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雲夕皇娶了冷清傾為妻時,就是衝著那兵權去的,可是冷丞相這把老骨頭好像很聰明,就是不把兵權給他。
“尊上,您可否……”回避一下?雲夕皇要處理私事了。
冰魔翼錫聞言,看了眼狂惜鑰(yue),她點點頭。
狂惜鑰倒要看看雲夕皇到底想做什麼,能做什麼。
既然狂惜鑰都點頭了,冰魔翼錫自然就聽她的話了,一秒鍾的時間就不見了,走的時候順便把狂懶帶走了。這可把殿裏的所有人(包括狂惜鑰)都給嚇著了。
一秒閃誒,所有人都敢說五緣大陸絕對沒有這樣一個人。
其他幾位皇子想著方的往角落擠,最好擠到偏殿去培養培養關係。就雲夕冥這個毛頭大的小屁孩啥也不知道,呆萌呆萌的現在那裏一動不動。
“將冷清傾拖出去吧,雲夕烈你最好識相一點,抱著妹妹雲夕鬖回自己的宮殿去。”
“舞兒,跟父皇來。”
雲夕皇著實也被嚇到了,但是很快恢複了,對著狂惜鑰說一句就往內室走去。
狂惜鑰沒說話,就跟著進去了:這個雲夕仁到底想做什麼?!
留下不知所措的雲夕烈,和一群好無厘頭的皇子們。
……
“舞兒,這兩年你到何處去了?”雲夕皇停在內殿,撫摸了一下狂惜鑰的臉頰。
摸的狂惜鑰直覺得發毛,有種想把雲夕皇手剁了的想法,由於雲夕皇沒有狂惜鑰高,在大殿上是沒有什麼,因為雲夕皇站在高處,看不大出來,在同一平麵上,那雲夕皇就要抬眸看著狂惜鑰了。
“……”狂惜鑰沒說話,她怕說話會嚇著雲夕皇,眼神裏的厭惡確實被狂惜鑰隱藏的很好。
那又怎麼樣?雲夕皇從旁邊桌上拿出一碗黑水,一臉慈愛的看著狂惜鑰,“喝點吧。”
狂惜鑰眯眼,也嗅到那碗黑水是——迷魂湯?!
“嗯。”狂惜鑰點點頭,接過雲夕皇手上的藥,“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喝完之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傻兮兮的笑著,“父皇,這個是藥嗎?”
這傻兮兮的模樣狂惜鑰真的不想裝,實在太丟人了,但是為了切實雲夕舞那愚蠢的模樣,必須配合。
“是啊,很甜吧,喝完了去床上睡一會兒。”雲夕皇大概隻知道雲夕舞太傻了也就沒多大擔心,想也沒想就直接告訴狂惜鑰了。
狂惜鑰內心在冷笑,表麵還是傻乎乎的,“黑色的藥,不是都很苦嗎?為什麼這個是甜的?”
“加了糖呀。”雲夕皇倒是挺有耐心的,但是看狂惜鑰的眼神很不對。
“哦……那為什麼要去睡覺啊?”狂惜鑰怎麼可能被這麼弱的迷魂湯給催去?!想太多,不過她也得裝一下。
狂惜鑰扶著額頭,聲音有些困乏,“哎呀,為什麼我這麼暈啊!”
“暈?那就去睡覺吧。”雲夕皇拔出深藏在袖口中已久的刀,狠狠的往狂惜鑰身上刺去。
狂惜鑰“咚”的一聲,直接躺在地上,以至於雲夕皇沒有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