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彥東與夏無鸞聽了林奕寒的話語,不由奇怪的對視一眼後,高彥東才問道“弈寒,什麼見證?”
“來,來,坐下慢慢說吧”說著直接坐在草地上,示意著兩人坐下後才皺了皺眉頭,輕咳一聲道“把DV機打開,對著我吧”
夏無鸞可沒有手,這樣的事情自然隻有高彥東代勞了,高彥東急忙打開DV機,對準著林奕寒的臉,示意林奕寒可以開始了
林弈寒思索了一番,決定從末日之初得到木偶開始講起,一直講到現在,將所有的經曆都完全按照自己的第一視角講了一番
高彥東與夏無鸞聽的是一愣一愣,如同聽天方夜譚一般,從來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怪異的事情,不過雖然怪異,但是兩人卻聽的異常的認真,是時不時還會提出一些自己的疑惑,林奕寒也會一一的為他們解答
“原來如此,弈寒,我就說你一個商賈之家,怎麼會有內功心法交給首都,原來是這麼得來的”夏無鸞聽林奕寒終於說完後,點點頭,感歎的總結道
而高彥東原本蒼白的臉上卻陣陣紅潮,眉宇緊鎖著不停思索,待看到林奕寒與夏無鸞兩人有些奇怪的盯著他時候才回過神來,重重咳嗽了兩聲後道“弈寒,你簡直就是小說中的主角嘛,對了,那個叫流蘇的意識有說他們的主人是誰嗎?”
林奕寒聽後輕歎一聲,微微搖頭道“如果我是小說中的主角,那這裏也不會有這麼兩塊東西了”說著輕輕一拍身旁的兩塊墓碑,在眾人黯然下去的神情之中繼續道“流蘇的主人似乎給木偶中的意識下了什麼禁咒一般,意識是無法告訴宿主他們主人是誰的,不過……”
“不過什麼?”高彥東與夏無鸞似乎都非常好奇,心中隱隱明白這個末日之期似乎與這些木偶背後的主人有什麼關係,不由異口同聲的問道
林奕寒抬起頭,沉著的望了他們一眼回道“不過……流蘇曾今說過,隻要宿主不死,到以後肯定會知道他的主人是誰”
高彥東凝起眉宇,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後,咳嗽著輕聲道“弈寒,我剛剛仔細聽你將了一下你的經曆,我心中的一些迷惑也就差不多解開了,隻是聽到你說每個國家隻有一個木偶,而且如果當一個國家擁有木偶的宿主死亡後,那那個國家將被別的擁有木偶的國家變成奴隸國,我有些奇怪到底是為什麼?”
“這個——”林奕寒聽到高彥東的問題,微微皺起眉頭,看了他一眼後道“這個就是需要我與流蘇進行第四次融合後,才能清楚的事情了”
“你直接問那個木偶不就得了?”夏無鸞忽然插口道
林奕寒搖搖頭,輕歎一聲道“我早就問過流蘇了,他這個也不肯說,所以看來隻有第四次融合後才能清楚了”
“恩,既然如此,你是想讓我們過來幫你做什麼見證?難道是第四次融合的見證嗎?”夏無鸞聞言點點頭問道
“不”林弈愛神色忽然之間嚴肅的搖搖頭道“下麵我要講的才是關鍵”說著,眼神望天,輕歎一聲道“我曾經說過,要隱居起來,不再問世事,一方麵是真的厭倦了,另一方麵,是真格的心很痛,不僅僅是痛小喬,大牛他們,更是為我們的祖國,為我們的人類而痛,在這樣關鍵的時候一個個居然還是想著為了自己的私利,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但是既然上天選中了我作為武皇木偶的宿主,我也做了我該做的事情,隻是結局卻是如此,流蘇曾今不停的勸阻著我要自己組建勢力,但是我卻將他當成耳旁風,直到……”
林奕寒說到這裏就沒有再說下去,但是高彥東與夏無鸞卻已經知道他所要說的是什麼了,兩人皆輕歎一聲,這時高彥東緊鎖著眉頭發話了“弈寒,如果你要勢力,我們組織就是你的勢力!我們去跟泉城那群人拚了,為小喬他們報仇!”
“不”林奕寒感激的望了高彥東一眼,緩緩搖頭道“彥東,我們是好朋友,好兄弟,但是你的手下與我不是,即使說要去泉城與那群人拚命,也不會是為了小喬他們。你的手下與我非親非故,或者說根本就不認識,憑什麼聽我的話。就憑我是你的兄弟嗎?這完全服不了眾。別的不說,就光說花無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完全是關心著你,對他人根本不屑一顧,你說我如果命令他,他會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