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你...的病痊愈了?”喬楓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太...太好了,你沒事!”喬楓緊緊抱住父親。三年前,喬楓上大學的第二年,父親得了糖尿病,由於家庭拮據,完全沒有能力支付注射胰島素的費用,導致身體異常虛弱,不得已臥床休息,可是現在,眼前的父親身體極為強壯,正在收拾行裝,準備去當地的一個煤炭工廠上班。
這四年對於喬楓來說極為艱難,家裏的頂梁柱成為了家裏的累贅,他一邊要學習,一邊又要打工賺錢,現在父親很是健康的出現在他的麵前,心中的激動之情自然是難以表達。
父親詫異的摸了摸喬楓的額頭,“這孩子,怎麼說開胡話了?”緊接著又是抬頭看了看了牆上的掛鍾,知道到了上班的時間,又看到喬楓安然無事,便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便是開門離去。
目睹父親匆忙的身形,喬楓愣在原地,隱隱的感覺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不是在天安門城樓之上麼?怎麼突然間便是回到了家中?而且,父親的糖尿病對於現在醫學來說,即便是再有錢,隻能夠控製,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恢複如初?
“莫非,這是一個夢?”喬楓狠狠的掐了掐自己,可是緊接著臉頰之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可是,這更加使得喬楓感到懷疑。
在母親三番五次的催促之下,喬楓穿好行裝,坐在飯桌上。
“趕緊吃飯,吃完飯還要上學呢。“母親看著有些發愣的喬楓提醒道,“還有一個月便要進行期末考試了,能不能為高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就看這一次的考試了。”
“嗯,知道了!”喬楓隨口應答著,可是緊接著他便站了起來,“媽,你說什麼?高二的期末考試?”
“是啊,昨天,你不是說的期末考試還有一個月就要開考了麼?”
此時的喬楓腦海中有些缺氧,心髒在這一瞬間猛然抽動,全身的血液猶如火燒一般劇烈沸騰。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現在是二零一幾年?”
“這孩子,是不是腦子燒壞了,今天是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母親有些疑惑的抬了抬手,摸了摸喬楓的額頭,道:“沒有發燒啊,怎麼糊塗起來了?”
喬楓此時的心情有些激動,但他還是硬壓著內心的興奮,將桌上的早餐一掃而光。
一直到出了大門,喬楓望著遠處那個殘破的鍾樓,才忍不住的大吼了兩聲。這不是做夢,在他的記憶中,那個大笨鍾早在二零一二年時就已經被一座嶄新的鍾表給替換了。
緩緩平複了心情,細心整理著身上的校服,完全沒有理會周圍大媽們詫異的目光,昂首挺胸去往學校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