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蕭憶寒(1 / 2)

天地輪回,世間無人能破。即便是仙人,亦是如此。

而在這天地間,從來沒有仙人一說。所謂仙人,乃修道之人。每個修道之人所修之道,均是不同。凡界之道,有五行陰陽;仙界之道更高一些,乃因果、虛實、生、殤(死)四道。

仙界、凡界,無明確之分,都是天道所創之空間,均逃不過輪回之控。非要說區別,便是凡界之星更多些罷了。

在這樣的世界裏,還有這樣一些人。他們的體質特殊,皆是因輪回異變。他們前世的能力未被輪回濾去,保留了一些,因此,這些人一出生,便有逆天的能力。說是逆天,實則僅僅是在凡人之中的,不過他們,到的確適合修煉,若是此子努力,出現一個千古奇才,也不是不可能。

凡界,天虹星,雲鶴國邊境一村莊內,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焦急的在一個破舊小屋門口踱來踱去。

少頃(片刻,一會兒),伴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四周溫度驟降。明明是六月天,卻是發生了河麵結冰,露水成霜,甚至下起了鵝毛大雪的奇異景象。

屋外,那男子凍僵在外,體內毫無生機,明顯已經死去。

屋內,兩個婦女同樣凍死在這,一個明顯是剛剛生完孩子的孕婦,而另一個則是一個接生婆。

孕婦旁的搖籃中,一個還在哇哇啼哭的男嬰,茫然的看著這個世界。

距離此處三十丈處,一個黑衣男子在一竹屋內品著手中美酒。在其身上,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在此屋外,竹樹環合,有風拂過,緩緩搖擺,甚是清幽,宛若仙境一般。

寒氣降臨的一瞬間,雖說沒有波及這裏不過那黑衣男子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睛爆出兩道精芒,又麵露疑惑,沉思了起來。許久,他緩緩道:“這寒氣如此之盛,定又是一個修煉殤之道的修道者,成了輪回的漏網之魚,使一個新生嬰兒發生了異變。

對了,說起來蕭兄的妻子也快要生了,難不成……”此人神色驚慌,扔下美酒,化作一道流光衝向那破舊小屋去。

在那屋外,黑衣男子來到這裏,看見原先在屋外的男子的屍體,渾身一震,跪倒在地,兩行清淚簌簌的流了下來。

他趴在這男子身上,流著淚悲痛道:“蕭兄,我董天起一生嗜血,因為這一己私欲不知得罪了多少的人。在我絕望之時,是你救了我,若是沒有你,董某定不能活到現在。而你今天卻死的如此不明不白,董某……為你感到不甘啊!”

俄頃(同少頃),待得他的情緒緩和,便走進屋內,抱起嬰孩向著那蕭氏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蕭兄,這是你的骨肉,我必會善待與他。他乃修煉殤之道的絕佳之人,我必傾囊相授。

既然他出生之時天氣轉寒,那麼,他的名字,便叫蕭寒吧……

不妥,我還要他時刻能夠憶的起你。如此,便叫蕭憶寒吧……

蕭兄,走好!!!”說罷他又深深的鞠了一躬,便帶回了竹屋。

七天後,這七天,董天起一直忙著安葬於蕭氏夫婦,此刻,才閑了下來。他盯著蕭憶寒緩緩道:“你究竟有著什麼奇異之處,能使天氣如此異變?”

說著他的靈力探入蕭憶寒體內。

頓時蕭憶寒便嚎啕大哭起來,董天起驚慌失措,立刻收起靈力,抱起孩子,哄道:“好了好了,我不探查就是了,別哭了,別哭了……嘿!你怎麼沒完沒了了?!”

經過董天起怎麼一說,蕭憶寒哭的更加厲害了。甚至在百丈之外都能清晰的聽到。

這樣一來董天起也更加手忙腳亂了,畢竟他從未帶過孩子,在這方麵,毫無經驗。他甚至感到,此時,又有了當初在仙界被追殺的感覺。

數個小時之後,蕭憶寒終於沉沉睡去。董天起坐在地上,歎道:“天啊,這帶個孩子,怎麼比修道還難啊?若是我以後尋到了道侶,就是進入輪回,也不要個孩子!”

少頃,他又沉思了起來:“奇怪,以我三階仙人的修為,他怎麼可能察覺到我的靈力?難道說……他的前世,是個仙君,甚至仙帝?!”他的眼睛大放光彩:“若真是這樣,那麼這個孩子的前途不可估量。”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十年便過去了。董天起和蕭憶寒依舊住在那個竹屋之中。隻是此時,竹屋中有多出了董天起為蕭憶寒上課的聲音。

“修真界中,修道分為兩個境界,一為凡境,分為土、金、木、火、水、陰、陽。這七個等級初、中、後三期,這是修道之基礎。

另一個,則叫仙境,所修之道卻是需要選擇,所修之道,又分為仙人、仙君、仙帝。每一等級也分為三階。若是不出我所料,你所最適合的乃殤之道……”忽然,董天起發現,那蕭憶寒竟睡著了,“喂!你睡著了?”

蕭憶寒沒有動靜。

董天起笑了笑:“看了是的了。”說罷,便將靈力凝成一個球,向著蕭憶寒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