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玉玠一提出來,五位長老都麵露尷尬之色。
“以師祖們的修為,領悟這陣法自然不會太難,隻要你們領悟了,我們再在各個宗派中抽出核心弟子,五個一組,來學習操練,屆時,就算那龍隱盟真的是與我們天星盟為敵,我們也不俱!”陳玉玠說道。
“我覺得陳師兄說的不錯,我們幾個也可以同時參悟,就算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隻要發揮出幾成威力,也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孟青霞接口道。
她們幾位宗主之間,雖然平日裏為了各自宗門的利益,也時常爭鬥,不過和他們上一輩的那幾位大長老比起來,關係可就融洽得多。
“事到如今,也隻有這樣了。”冷如悔冷漠地看了眾人一眼,“除了我們幾位元嬰期的老頭,各個宗門內其它的結丹期、築基期的核心弟子,也可以先組織幾對出來,一邊學習一邊熟悉。”
“不過,也有個問題,藥王穀現在高階弟子已經屈指可數了!”陳玉玠長長歎一口氣。
眾人一陣默然。
“那還是算了吧,我們幾個,先熟悉熟悉再說。”冷如悔臉色有點不大好看。
這時,一個年輕修士越眾而出。
“師祖,我想,我們築基期的弟子中,也可以抽出幾人,先跟著學習學習吧,也好給你們提供參考,看是否便於在弟子中推廣開來。”李芊峪神情自若,器宇軒昂,在這大廳之中,讓人眼睛一亮。
那底下坐著的藥王穀宗主明羽,聽聞此言渾身一震,他錯愕地抬起頭,看著李芊峪,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是……”冷如悔並不認識李芊峪。
“這位是藥王穀的新一代弟子,他也是那鬼手莫子奇的關門弟子。”旁邊的陳玉玠介紹道。
“他說得也有道理,這樣吧,我們每一個等階的組成一個小組,今天晚上就開始研習那五星連環陣!”冷如悔仰頭看了看門外的天空,“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芥蒂,這一關,無論如何是要齊心協力渡過的!”
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話,是說給誰聽的。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
天星盟出去巡視的弟子馬上帶來了一個更加不安的消息,山外駐守的修士,已經差不多有十幾萬人!
在修仙界,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哪怕都是些低階修士,也足夠讓人吃驚,何況,裏麵還有眾多的高階修士!
沒等天星盟的眾人將這個消息消化,馬上門下弟子就奔跑進來大聲通報:“龍隱盟盟主前來拜山!”
這位弟子氣喘籲籲地衝進議事廳,將一個龍隱盟的標識高舉過頭頂,“各位師祖,師叔,剛剛守護山門的弟子接到對方的通知,說是龍隱盟的盟主,親自前來拜山,想和我天星盟內能說得上話的人麵談。”
天星盟的幾位大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說在哪裏麵談?”陳玉玠問。
“就在我們山門之外。”那弟子回答。
“哼,說不見就不見,說見就見,他以為我雲夢山是什麼地方,這裏可是我天星盟的地盤!”冷如悔冷冷地說道,“告訴他,我們不見!”
“慢著!師父,你們幾位就先不出麵,我和幾位師弟一起出去探探虛實,如何?”陳玉玠小心地問道。
冷如悔沒有說話,他的臉上,陰晴不定。
正在這時,又一個門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來,似乎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慌什麼慌!哪有像你們這樣的,別人還沒打,自己就先亂了!”冷如悔不滿地吼了那個弟子一句。
那個衝進來的弟子馬上一臉惶恐,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說啊!什麼事!”冷如悔再次吼道。
“回……回師祖,那龍隱盟的盟主……竟然……竟然是……”那弟子結結巴巴。
“是什麼!”冷如悔瞪了他一眼,一股寒光射去。
那弟子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他……他…是我們天星盟驅逐出去的修士,曾經藥王穀的弟子沐晨!”
這話一出,整個議事廳內的人,全都愣住了。
沐晨,竟然又是那個沐晨!才兩年不到,他就又回來了,而且,是帶著十幾萬修士!
“卷土重來,好,很好!”冷如悔冷笑著,踏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