他們有辟穀的能力,更何況在擂台中還有一個想借他的頭顱揚名立萬的炙九。

對了,元氣。既然都是死為何和還如此珍惜元氣?同樣的是死,與別人同歸於盡也算死得其所,至少死了之後也不需要有人給我報仇了。長風散人在心裏想著,不過他也明白強提元氣很可能沒有殺掉炙九自己就已經死了,要不炙九殺掉的那幾個真的就不會想到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