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莫瑞並沒有見到莫彩兒的保鏢阿龍,直到傍晚,三人灰頭土臉的走進了莫瑞的別墅,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其一言,三人低著腦袋,不敢有任何的言語。
“一個下午不見你們人,難道你們不知道小姐已經回來了?”莫瑞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表情,語氣很平靜,而阿龍三人都是跟著莫瑞比較早的人,很是清楚,越到他不高興的時候,反而更加的平靜,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能力,也就是他為什麼能在短短幾年內掃平對手,從而爬上如今的位子的原因。
“對不起老大。”阿龍語氣有些顫抖,但表情還算正常。
莫瑞擺了擺手,道:“阿龍,你應該明白我的脾氣,我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借口,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龍眉頭一皺,道:“老大,是我們保護不周,小姐可能······”
“可能什麼?”莫瑞對於阿龍的吞吞吐吐有些不滿,眉頭皺了起來,難得的追問一句。
“可能失去了處子之身。”
“你說什麼?”莫瑞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看莫瑞的表情不像是騙自己,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道:“你是憑什麼這麼說?”
他清楚自己的女兒,雖然女兒的性取向讓他難以接受,但事實擺在眼前,也隻能放任不管,一個喜歡女人的女孩,怎麼可能會失去處子之身,但他也微微的皺眉了,今日女兒太過於反常,而且走起路來顯然很不正常,難道這一切是真的?
“小姐在出校門的時候給我發來短信,讓我們跟著她,並且在她叫的時候進來幫她教訓一個人。”阿龍還是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可是我們剛到他們所去的賓館房間門口,就已經暴露了,而那個少年出乎我們意外的厲害,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其放到,當我們醒來,發現在床底,而床上卻又很明顯的······”
“這是真的?”莫瑞有點不相信,阿龍的能力是他知曉的,普通的十來人是難以進了他的身的,可是卻說讓一個少年在他沒有出手的情況下將其放到,這怎麼讓他相信呢。
“是的。”阿龍點了點頭,道:“我們醒來之後便問了前台的服務員,那小子在進門之後說是開房,也同時確定了小姐一定在那個房間,而小姐在離開的時候曾續費,相比是怕我們幾人一時半會醒不來,至於那個年輕人我曾給老大提過,將我們三人打的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不過從今天的情況來看,要麼曾經他有所放水,要麼他的能力有所提高。”
“那少年什麼身份?”莫瑞已經感覺到了事情不對,也冷靜下來,但是心中的怒氣已經有點壓抑不住了,處於謹慎起見,他還是要知己知彼。
阿龍道:“他叫王紹宇,我曾查過,他是王鐵生的兒子,曾在校園裏消失過一段日子,至於為什麼我們無法查清楚。”
“混蛋。”莫瑞顯然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怒氣,狠狠的一拳砸在前麵的大理石茶幾上,將其砸的四分五裂,“好一個王鐵生的兒子,敢欺負我的女兒,難道當我莫瑞不是一個出氣的?”
“對不起老大,這是我們的失職。”阿龍有些慚愧的說道。莫瑞現在還無法給事情下一個定論,倘若阿龍所說的事情真實,那麼他們也是盡心盡力了,倘若出演責備,也沒有什麼意思,他也相信自己的手下,隻要是自己安排的,他們絕對不會忤逆。
“你們的事情暫且不提,等我們處理過王紹宇了再說。”莫瑞很生氣,自己的女兒對自己成見頗深,自己都不曾出言責備,如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這個做老子的人再不出麵,那實在就說不過去了。
“是!”阿龍知道老大是想查清楚事情,不然在這種情況下,早就幫規處置了。
莫瑞什麼話也沒有說,就出門,而阿龍也知道他們老大想要幹什麼,急急忙忙出門,同時吩咐左右準備車子。數十人浩浩蕩蕩的向三中殺了過去。
王紹宇坐在教室裏,一直想著關於小辣椒的事情,當然他不是懼怕,而是如何麵對這個女孩,自己就這樣將這個女孩給推到了,怎麼說自己還是一個男人來著,若就此坐視不理,那麼小辣椒還真的該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男人了。
一個男人不能僅僅表現在床上,就算拉出去也有用,現在這問題卻擺在了自己頭上。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完了整個下午,直到吳剛來找他,這才知道放學了,書包也懶得收拾,往桌艙裏一扔,便要回家了,可是出門之後等吳剛的時候,他也發現了阿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