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若為君也絕不是明君”,幽冥常與師父如此說道,隻是師父一心忠國忠君,常為此事大聲嗬斥幽冥。年少時,幽冥比之現在更是狂妄,遊曆民間,不忍民間疾苦,曾憤然而語,“當今聖上昏君一個,所培養的後繼之人,三皇子,也不過是暴君一個”。
女皇隨極不滿,丹陽國君的安排,擺出奢華極大的陣容來迎接,隻是對一後四妃卻極不尊重。這是在宣戰嗎?難不成因為自己答應了洛無雙的求婚,他便以為,他兒子能成為天鳳國的後嘛。這樣的心思怕是太過明顯,洛無雙也不過是女皇棋盤的一粒棋子,一粒足以讓丹陽國改名換姓的棋子而已。且忍他,彼時這丹陽國,自是囊中之物。
這一僵持,這一慌神,竟讓旁人就定於此,他人也不敢言語,隻是靜靜的等著女皇的答複。皇後的心都揪了起來,若是拒絕,那她與他之間怕是再也回不去,也再無以往。若……皇後都不敢在想下去,隻得暗暗諜著自己的續,手心早已汗透。
半響女皇才拉回早已飄到“爪哇國”的思緒,對著皇後的方向看去,也不言語,隻是緩緩地移動起來,近了,皇後的心都要到嗓子眼了。再進一步,他們就要碰上了。皇後咬著自己的下唇,低著頭,他甚至不敢看女皇的眼。他也不管此刻他是多麼狼狽,多麼不符合一個大國皇後鳳儀天下的風範,他隻是一個陷於感情漩渦的小男子。
拉起了皇後的手,一如從前那般溫柔,這讓皇後恍然以為從前那個疼他疼到骨子裏的女皇又回來了。女皇側過身子,對著幽王好笑的說了一句,“幽王,朕自然是要和皇後一並攜手的,這何須提醒。”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誓言猶在耳。但身邊良人已不在,手心的溫暖,竟讓心一下下的。她的眼裏再無誰,隻有淡漠的一片,死寂的眼,嘴角的笑,都帶著諷刺的味道。
女皇放肆著自己的輕狂,竟走在丹陽國君的前麵。對著丹陽國君的問話,也顯得居高臨下,“不知此次,丹陽之君,為朕與皇後的到來,作何解釋?”
丹陽國君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著女皇很正式的回道:“天鳳國女皇與皇後駕臨,自然是蓬蓽生輝,朕業已大告天下。”
“噢。”女皇輕笑,原來本就不做解釋,看來低估了丹陽國君,畢竟是一國之君,那些個手段還是有的。
女皇頓了一下身子,皇後從跑神狀態也應這一停頓恢複過來。女皇轉過身子,“此次國宴,丹陽國君乃是東道主,這,朕豈可先於丹陽之君。”說著側過身子,作勢要讓丹陽國君先過去。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丹陽國君不住的點著頭,邊說著邊從女皇身邊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