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淡泊無以明誌,非寧靜無以致遠。”出自諸葛亮54歲時寫給他8歲兒子諸葛瞻的《誡子書》。
這既是諸葛亮一生經曆的總結,更是對他兒子的要求。在這裏諸葛亮用的是“雙重否定”的句式,以強烈而委婉的語氣表現了他對兒子的教誨與無限的期望。
用現代話來說:“不把眼前的名利看得輕淡就不會有明確的誌向,不能平靜安詳全神貫注的學習,就不能實現遠大的目標”。於是他父親便從句中,摘了“致遠”二字,取名張致遠,希望他的兒子成為一個成功的男人。
可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想看的話,請接著看他這一生的悲劇生活描述吧。
一個21世紀的小青年,無才有點小德無誌氣,隻因家裏有點小錢,天天過著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生活,雖不是太過富有,但也在他居住的小縣城裏屬中上的生活。
一個人,住在自己租的兩室一廳裏。為嘛,不住家?他可受不了家裏人的嘮叨,典型的一叛逆小年輕啊。簡單幾個字的評價他:有點小錢的二流子。
在他23歲的那年的那個晚上,隻因他嫌自己生活過的太愜意了,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就像搞花錢的妓女一樣,一點都不波瀾壯闊,沒半點感覺。
不如死了算了。這個想法在他腦子裏想出,就再也沒法抹去了。
可是,張致遠這個孩子從小就怕血,還特怕疼兒,哎,挺悲劇一人,想死竟然還怕疼。怎麼死呢,上吊?那玩意,忒難受了吧,好幾分鍾才能嗝屁兒,倆手倆腳亂蹬,伸長著舌頭,臉憋的象個紅透的西紅柿。額,這死法既不體麵,也不好受啊。張致遠想想自己上吊的那個難受勁,馬上予以否決。張致遠又想了下,割腕,天呢,可是那一刀子下去,得多疼,而且自己還怕血啊,就算不怕血,那得流多長時間,自己才能去見老天啊。張致遠終於從午夜12點想到自殺的想法至淩晨4點半,吃安眠藥,電視劇的老劇情,不痛,而且,就跟哪個童話故事裏的公主一樣兒,咬一口蘋果就睡著的感覺一般。張致遠越想越不錯,越想越想去見上帝。
“哎,多腦殘的孩子啊。”上帝在上麵看著某人說道。
張致遠又在糾結了,自己該怎麼去搞安眠藥這玩意。安眠藥現在是處方藥,自己又不能隨便搞到,隻能讓大夫開藥方才行,直到太陽從東邊升起來的時候,張致遠還在糾結著如何搞的到安眠藥。我勒個去,作者同學我開始要罵娘了,“張致遠,你個2貨,你幾把能快點吧,再不死,都沒讀者看咱寫的書啦。”張致遠突然疑惑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想到:“沒人啊,怎麼感覺有人罵我?”張致遠在疑惑的同時,突然腦子一個靈光乍現,想道:“我可以一家診所,一家醫院的去要啊。”於是他慌忙穿起了衣服,開始了他的死亡A計劃。
直到太陽快從西邊落下,張致遠的包裏的十多張處方單子,證明了他的想法成功了。張致遠為自己的聰明感到自豪啊。回到了自己臨時租的房子裏時,當他拿出他剛買回來的金龍紫砂珍品茅台時候,臉上肉痛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平複了下來。反正都要死了,多花點小錢又怎麼了,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
在客廳中,張致遠點上了一根蠟燭,拿出IPHONE4,插上漫步者的音箱,放了首《黑色的星期天》,丫丫的,反正聽不懂,但是哥體麵啊,張致遠想道。他坐在了沙發上,回憶了自己的一生,就像一條平行的線,沒有起伏,腦子一熱,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堆安眠藥放進了嘴裏,拿起剛倒出的茅台酒,一飲而盡,便癱在了沙發上。
聽著音箱放出的鋼琴曲,張致遠喃喃道:“我最愛的親人們,別了。”眼角裏擠出了他5年不曾流過的眼淚。當淚劃至嘴角,他舔了舔,是苦的。一生中,自己從小到大,都是那麼懦弱,被人欺負,不敢告訴老師家長,看見別人被欺負,想著要不要幫忙的時候,別人已經被欺負完了。張致遠嘲笑的笑了笑,淚已經劃到脖頸,輕聲說:“下輩子,我要做個有目標的人。”當視線越來越模糊,當困意越來越清晰的時候,張致遠看見了白光。從他脖頸間發出的光。“那是什麼東西?”張致遠最後想道,便離開了人世。這時的張致遠已經死去,躺在了沙發了,仰麵朝天,就像睡熟了一般。同時,他脖頸間的光越來越亮,漸漸的包圍了他的全身,忽然間,那道白光便從打開的窗激射而出,飛向了夜空。這時的沙發上,張致遠竟然像從人家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給我揍他,讓這小子長長記性。”一個穿著華服頭戴玉簪盤著發髻的俊秀小年輕喊道。
周圍七八個穿著青衣,頭戴著小帽的隨從好象聽命於他似的,聽到那華服小青年的發話,便圍著中間一穿著打補丁的灰色麻布衣的小孩子拳打腳踢。
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跡,那些隨從還沒有住手的傾向,便知道了,那個俊秀青年有著後台,又或者,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視生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