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我與你不想再有任何的關係!”
“不想有任何的關係……”劉麟低喃著走過去,“我們一個鍋裏吃著飯,一個床上睡著覺,你還想要怎樣?難不成還要再另嫁他人?”
“那又怎樣,我想嫁就嫁,與你何幹?”不知為何,聽劉麟如此說,雪漱就有些上氣。
“這輩子你竟還想著要嫁給誰?”劉麟一下子吼了。
雪漱一下子咬著唇死死地瞪著他,“想嫁誰就嫁誰,你憑什麼這樣霸著我?我們早沒關係了……”
“是不是就因為這個?”說著,劉麟手一揚一個小紙片正捏在手指間。
雪漱看著有些眼熟,隨後一想,立馬往自己懷裏摸,竟沒有,她一下子驚恐地抬起頭,“那個,是不是……”
劉麟冷哼一聲,二話不說直接打開在她眼前晃了晃,雪漱一下子急了,猛躥過去,“還給我……”
“哼,休想……”劉麟說著身子一轉竟閃開了雪漱的糾纏,“這輩子,除了我,你休想再嫁給任何的人……”說著,直接把手上的小紙片放在燈光下燒了。
“啊,不要,還我的休書……”雪漱一下子撲過去。
死纏爛打最後直抓住一抹灰燼,雪漱臉一下子蒼白了,片刻,猛地抬起頭又衝到劉麟麵前對著他的胸就瘋狂地捶打起來,“你欺負人,你欺負人,還我休書,還我休書……嗚嗚嗚……”雪漱邊捶打邊哭起來。
劉麟卻彎著唇角笑了,猛地伸開雙臂攬住了她,“雪兒,我絕不會放棄你的……”
雪漱一下子咬牙切齒地推開他,眼裏的淚水還在流不盡,片刻,什麼也沒說,直接轉過了身。劉麟卻嗬嗬一笑,高興地一把從後麵攔腰抱住她,“雪兒。”
但是雪漱還是走了,半夜起來默默地離去的。紹偉聽到動靜起了身,眼見雪漱離去他卻無能為力去阻止,皇上有錯,怨不得這個女子三番五次地絕情離去,隻是這次,年前將至,皇上還能堅持多久呢?唉!
衡陽腳下,一個藥農家,雪漱早早地就起了身。
“雪漱啊,怎起得這麼早?如今大雪已經封山了,難道你還要執意要進山嗎?那山路又陡又滑,若不然讓你劉叔送你一程?”旁邊的房門一開,一個婦人就披著衣服走了出來,見雪漱正忙著整理背簍不覺關切地開口道。
“劉嬸子,我已經打攪你們多日了,我看到今日天好,我也購齊了過年要用的東西,該上山了。”雪漱拍著那滿背簍的東西笑著說。
“可是你娘的忌日不是在年後的三月份嗎?還是留在我家過年吧,年後待雪融化了再進山也不晚。你一個姑娘家單獨進山多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