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智與愚與忠(1 / 2)

金戈鐵馬,血染長衫。

戰爭或許是人類永恒的話題。

多萊特公國。邊塞:伊薩城。疲憊的王子久遙率領著殘存的久門九衛固守著殘破的城池,景色一片狼藉。

白寒:“太子殿下,相信我一次。”

“我知道白家世代忠良,不過此乃危急存亡之時,還是等你父親白庭或者你哥哥白炎來吧,此時此刻,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全軍覆沒啊”

白寒一臉的無奈:“城中糧草不多,就算我白家千裏來援,隻怕也帶不了幾多糧草,必須出奇製勝,全軍雖不可出城,但若是……”

久遙一臉的不耐煩,心中忍不住嘀咕:一個廢了10多年的小屁孩,還在這裏跟我談什麼帶兵打仗,滑天下之大稽,不自量力。不過白寒畢竟是白家次子,即使不得寵,兵禍年代,還是應該安撫:“不是本王不信任你,隻是你體質孱弱,又從未帶過兵,雖說從小飽讀詩書,熟讀兵法,可畢竟才16歲,再去曆練幾年吧,等你18歲成年,本王一定賞你一支精銳之師讓你馳騁疆場”心中補上一句:馬革裹屍。

“哎,好吧,太子殿下保重身體,白寒告退了。”白寒拱了拱手,退了下去,一臉黯然。

難道真的不應該隱瞞我的體質麼?多事之秋,戰火熊熊,好想做些什麼。我的韜光隱晦真的有意義麼?三弟,你又在哪呢,何時我才能光明正大的追求我所追求的。

“報!白炎將軍帶領白家軍已在30裏外出現!”

白寒一楞:白炎來了?白寒捏了捏拳頭,猶豫再三,終於還是轉身走向久遙行拳禮:“太子殿下,我大哥率兵來援,可否讓我協助大哥,出謀劃策,做個小參謀。”

久遙此時正心情大好:“準請!去吧!”

“得令!”白寒興奮瞭望著明明遠在30裏外無影無蹤,卻好似已經近在眼前的白家軍,心中忍不住充滿著期望:希望,我的決定,是對的。

…………

“衝出去?僅僅包圍要塞的敵軍多達3w,我方加起來隻有區區1w的兵馬,拿什麼衝?怎麼衝?“由不得久遙不猶豫,19歲的他已經經曆了1年的頻繁戰事,雖說比不得軍魂白家,可也算是一個良將了,如此時刻,恐怕並非衝出去的最佳時機吧,何況久門九衛多戰已乏,白家軍又長途跋涉,他實在是不理解白炎的心思。

“我不同意!白炎,你知不知道,此刻大軍的狀態有多……“白寒話沒說完。

“我的二弟,這裏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別以為給你個參謀你就能胡說八道!知不知道什麼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的糧草隻夠支撐7天了,城裏的百姓也已經全部撤離,再不想辦法燒掉他們的糧草,他們圍而不攻,我們就得不戰而敗!“

“那也決不能是現在!我告訴你白炎,別以為你仗著白庭是你父親你就以為全世界都會按照你的思路來!”白寒已經顧不得嘲諷,他從沒想過白炎來了之後的第一道命令居然是衝出去!瘋了麼?

“首先,我是你的大哥,白庭是你我的父帥!其次,我說過,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你!”

“來人!帶我二弟回賬歇息。你這個參謀,掛著鍍個金就行了,還真以為自己能指點江山?簡直就是笑話!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滾!”

白寒的拳頭捏的發白,最終還是沒有反抗,任由護衛將他帶了出去。

久遙看在眼裏,心裏也是犯嘀咕:這白炎行不行啊,盛傳白炎深得白庭真傳,帶兵如神,兵風穩若泰山,不知道,本王到底該信他還是不信他。

白炎看出了太子久遙的猶豫:“太子殿下,我白炎雖然隻有22歲,可東征西站也有4年有餘啦,自我18歲成年以來,雖不是每戰必勝,但也從未大敗,帶兵向來是穩中求勝。可重病還得下狠藥啊。不要怪微臣多嘴,太子殿下有些優柔寡斷了。這話雖不中聽,可白炎拳拳之心天地可鑒。”

“無妨,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嘛。也罷,本王就給你這個權利,白狼侯聽宣:兵元曆9983年11月31日,太子順英王久遙特指白狼侯白炎行太子權,掌管久門九衛全部事宜,除我父王外,無人可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