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著金幣走了。采珠人不僅失去了數年辛勞的結晶,原先早已想好的龐大計劃和後半生的安逸生活全部泡湯了,而且眼下就麵臨著生計沒有著落,他絕望地在路上徘徊。
兩天之後,他遇見了一位老人。老人問他沮喪失神的原因,采珠人就一股腦兒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老人。老人聽後說:“沒關係,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把你的錢要回來。你去找法官,並對他說,你決定走,並想把兩個大孩子也帶走,可是孩子的母親不答應,因此請他判決。”
采珠人來見法官,把老人的話重複了一遍。法官派人傳來了那個女人,並判決兩個大孩子讓爸爸帶走。女人自然堅決反對,可法官的判決隻能執行,於是女人慌了手腳,因為她不能說出這個男人不是孩子的爸爸。
采珠人一手牽著一個孩子離開了法官,兩個孩子拚命想掙脫都無濟於事。女人眼巴巴地看著孩子被帶走,急忙想應付的辦法:法官的判決是不能收回的,看來隻能拿出錢來才能救回孩子。她趕忙追上采珠人,對他說:“親愛的,把孩子還給我,你帶孩子不但對你無用,反而得費心去照料他們,又要安排他們的生活,這會給你增加負擔呢。”
“沒有關係,誰讓我是孩子的爸爸呢?再說我如果實在照料不了他們,過些日子我就把他們送給別人。”采珠人說。
“別……別……千萬別那樣,我把這些金幣全部還給你,請你把孩子還給我吧。”
最後,采珠人拿回了金幣,那女人也把兩個孩子領了回去。采珠人之所以能如願以償,主要是那個老人會奇思妙想,他抓住了那個寡婦製造的假夫妻、假父子關係的“錯”,然後就利用這個“錯”來對付那女人,以錯對錯,果然製服了那女人。
第二,使用這一方法時必須注意巧妙性。在對方得意之時給對方一擊,而這一擊是對方無法料到的,這樣對對方的打擊是致命的。
有一天,一個割草娃在路邊草叢裏拾到一個青布錢袋,內裝82枚銅錢,便拿回家去交給母親。母親教育他:“別人的東西不能要。丟錢的人現在該有多著急啊!我們要替他想想,得趕快送還給那丟錢的人。”
割草娃在路邊等了半天,見一個人東瞅西瞧地走過來。割草娃問來人找啥,那人答道:“錢袋掉了。”割草娃舉起錢袋說:“這是你的錢袋吧?我在這兒等你大半天了。”那人一見錢袋,忙接過一看,一數錢,82枚一個不少,連一聲謝都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原來那丟錢的人叫二賴子,是個賭棍,那天贏了82個銅錢,回家時不小心把錢袋丟了。二賴子拿著錢袋走了不遠,心想:這割草娃真憨,拾到錢都不要!我不如再訛他幾個錢花花。於是他走回去,找到割草娃說:“我這錢袋裏裝的是100個銅錢,現在怎麼隻剩下82個了?”割草娃說:“我拾到的就是82個!”兩個人爭吵著來到城裏評理。
他們走到大街上,正好碰到州官來遊玩,就爭著上前,跪下申說理由。州官早聽說二賴子品行不端,問明了雙方情況,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州官派人去問割草娃的母親,兩人說的前後經過一樣,就斷定割草娃是個老實人,決定處罰二賴子。可這二賴子也不是好對付的,他編得頭頭是道呢。因為證據不充分,州官一時沒想出好法子。
這時,有一個聰明人走過這裏,給州官出了一個主意,輕輕巧巧地處罰了二賴子,使二賴子哭笑不得,後悔萬分。
聰明人對州官說:“這案子好辦得很,人家拾的是82個錢,二賴子掉的是100個錢,這說明錢袋不是他的。”州官一聽有道理,就說:“對,對,這錢袋暫給割草娃,去另等失主,等不來失主,本官斷給割草娃自用。二賴子另去尋找錢袋,不準胡賴。”二賴子一聽,忙說:“這青布錢袋明明是我的呀!”那聰明人拍了拍自己的青布錢袋說:“我這裏也有個青布錢袋。青布錢袋多著呢!”二賴子幹張著嘴沒啥好說,隻得垂頭喪氣地走了。他不敢承認自己是誣告人家的,因為誣告是犯法的。
這聰明人使用的也是將錯就錯法。使用得十分巧妙,叫二賴子無話可說,這反戈一擊,力量是十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