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
許多身著黑衣的修士站在原地麵無表情的看著那些衣著散亂的顧家人,用手中的武器將他們往院子中間的位置驅趕。有幾個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兒的顧家人頓時就被武器刺傷了身體,衣服上露出紅色的血液來。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顧家小輩們咬牙看著這一幕,若不是每個人私底下都被家中長輩狠狠地拽住,估計這會兒就要直接出手對付這些突如其來的修士了。
此時的顧家大宅到處都充斥著一種緊張不已的氣氛,尤其是在幾個身著紅衣的大乘期修士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時候,顧家人幾乎都要絕望了。本來這些偷襲的人就都是小乘期修士,可憐他們這一輩子見到的高階修士都沒有今天晚上來的多,那些沉重的壓力讓他們都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意,更別說還是幾乎上千個高階修士!在這些人的包圍下,他們幾乎連呼吸都成了問題。
“這些就是全部了?”
為首修為最深不可測的紅衣修士沉聲問周圍的人,旁邊的黑影頓時點了點頭,好像生怕自己回答的慢會惹他心中不喜一樣。
“回大人的話,除了被贏琦帶走的顧月玨以及有事出門在外的顧泉山李青岩等人外,剩下的顧家人都在這裏了。”
眼睛在顧家人臉上一個個的掃過去,裏麵隱隱約約有淡藍色的光芒閃爍,顯然是使用了什麼獨門秘寶。當那身著紅衣的大乘期修士看見被重重包圍著的顧月影時,眼睛突然一亮,“把她帶出來。”這小女孩身上的血脈之力是最為濃重的,天道眷顧也是這群人裏最多的,雖然比不上顧洛禮,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隻要他們一對顧洛禮表現出敵意,不管有多麼細微,都會被各種各樣的奇怪的事情拌住手腳。更嚴重的,甚至在臨出門時狠狠栽了個跟頭,臉都破相了!
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對自己身體的掌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怎麼可能會跌倒?退一萬步,就算真的不小心跌倒了,怎麼可能會摔得頭破血流?他們可是大乘期修士!就算跟同階級的對手打起來,也沒有被打的頭破血流的份!
可是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他們也隻能將原因歸到虛無縹緲的天道氣運上麵。因為在天道規則看來,是林小胖主動奉獻己身祭祀才謀求到新的天道的一線生機,再加上林小胖又已經‘死’了,於是天道氣運的大部分就歸到了與她關係不淺的顧家人身上,其實不止是他們。十年前被天機子帶走的那一家三口身上,也有大量的功德與氣運。隻是那一家三口被天機子以及其門人護的連絲縫隙都不露,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得手?相較而言,雖然顧家有羅山宗護著,但卻遠不比那一家三口來的隱蔽,他們也隻有打顧家人的主意了。
與這些高階修士歡欣鼓舞的心情不同,眾顧家人則是怒火攻心,齊刷刷的將一臉惶恐不安的顧月影擋在中間,死活不肯讓開。
“礙事!”
大乘期修士一揮手就要將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們揮開,但是在臨出手的那一刻卻驀的想起來之前這麼做的人都是什麼下場,緊要關頭連忙將手收了回來。有些訕訕的示意手下人將顧月影拖出來,順便將那些礙事的顧家人也給擠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