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條山道的兩側都堆滿了山石,雖然在亂石之上跳躍前行的難度頗大,但對這些一直在山上廝混的漢子來說也不是多大的難事。
三百兄弟就這樣順著山石滾落的勢頭衝了下去。
待到山石滾落的勢頭減緩停歇下來之時,葉途飛等幾個衝在最前麵的已經跟小日本交上了火。
日軍陣地最前沿的小日本士兵根本沒有防備,他們還沉浸在剛才的山石滾落的震撼之中,突遭打擊之下,難免會亂了陣腳。
再加上衝在最前麵的那幾人可都是殺神一般的人物,葉途飛,獨孤玉,李忠雲,羅忠剛……玩槍的自然是都是一槍斃命,剩下的那個不怎麼會玩槍的羅忠剛卻背了一背包的特製手榴彈。
羅忠剛的特製手榴彈很有意思,外麵包裹的鐵皮很薄,爆炸起來的殺傷力並不大,但裏麵裝填的炸藥卻很有特點,屬於那種加了料的特效品。
激靈一點的小日本馬上反應到那幾個槍槍要人命的殺神到不可怕,挨了他們的一槍,能痛快地死去絕對是一種福氣,若是被那個四處扔炸彈的家夥給盯上了,往自己這邊丟上一顆的話,那滋味……能讓人嗆死!
出了這個殺神,後麵還有葉途飛一群親自訓練出來的特戰隊員,這幫人玩起槍來竟然不比前麵幾人差多少。
小日本的前沿陣地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而且這口子還迅速地不斷地向縱深擴大。
三百名如狼似虎的二郎山好漢以最快的速度衝擊著這道口子,很快,戰鬥便演變成了白刃戰。
從山上往下衝鋒的時候,葉途飛是拿了兩把駁殼槍的,這會子子彈打完了,他也來不及更換彈夾,順手奪了一個小日本的帶刺刀的長槍,一連刺穿了三名小日本的喉嚨。
獨孤玉的身手不亞於葉途飛,他受了肖忠河的影響,身上也總是攜帶著一柄薄刀,此刻,這柄薄刀在獨孤玉的手上神出鬼沒上下翻飛,專刺小日本的一雙招子,一轉眼的功夫,兩名小日本便和光明說了再見。
李忠雲雖然最擅長的是狙擊,但論起白刃戰,小日本中也很難挑出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他使了個花招,騙過了麵前的一名小日本,然後掄起步槍的槍托,重重地敲在了那名小日本的腦門上。剛料理完這位,又見一名小日本手端刺刀衝了過來,李忠雲將長槍在手上翻了個花,調轉了長槍方向,‘啪’地一槍,正中了剛撲上來的那名小日本的眉心。
有這三個大殺神衝在最前麵,又有數十名特戰隊員這些小殺神緊隨其後,小日本的陣型很快便崩潰了。
然而,小日本畢竟是兵力雄厚,而且訓練有素,很短的時間裏,第二陣型便自然形成,並向二郎山好漢們發起了反攻。
二郎山這三百死士的白刃戰水平雖然明顯比小日本要高出一個檔次,在第一波搏殺中,甚至取得了1:10以上的殺傷結果,但這些好漢畢竟都是肉身常人,其氣力不是源源不竭,而是逐漸消耗。
小日本死了一批又補充上來一批,幹掉了第二批還有第三批在等著。
漸漸的,二郎山好漢們的氣力支撐不住了,傷亡數開始加大加快。
“橫向衝殺!”
葉途飛審時度勢,及時地做出了調整。
兄弟們也意識到在這麼拚殺下去,雖然每個人都能拉上至少兩三個小日本做墊底,但自己這些人也很難能活下來,於是迅速改變了白刃戰的戰術。
最初的時候,弟兄們是任性衝鋒任意砍殺,現在氣力不夠了,於是便很自覺地拿出了平時經常演練的陣型來,三個人為一組,三個組形成一個品字陣型,相互照應,同進攻退。
三百弟兄形成了三十餘這樣的陣型,跟著葉途飛,轉變了攻擊的方向,向日軍陣地的側翼橫向攻擊了過去。
小日本也不是吃素的,正麵壓力稍有減緩,立即意識到敵軍轉變了攻擊方向,用不著指揮官的調度,馬上有一個中隊衝了過去,迎頭攔住了二郎山好漢的去向。
就在葉途飛等人再次被圍困,隻能奮力拚殺之時,其正前方,也就是堵住葉途飛等人去路的那個日軍中隊的正後方,忽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亂槍聲中,一個稍顯嘶啞的大嗓門響起:“六爺!我們來了!”
然而這嗓門雖大,卻還是被槍聲所淹沒了,二郎山好漢們幾乎沒有人能聽到這一嗓子。
除了葉途飛和獨孤玉這種資深的練家子,耳力過人。
獨孤玉在砍殺中偷的一閑,側臉看了下葉途飛,道:“是灰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