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嘴裏說出的名字,鄭若冰仿佛被雷擊到了一樣,心想:怎麼可能?應龍乃是當年幫助大禹治水的神龍,可算是天神了,怎麼可能會是眼前的這個小子,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雖說長著一對翅膀,但讓我相信他就是應龍,實在有點牽強。
應龍似乎看出了鄭若冰的心思,笑道:“凡人,我守在這裏已經幾千年了,從來沒有人能夠闖到這裏,你們既然能來到這,就說明確實有兩下子,但遺憾的是到此為止了。別看我以這種姿態現身示人,那都是因為我的力量太過強大了,稍微用力,整個太室山都會被毀滅,那被封印的相柳就會複活,所以大禹才為我量身建造了這座共工台,它可以壓製我的力量,我想想,現在的我也隻能發揮出萬分之一不到的力量吧,不過消滅你們已經足夠了。”
鄭若冰說道:“你究竟是不是應龍我不知道,但絕對是這座共工台的守衛,這毫無疑問,我們也是來阻止邪神相柳複活的,你先前製服的那兩個人乃是三苗族中隱苗的餘孽,他們才是來釋放相柳的,所以,我希望……”
“不用狡辯。”應龍打斷了鄭若冰,說道:“大禹曾經說過,但凡能來到這裏的人,一定都是能人異士,這些人都擁有一定的力量,而人心是最容易被蠱惑的,善惡一念間,一個人再善良,隻要誘惑足夠大,都會變邪惡,所以我從不給人去定義正與邪,隻要我覺得你的力量有可能給人間帶來威脅,即使這個可能性非常小,我也要消滅你。”
鄭若冰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偏執,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忠實的信守對大禹的諾言。但是無論怎樣,現在如果想救衛子康和威爾,就隻有打倒對手了。想到這裏,鄭若冰拔出了“龍妄”,擺開了戰鬥的架勢。
應龍輕輕的揮動了兩下翅膀,就慢慢地升到了半空中,然後舉起右手,用食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圈。這時,隻見團團霧氣從應龍的指尖慢慢冒出,逐漸把鄭若冰和三足烏包圍了起來,鄭若冰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淹沒了。
應龍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幾千年過去了,怎麼退化的這麼厲害,大禹當年的擔心真實沒必要。”說完就轉身準備離去。
這時,就聽一聲長鳴,三足烏再次用熱浪驅散了霧氣,鄭若冰抬手默念了幾句咒語,隨即手中出現了一個火球,隻見鄭若冰手一推,火球就飛向了自己的雙腿。就在火球與雙腿接觸的一瞬間,隻聽“砰”的一聲,火球炸開,火星四處飛濺,同時鄭若冰腿上也迸出了好多細小的晶體漂浮在空中。應龍驚訝的回過頭來。
隻見鄭若冰笑道:“原來如此,終於知道你是怎樣進行攻擊了。這些霧氣並不隻是想遮擋我們的感官,同時還是你的武器,你通過控製水和溫度,使我們周圍產生大量的霧,然後突然降溫,使水蒸氣在我們周圍迅速結成一層薄薄的冰,雖然冰很薄,但由於溫度極低,所以很難從內部擊碎,所以中招的人,遠遠看去就好像是被定住一樣。”
應龍聽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剛才你為了破解我的招式,才故意中招。不錯,凡人,你是第一個看出我破綻的人,我小瞧你了,但正因為如此,我更不能留你了。”說完,就見應龍身體周圍的水蒸氣慢慢凝結,化成了無數的冰錐,應龍大喝一聲,所有冰錐齊刷刷的向鄭若冰襲來。三足烏迅速射出無數燃燒著的羽毛,最後在半空中撞到了一起,一陣“劈裏啪啦”的亂響之後,羽毛紛紛落地,冰錐則全化為水氣蒸發掉了。
應龍冷靜的看著眼前這名年輕人,伸出右手,隻見空氣中的水汽又緩緩的凝聚過去,附著在他的右手上,然後向前延伸,最後形成了一把長長的冰劍,遠遠看去,劍鋒上閃著寒光,而且刀刃成十字型,隻要捅到人身上,肯定是血流不止,傷口也很難包紮。
見此情景,鄭若冰深知一場惡戰無法避免,也緊緊地握住了龍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