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曾師弟,蕭師妹,都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小孩子,當著這多晚輩的麵,也不怕丟人!眼下大敵當前,我們還是聽下玉玠的意見吧!”陳玉玠的師父,天劍宗的大長老冷如悔看不下去了。
聽冷如悔一說,兩個人不好再爭了,隻是互相之前還瞪了瞪眼。
“我先說說我個人的意見,馮師弟,周師弟,孟師妹,當然,還有明師弟,你們到時候再補充。我個人認為,這些修士群聚而來,多半是不懷好意,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準備,以防不測。”
陳玉玠思路清晰。
“首先,我們要迅速派出高階修士,最好是幾位師叔親自出馬,去自習查探對方的實力,了解他們的意圖,畢竟,前麵我們派出去的弟子不敢與他們過於靠近。”
“如果確定他們是針對我們天星盟而來,那形勢就十分嚴峻,甚至是我們天星盟自成立以來,最大的挑戰。我們必須提前將所有閉關或者雲遊在外的弟子召回,全力防範。”
“其次,我們盟內,要做好應急準備,這麼多年來,我們天星盟的實力已經有所下降,特別是馬師兄的叛離,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還有當年那個姓沐的小子,殺了我們盟內的兩位天才修士,而且,這二十年來,我們竟然沒有一個結丹期的修士結嬰成功!”
提起馬嘯天和沐晨,在場的臉色都為之一暗。
“再加上山門禁製陣法,這多年未有修繕,所以孟師妹,你們飛花宮的弟子可能要辛苦一下,盡管將所有的禁製檢查一遍,如果對方實力在我們之上,那這些山門禁製就是我們最大的依仗。”
“我就說這麼多了,看看幾位師弟有沒有補充的。”陳玉玠看了看其他幾位宗主。
“我覺得,既然對方從三個方向圍了過來,我們也應該集中力量,在三個方向進行阻擋,天劍宗和我落英宗,可以防守兩個方向,而驅靈門人數較少,飛花宮女弟子眾多,藥王穀人數最少,而且近幾年已經日益敗落,所以它們三個宗門防守一方。”落英宗的宗主馮騁說道。
馮騁說的是實情,藥王穀的大長老公孫逸聽聞此言長歎一聲,藥王穀的沒落,他也有推托不掉的責任。
“我們飛花宮來修繕盟內禁製陣法沒問題,關鍵是我們人手有限,而且盟內禁製眾多,地域又廣,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完成,何況,我們還有防守一方的重任。”孟青霞說道。
“這事待會下去我們再從長計議,不管怎麼說,必須要得到你們的援助,哪怕是你們指派一部分弟子來指導我們宗門來修繕也可以。”陳玉玠說道。
孟青霞點了點頭,忽然,她又問道,“眼下人手緊缺,我那師妹林怡屏是不是可以先讓她出來,協助我一下,她結丹期的修為,而且陣法煉器在宗內也是佼佼者,再說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
“不行!”冷如悔馬上打斷她的話。
“那姓林的丫頭一顆心早已經不在宗門了,何況那沐晨現在並未伏法,人家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為,萬一她逃脫了,別人再找上門來,我們怎麼辦?”冷如悔冷冷地看了孟青霞一眼,“反正也不缺她一個人,以後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孟青霞不敢再多說了。
這時,陳玉玠看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明羽,“明師弟,你有什麼建議?”
藥王穀新任宗主明羽抬頭看了眾人一眼,臉上有些許不自然。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明羽的聲音很低。
“那好,就按照玉玠所說的,大家下去準備,各宗內長老,馬上將宗內弟子集合起來,做好準備,嚴陣以待!”冷如悔說道。
然後他看了看曾無涯和鬼穀子,“我們三個人再去打探打探,蕭師妹呢,就在家裏,協助主持陣法的修繕,公孫師兄,你年紀最長,就在家裏坐鎮,以防萬一。”
眾人一起點頭。
然而,打探回來的消息很不樂觀。
傍晚,天星盟五個宗門幾十年從未響過鍾聲,急促地敲響了。
沉悶而急促的鍾聲,在幽靜的山穀,綿延而悠長,讓所有聽到這鍾聲的天星盟修士,心裏都為之一沉。
強敵來襲!
強敵來襲!!
在落霞嶺的落神山穀,夕陽正透過樹梢,投來炫麗的金光。
林怡屏聽著那悠長的鍾聲,激動而又擔憂。
二十天前,當李芊峪悄悄送來消息,她的心,就再也沒有平靜過。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一如當年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