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漱頓時暴怒地打掉他的手,“昨兒夜裏是不是你……”
“是。”劉麟坦然承認,“是我把你抱上床的……我覺得那本不算什麼,我們原本就是夫妻……”
“你閉嘴!”雪漱一下子暴怒了,眼裏頓時有了淚水,“我和你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早不是夫妻,從來就不是!我們是形如陌路的陌生人,我從來就不認識你,從來不認識……”
“你再敢這樣說……”劉麟也一下子激動起來,猛地抱起雪漱,嘴就那樣發狠地嘶咬了上去。
剛上來,劉麟就象發了狂的獅子發狠地要把雪漱啃噬掉,雪漱更加驚怒地掙紮,劉麟卻把她禁錮得更緊。隨著他不要命地深吻,雪漱漸漸失去了渾身的力量,心裏並不是真正的恨他,隻是造化弄人,雪漱一直解不開心裏的疙瘩。這個吻就象一把鑰匙,把兩人心間那反反複複的糾纏一下子引發了,兩人的心頓時粘在了一起,一場霸烈啃噬的吻一下子變得纏綿悱惻蕩氣回腸。劉麟欲罷不能,一步一步奪取了雪漱所有的呼吸……
待最後一口氣再快要上不來的時候,雪漱一把推開了他。趔趄了兩步,身子軟得站不穩,心魂動蕩驚顫著讓她再也不知道恨為何物。
劉麟的眸子此時溫柔地能滴出血來,又走過去,雪漱輕輕擁在了懷裏,嘴裏帶著一縷霸氣,“雪兒,你注定就是我姬千瀧的女人,這輩子想逃也逃不掉……”
雪漱卻又一把推開他,搖著頭身子不停地後退著,“不不……我不要再過樣下去,這不是我想要的,你不能說圓就圓,想扁就扁,我不要這樣……”雪漱說著眼眸中竟有一抹深刻的痛苦。
“雪兒……”劉麟低喃一聲,急忙踏前一步,見雪漱異常痛苦糾葛的樣子,他的心也一下子沉了。
“要知道在劉家,你說要形同陌路,那時我心有多傷嗎?你真的很無情,但我還是不停地說服自己不要恨你,那個時候我就有了要離開的心思,所以我並未怪你。如今在這裏,你又變成了姬千瀧,我實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更不嗤你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為了引我就犯,你不惜張貼皇榜迫我進宮來為你治病……不,這不是我想看到的你,這樣的你,隻能讓我更想逃離,我不想再見到你!”雪漱說著,眼中的淚水滑下,猛地轉身跑掉了。
雪漱一口氣跑出了宮,回到齊侯府,扒上房裏就失聲痛哭起來。
晚上,太皇太後駕臨了齊侯府,齊娟施禮麵色也不好看地陪著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優雅地飲著茶,瞟了齊娟一眼才輕輕開口道,“雪漱今兒跑回來,想必你也知道原因了,他們兩個原本在劉家就已經是夫妻,瀧兒一直不立後位不納嬪妃,其心思想必郡主心裏也明白。他的心裏隻有雪漱……”
“可是,不知太皇太後是否了解,在劉家的時候,皇上也對雪漱下了休書……別說雪兒還能進宮為他治病,若是換作我,哼,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個太皇太後應該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