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寒光一閃,人頭落地(1 / 2)

因薑凜橫刀刀鞘點的那一下,匪兵痛得四肢都在發軟,危險襲來,他匆忙地揮刀一擋,險些被少年砍在腿上。

少年勇猛得像頭小牛,憑著胸中一股銳氣和不懼生死的剽悍,不管不顧地向匪兵的要害砍去。

匪兵不敢大意,也收了先前逗著玩的心思,被打出火氣來,下手也不再留情。

這二人你來我往,一個老練一個悍勇,倒是誰都奈何不了誰,看起來也頗有些精彩。

不過,在這樣一個流著鮮血躺著死人的後罩房裏,有這心思欣賞打鬥的也僅有薑凜一人而已。

餘家幸存的婆子小廝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心隻希望府裏的家丁能馬上趕到,好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匪兵倒是一個個都被氣著了,他們何時被一個婦人這樣無視過,更別說他們的同伴還被當成戲弄的對象。

一個年輕的匪兵便按捺不住胸中怒氣,一刀朝著薑凜砍來,毫無手下留情之意。

薑凜仍是看著少年的打鬥,直到大刀即將砍在自己身上,才慢吞吞的抬起握著橫刀的手。

隻一刹那,刀鞘便點向匪兵的咽喉,來勢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躲避的淩厲和霸道。

匪兵喉骨盡碎,他的大刀失去了主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看著無聲死去的匪兵,後罩房中鴉雀無聲。

餘家下仆們習慣了安靜,匪兵們卻是驚嚇不輕。出手的匪兵多少也是個身手了得的,手上沾了七八條人命,竟是大刀還未砍落,就被幹脆利落的一招致命。

剛才薑凜的出手並未多少人看清楚,這一次出手卻是震懾不輕,在匪兵們的眼中,薑凜無疑成了一個比惡鬼更可怕的存在。

匪兵頭子禁不住退後了數步,幾乎要立刻領著手下逃走,然而薑凜似笑非笑看來的一眼卻讓他的雙腳都被釘在了地上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匪兵頭子梗著脖子,冷汗潸潸而下,一眨眼的時間都覺得仿佛一年般漫長。

被薑凜影響到的不隻是匪兵頭子,還有打鬥的少年與匪兵。少年打了雞血般越戰越猛,匪兵則且戰且退,分出勝負不過時間問題。

果然,不過片刻,少年便一刀將匪兵砍翻在地上,他惡狠狠地瞪了眾匪兵一眼,喘著粗氣回到薑凜身後。

好戲落幕,薑凜有些無趣的撇撇嘴,將目光轉向匪兵頭子:“你們有多少人?”

匪兵頭子的裏衣都被汗水濕透了,他猶豫了下,回答道:“兩千人。”

薑凜自是不信,她撫著橫刀的刀鞘,聽到匪兵頭子低聲說出一個數字,才有些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們的人,我要了。”

都說亂世出梟雄,她沒做過梟雄,這次有了興趣,不妨玩玩。

薑凜的話就像平地響起的一聲驚雷,眾匪兵目瞪口呆,匪兵頭子更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區區一個小婦人,也敢做他們的首領?

薑凜側身拔出橫刀,一刀向後罩房與耳房的院牆劈去,刀光隻是微微閃過,高聳的院牆便在頃刻間坍塌為一堆碎石。

匪兵頭子咽了咽口水,心一橫,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高聲喊道:“夫人神勇無敵,我等願意伴隨左右,任意差遣!”

匪兵們以他為首,雖薑凜是個婦人,猶猶豫豫著也跪了下來,跟著一起喊。

薑凜看了他們一眼,麵上仍是波瀾不興:“都起來吧。”她看向身後仍舊微微發抖的少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