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晚上燈火通明,非常繁華,市中心車水馬龍,人影攢動。但是位於開發新區的金融街卻由於大家都下班而顯得異常安靜,昏黃的的路燈下偶爾有輛車疾馳而過,道路兩側的寫字樓幾乎全都陷入一片漆黑。
丹氏企業的南明大廈10樓還有一絲光亮,原來是營銷部的經理秘書馬曉芸在加班,此時的辦公大廳裏除了她那一個辦公格之外沒有一絲光亮。突然,馬曉芸聽到走廊裏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這麼晚了,會是誰呢?聽聲音好熟悉,但又好遙遠。算了,不去理它。一邊想著,一邊看了一下表,“啊呀,快十一點了。”馬曉芸不禁小聲叫了出來,匆匆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一進走廊,一陣陰風鑽進衣領,馬曉芸打了一個寒顫,心道:“晚上沒想到樓裏這麼陰森啊,不過也好安靜,感覺自己就是這的女主人。”剛走過女洗手間快到電梯時,洗手間裏傳來了流水聲,忽然又停住,又開了,又停……
是誰這麼晚了還在洗漱間開這種玩笑,太浪費水啦!馬曉芸氣衝衝的走進洗手間,這裏的洗手間外屋是洗手洗臉的漱洗間,東牆上有一麵大鏡子,鏡子下麵是五個水龍頭,此時都在關著,難道藏到廁所裏了?馬曉芸借著手機微弱的燈光慢慢向廁所裏麵走去,裏屋的廁所也是東麵有一排五個馬桶,都隔成小間。這時的馬曉芸已經有一絲害怕了,恐怖片裏的種種場景從腦海裏奔湧而來,五個隔間像五張惡魔的嘴等著吞噬靠近它們的一切,五扇小門後麵仿佛已經傳來了女人的低泣、嬰兒的尖笑,和一聲聲低沉的“來吧、吧……”。馬曉芸不敢往裏走了,趕緊回身準備出去,就在回頭的一瞬間,她看見廁所的盡頭有一個白衣長發的女子與她相對而立,這個景象讓馬曉芸不寒而栗,頭皮發麻,差點坐到地上,難道自己真碰到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壯著膽子再一看,原來是自己在廁所盡頭窗戶上的倒影。出了一身冷汗,馬曉芸趕緊逃出洗手間,奔向電梯。
就在馬曉芸衝出洗手間後,窗戶上的影子卻遲遲未動,廁所最內側隔間的門伴隨著“吱吱”聲,緩緩地打開了,此時窗戶上的影子漸漸模糊消失了……
這時,樓下的燈杆處有一位少年正抬著頭注視著大廈,仿佛注視著自己的獵物,他除了一張消瘦蒼白的臉外,全身都是黑色,黑色的短發,黑色的衣褲和黑色的手套、皮鞋。看了一會,少年走了進去。
馬曉芸衝到電梯門口,使勁地摁著,不一會兒,"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地開了,裏麵本應明亮的燈光現在卻是血一樣的紅,進還是不進?馬曉芸已經渾身顫抖,既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又不敢踏進這個異常的電梯。終於,馬曉芸鼓足勇氣,心裏一邊默念著阿咪陀佛,一邊將腳邁進電梯大門,突然,從電梯門上麵降下一道黑影,定睛一看,就是那個一席白衣的長發女子,隻不過此時距離是麵對麵,看的更清楚,她長長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個臉,兩隻眼睛隻剩下來深邃的黑洞,幹癟的嘴唇透著醬紫色,白色衣服發出陣陣黴味,就在馬曉芸昏過去的同時,似乎看到了白衣女子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著什麼…
第2章蜘蛛血絲
馬曉芸在黑暗中跑啊跑,身後白衣女子步步逼近,兩隻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的爪子慢慢伸向了自己的獵物,長長的黑色指甲馬上就觸碰到了馬曉芸的脖子,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好像把頭塞進了水中,呼吸越來越難,隨著“啊”的一聲,馬曉芸坐了起來,原來是個夢,還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緩過神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裏,簡單的陳設,零亂的書桌,環顧四周,發現床頭櫃上放著自己的手機,手機下壓著一張字條,上麵寫道“冰箱裏有吃的,我回來前,不要亂跑。——冰”冰是誰?我在哪裏?昨晚是怎麼回事?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