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這種東西就是如此奇妙,於眾生中尋見你,便可謂一種緣,相遇,相識,相知,相戀,這便是一道緣分,歲月沉香,記憶如畫,繾綣鋪展,語上心田。
宋玄此刻呆立在哪裏,眼神發愣,看向不遠處緩緩走來的那個女孩,一抹青衣,踏著朝陽的餘暉,宛如出水芙蓉,清高而孤傲。
石猛有些疑惑,順著宋玄的視線想前看了看,神情恍然,他用肩膀輕輕地碰了碰宋玄,笑著問道:“師弟可是認識這位姑娘”。
宋玄一驚,臉龐微微泛紅,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隻是有過一麵之緣,僅知她住在我的隔壁”。
石猛嘿嘿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師弟何不上前認識一下”,他極力慫恿道。
宋玄神色有些遲疑,石猛見狀,有心助他一下,他悄悄走到宋玄身後,猛地一把將他推了過去。宋玄“呀”的一聲跌跌撞撞的朝著青衣姑娘撞將過去。
“砰”的一聲,宋玄感覺身體仿佛撞上了一堵石牆,冷硬似鐵,來不及等他思考,一股巨力從對麵湧了過來,瞬間擊到他的身上。“哎呦”一聲,宋玄猛的退了幾步,身體沒站穩,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渾身疼痛。
“仙子受驚了”,一個溫煦和朗的聲音在宋玄身前響了起來,隻見一位青衣男子站在姑娘身前,年紀約莫二十五六歲,麵容英俊,豐神俊朗,手裏輕搖著一把龍紋折扇。
“怎麼會是他”,石猛神色一變,低聲喃喃道。
青衣男子“刷”的一聲,瀟灑地收起折扇,抱著拳,朝著青衣女子,微微見了一禮,說道:“小生段正清,見過仙子”。
青衣女子也不答話,目光清冷的看著他,神色冷漠。
段正清臉色頓時有些尷尬起來,他連忙轉過身去,走到宋玄身前,厲聲訓道:“你這莽撞小子,走路不張眼睛麼”,說著間他便要將心中的邪火全部發泄到宋玄身上。
宋玄神情一愣,隨即明白段正清的用心,心中大怒,就要起身和他理論,突然旁邊衝出一個高大的人影,沉聲說道:“此事因我而起,於宋師弟無關,是我從後麵推他一把,他才會這樣”。
“是你”,段正清臉色陰沉,緩緩地譏諷道:“什麼時候你石猛也這麼有擔當了,要為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出頭”。
石猛眼神猛地一縮,沉聲道:“段師兄,石某隻是就事論事,並非是想替誰出頭,也沒有駁師兄麵子的意思”。
“很好,有膽”,段正清聲音越發陰沉,冷冷地說道:“我記住你了”。
石猛麵無表情,淡淡地回道:“石某榮幸之至”,說罷,他朝著青衣女子微微行了一禮,歉然道:“石某魯莽,讓仙子受驚了”。
青衣女子輕輕點了點頭,神情淡淡地看了宋玄一眼,轉身飄然而去。
青陽宗門規嚴禁弟子私鬥,如有違者逐出師門。段正清冷冷的盯著石猛,怒火中燒,他目光陰沉地看了看宋玄,重重的“哼”了一聲,心有不甘的走開。
宋玄默然地走到石猛身旁,低聲說道:“多謝石師兄”,石猛神色一愣,隨即大聲笑道:“宋師弟何時變得如此婆婆媽媽”,說著間,神色一正,沉聲道:“石某與師弟一見如故,視為知己,日後休要如此客氣,何況此事皆由某引起,若要詳究緣由,還是師弟無辜替某擔著罪過,石某反而要謝你”。
“師兄言重”,宋玄心中甚是感激,連忙說道:“師兄今晚可有空,小弟在舍下略備薄酒,想和師兄一起把酒言歡”。石猛哈哈一笑,大聲說道:“難得師弟相邀,不瞞師弟,石某許久沒嚐過這杯中之物,今晚定要和師弟你一醉方休”,說罷向著宋玄微抱一拳,告辭離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必然有紛爭;有紛爭,必然有強弱,修仙界和凡塵本質一樣,於天爭命,弱肉強食,隻有強者才能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我要成為強者”,宋玄雙拳緊握,神情堅毅,這一道信念在他心中愈發堅定起來。
朝陽漸起,陽光透過薄薄的霧氣,溫柔地灑在這片青山之上,山峰青翠,鳥語花香。
藏寶閣坐落於青陽殿的東側,宋玄走了很長時間,才到達這裏。
麵前是一座高大的青色閣樓,約有三丈高,碧瓦朱簷,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陸陸續續的有弟子出入,大門上方掛著一方巨大的匾額,上麵刻著“藏寶閣”三個金色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