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相不止一個(2 / 2)

他不想讓張禾死,所以他必須要張禾成為他的夫人。

小帝帝在門外聽著張禾所說的話,心裏五味陳雜,一切都十分明了,這個人或許真的把以前的事全忘了,忘了往事的人還真的是原來的那個人嗎?

小帝帝背著手走近張禾的床邊,趙修俞立刻跪下來,小帝帝稍稍抬了抬手,低低說了聲:“下去吧。”

待趙修俞退下,小帝帝很是熟稔地坐在張禾床邊,定定地看著張禾。

張禾一臉淡然,說:“皇上難道沒有話要對我說嗎?趙修俞的話您也聽到了,我隻想問一句,為何要賜婚給許益心和趙右相?”

小帝帝沉默。

張禾笑了,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可說的,其實這一切都不過是個幌子吧。”

小帝帝也笑了,“不錯,朕的確沒想過要賜婚,是你想起來與朕打的賭了還是你猜的?”

張禾也就是瞎蒙的,她自從回了太師府就鬧鬧騰騰的,她跟趙修俞的婚事弄了這麼久也還沒有音信,擺明了皇上這個婚賜得太虛,其中必定是有鬼。

小帝帝看著張禾一臉好奇的模樣,笑意更甚,說:“看樣子你真是不記得,不過你真不該連佑王爺也忘掉。”

佑王爺?是哪個家夥?

小帝帝臉上的笑慢慢變成嘲諷,“再刻骨銘心的誓言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真是令人扼腕唏噓。”

張禾聽得雲裏霧裏,不過她隱隱聽出了許益心這個家夥似乎跟一個叫佑王爺的家夥有一腿,這個佑王爺也真是耐得住性子,這麼久了也不來找她這個正角兒玩耍。

小帝帝看張禾還是一臉白.癡的樣子,得意地說:“好吧,朕告訴你,現在朝京是個什麼情形,你爹,朕的好太傅他反了。擁的人正是你的情郎佑王爺,噢不對,是你的舊情郎朕的好弟弟。”

張禾眼睛都快瞪得裂開了,小帝帝很滿意張禾的反應。

張禾覺得她可能是卷入了一場風雲詭譎的政變,而她是這場政變中兩方的關鍵所在。

張禾抿嘴冥想了一刻,然後說:“你說的那個賭是什麼賭?”

按照正常劇情,或許那個賭是小帝帝賭她會愛上他?嘻嘻,這樣想想真有點小激動。

小帝帝這回是大笑了,說:“既然你想知道一切,回京後自然會知曉。”

小帝帝說完大袖一揮,聲音響亮喊了一聲:“擺駕回京!”

張禾的屋門被人打開,外頭吳克己一身戎裝臉色肅穆地跪在地上,說:“臣等護駕來遲萬死不辭!願追隨皇上回京清除朝堂汙佞!”

小帝帝回過頭朝張禾邪魅一笑,隨後瀟灑地走出了醫館,那之後,張禾就被人架上了回朝京的馬車。

張禾所在的醫館後來成了水坨村又一大重要的賣點,變成了後來有名的旅遊勝地。

其實來龍去脈到了朝京以後張禾也沒完完全全弄清楚。

真相是,早在她被陸之皓扛回太師府時陰謀就已經過了一大半。

陸之皓原本並不是許益心的心上人,他同張禾一樣都隻是不小心被扯上了幹係做了冤大頭。

許太師早有逆反之心,正巧那時候他的小冤家許益心與佑王爺勾搭上了,過程也很簡單,佑王爺長相清秀,在他老師許太傅家多轉悠了幾次就被許益心看上眼了,兩人時不時在太師府的小假山上或者她家院後的小樹林裏互訴衷腸,許太傅也很中意佑王爺,對兩個小人兒的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當中也免不了他暗中利用了許益心與佑王爺的那點兒關係把佑王爺拉到他的陣營。

隻是許太傅沒想到,他擁錯了主兒,佑王爺隻不過是個風騷的縮頭烏龜。

佑王爺得了許益心的芳心後又勾搭上了她的姐姐許慧心,那個時候,許益心雖然皮是皮了些,卻沒她姐姐心思深,思想也沒開化到利用肉體來拴住佑王爺的心,就在許益心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佑王爺已經與她姐姐許慧心滾了無數次床單。

小帝帝不是盞省油的燈,佑王爺和許太傅還有朝中幾個輔政大臣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心裏,隻是那時候他剛剛登基沒有多久,人心收買的也不是很多,能用的,能信任的也就是那個剛上榜的狀元郎。

他與趙修俞不過走近了一點點,許太傅就命人在坊間四下布下風言風語,說小帝帝性奢靡,好男風,讓他在朝中江湖毫無威信可言。

不過小帝帝巨能忍,既然有人要他那樣,他就做做看,遂了某些人的心意。

許太傅的計劃緊鑼密鼓,小帝帝過得瀟瀟灑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