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在一旁捂著嘴笑的樂嗬,連幽冥都有些忍不住。小灰完全被無視了,隻好灰溜溜的出準備早餐。
“哦!旁支啊!不是王爺就好。”沐絕舞長噓一口氣。
“王爺怎麼啦?”這句是大陸搶著問的。
“你都不看市麵上的小說誌的嘛。”沐絕舞一臉的嫌棄的說,“小說誌上常常這樣寫到,‘風流王爺,癡情郎’、‘王爺,說風流實下流’、‘王爺太風流,侍君要爬牆’諸如此類但多了,王爺就是就是比皇上還不專情的人。”在某方麵詞彙量嚴重缺乏的沐絕舞,隻能很空乏的用這樣一句結束。
“恩,恩。”女皇若有其事的摸著自己的下巴,露出白晃晃的門牙,一臉讚同的神色,“那些個王爺們就是不檢點。”
大陸聽到這話,內傷不已,在心裏大嚷著,“女皇陛下,你才不檢點,四處勾搭,還裝純情”。
幽冥也一臉黑線的看著偶爾小孩子氣的女皇,昨夜撕畫的女子,仿若與現在的女子不是一人。那個撕畫之仇,他是記下了,雖說現在祭天在即,他動不得她,但來日方長,他定要她為那晚付出代價。
“公子,該用膳了。”小灰又再一次跳出來。恰好看見,女皇巧笑盈盈的模樣,小灰那個小臉蛋啊!又再一次忍不住紅了。像女皇這個妖孽的女子,真的不應該隨便放在外麵了,隻要她願意,多長男子願意為她擠破頭。在丹陽國這個地方,女子長的好看,甚少,尤其像是女皇這種妖孽級的,更是沒有。小灰的少男心事,一下子又被激了起來,隻是心中昨晚那個強悍的身影揮之不去,所以還是悠著點的。隻是拿眼偷瞄,也不敢太過近身。
食不語,這句話似乎對女皇起不了作用。大家正吃的歡了,女皇突然來了一句,“什麼時候祭天?有哪些準備嗎?”這一句可讓他們仨都不得安生。
“祭天?”沐絕舞驚叫著,“不要,我不要你這麼犧牲自己。”說著眼中淚花就點點了。隻怪平日裏,小說誌看多了,一聽祭天,便以為要有人做出犧牲自己以保證自己心愛的人,無生命之憂。他可是已經把自己,當做女皇心頭上的人,真才是無畏無知的自戀,夠強大。
“祭天?”大陸用疑惑的語氣發出疑問。大陸相信,丹陽國是不敢用天鳳國女皇來人祭的,何況這個女皇氣場有那麼強,就連丹陽國之君,怕是也抵擋不住,她的王者之氣的。看著她與丹陽國神人一般的人物,神使,最接近神的人,在一起,氣勢也不輸半分。這世上誰又能奈她何呢?她是天生的王者、神人之姿,在她的麵前隻能臣服。越接近她,越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
“祭天?”最後幽冥才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同樣疑問的語氣,帶著一股輕佻的味道,似乎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