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修大駭,對李均露出敬畏,露出害怕之意,不敢靠近李均,反而離開李均幾步,滿是懼意,剛才攻擊蛇時,李均雖然用了七八分力,可那是單純攻擊,沒有任何劍技在內,攻擊力不強,如今性命攸關,不敢不出全力,一招雷霆霹靂附於上麵,威力倍增,光頭見此景,雙目猛縮,楊氏兄妹駭然,光頭小弟們臉上變灰色,紛紛側目。
尹姓修士則驚疑未定,眼色變幻數次,“小子,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怪不得見到這小子時,有種煞氣,有種心悸,隱隱不安的感覺,原來這小子真的不是省油的燈,到時要擺平他頗費手腳,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驗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不安。”
雞冠青蛇雖然受到了重創,可身子過重,還是受慣性力向前繼續衝來,速度明顯減下來,此次打算拚命,在自己眼裏最沒用的小子竟然讓自己受傷最重,剛才光頭一擊隻是受些小傷,而李均一擊差點要了它的命,隻要李均攻擊威力再強三兩分,勢必破開它的頭部,那還有活路?
青蛇發怒了,替代了緊張,舌頭連伸縮,噝噝聲不斷,雙眼有些閃爍,攝人的心魂,李均有種不好感覺,果然,青蛇,猛地抽身彎弓,一口白色的毒霧再次隨著噝噝聲,一噴而出,是對著李均噴的,巴不得把李均滅殺於此,李均早就在其抽身彎弓之際就感覺到一絲危險了,法力急忙注入了防禦盾中,並且金剛罩開啟了,是靜止的金剛罩,在外人麵前不敢顯示出過人的防禦術。
在噴出毒霧時,他趕緊後退三步,屏氣凝神看向青蛇,此時青蛇,已經精神萎縮了,周身青光減淡了,青色之上還有看似有又看似無的暗淡之色,精血可不是那麼好吐的,吐一口相當於生命在減少,精血在減少,所以說它在拚命了,沒有妖獸蛇連噴幾口毒霧的。
按李均自己猜測,如果此時把極品法器捆仙索祭出來,怕是往它身上繞一繞,就能把此蛇裹成一團,輕易就能把此蛇困住,但是如今太多人,不想表現太多實力出來,露財不如說露生命,極其危險,修仙者無利不早起,再正人君子,在利麵前變得如厲鬼一般,更何況那些不是正人君子。
又見雞冠青蛇衝過來,李均不急不躁,一劍全力劈過去,同時防禦盾全力注入法力,由一尺多大的盾化成了三尺來大的防禦盾,擋在了身前,可此次青蛇似乎變聰明了,頭一抬,一側,一閃避開,此擊無功,此蛇似乎極其記仇,臨走之前還想把李均咬上一口,隻見它向李均奮力一竄,李均看到三叉蛇口衝了過來,寒意一襲,腥味一濃,“嘭”的一聲,防禦盾與青蛇發生碰撞,李均向後一跌,沒有受什麼傷。
不過,被撞上之際,內髒一緊,一縮,胸口一悶,人就飛了出去,比前麵兩個人好些,前麵兩人可是受了些輕傷,內髒有些受損,隻是不厲害而已,兩者一撞,蛇勢一頓,此時眾修反應過來,又重新把青蛇包圍起來,青蛇此時已經是甕中之鱉。
光頭大喝“畜生,還想逃,拿命來。”
眾小弟“大哥,大展雄威,一擊必中,一擊必死。”
一旁眾小弟在呐喊助威,光頭大哥那敢留手,否則就丟臉麵了,隻聽得他大喝一聲“哼”,使勁全力,高階飛劍直取雞冠青蛇的七寸,“契”的一聲,正中青蛇七寸,把青蛇震得上下翻滾兩下,直挺在地麵,至死都是睜著雙眼,不服,迷茫,可是那裏會明白是怎麼死的。
接下來眾小弟連忙上前剝皮抽筋,二階妖獸全身都是材料,甚至新鮮血液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是製作靈符的主要原料,非常難得,隻見一位小弟,取出一件特殊瓷瓶把青蛇的新鮮血液全部裝進去,一滴不剩,另外一名小弟在剝皮,隻可惜,剛才攻擊時,一些蛇皮受到創傷,導致了不可能是整張皮,可大部分皮都在,也值不少靈石,至於青蛇的筋也是製作特殊法器弓箭等必須的材料。
年輕小弟奉承光頭大哥“大哥,就是了得,我們眾人打了半天青蛇沒動靜,大哥你一出手,包準它死,讓它活就活,死就死,由不得它,哈哈。”滿臉媚笑的他如同一個太監,虛偽,卑微,不入眼。可如此簡單的奉承落入光頭的耳中,感覺無比舒暢,飲了蜂蜜般,又甜又香,頓時開懷大笑“實力才發揮出七成,此蛇就抗不住了,以後得找更強大的妖獸練練手。”
眾小弟一聽趕緊麵色嚴肅的點頭稱是,李均在一旁看了暗自好笑,對於光頭的實力大致有了評估,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凶,不咬人,不會叫的狗那才叫厲害,咬人是那個狠狠的咬,咬到你出血為止,而光頭明顯屬於前者,是隻拚命叫喚的狗,這種人不可怕,實力極其一般,就是不動用劍陣的威力,估計也能與光頭鬥個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