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掌櫃很快便端了幾樣小菜來,本來該是酒樓最忙碌的時候,不過剛才的一幕發生,這店中已經沒什麼人了,倒顯得空落落的。掌櫃擺上了飯菜,便在宋淩薇和宋子昱對麵坐下了。
“子昱,別哭了,快吃點東西吧!”宋淩薇抬起埋在她胸前的宋子昱的頭,慢慢拭去他臉上的淚珠。她似乎很多年不知道眼淚是什麼滋味了,小的時候遇到挫折的時候也會哭,後來知道哭從來都不能解決問題,哭夠了,拭去了淚,還是要靠自己站起來。既然總要靠自己,那麼落下的淚又有什麼的價值。世間之事,從來求人不如求己。
“宋小姐,今日之事雖然已經過了,但是還是要多小心,那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掌櫃的忽然說道。
“她是什麼人?”
“那人名叫江采萱,江家是縣城中的富戶,她還有位兄長是縣令大人的主夫,所以她在縣城中就一直橫行霸道,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江家在郊外有一個莊子,所以每年都會來住上些日子。”
“多謝掌櫃提醒,我會注意的。”雖然口上說著,心裏倒是不以為然,不過是一個縣令的裙帶關係罷了,她還不放在眼裏。那一針下去,回去就已經是個廢人了,若是來明的,誰也沒證據,那縣令就是想護短,也不能把她怎麼樣。至於玩暗的,那也要先有那本事再說。那一針下去,她已經放過了那個人,若是再不知收斂,還敢犯到她手上,她也不會仁慈的。
所謂救死扶傷,那也就是對普通的人。她一向崇尚以暴製暴,對惡人的仁慈就是對好人的不公。
“姐,不會有什麼事吧!”
“沒事的,快吃飯吧!她若是再敢有什麼動作,那就是找死。”
姐弟兩人吃完了飯,結了賬,便離開了小鎮。
然後姐弟二人倒是過著寧靜的生活,那姓江的也沒有來找麻煩,兩人的生活也規律起來。宋淩薇上午都是帶上點吃食到山上去采藥,然後過了正午才回家。下午的時候,宋子昱在家中做涼粉,而宋淩薇則是出門以去找番茄的名義,悄悄帶著種子和石碗到了隱蔽處,然後以石碗中的水催植物快速的發芽成長。所以她下午回家的時候,除了會帶上一小背簍的番茄,還會帶上點家裏吃的蔬菜。
而為了讓宋子昱相信她下午的時候是真的去找菜了,所以她一般都要到黃昏的時候才歸家,在這段時間裏,她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便留在山中隱秘之處製作些藥丸。有些是常用的藥,有些則是毒藥。
到秋收時節,姐弟二人也攢了有百餘兩銀子了。秋收時節,七月流火,雖然天高氣爽,但是天已經漸漸涼了。天涼下來,涼粉的生意也斷了,而這個季節也不應該再有什麼新鮮蔬菜,所以姐弟二人番茄也就不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