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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歐陽嘉凝和雨陽在車子裏搏鬥的時候,歐陽嘉凝的車子自動開啟了自動駕駛,所以轎車一路朝前行駛,目標始終如一,朝著歐陽嘉凝的別墅行去。

雨陽將歐陽嘉凝按在地上,使其動彈不得的時候,轎車自動駛到了山間別墅門口。

別墅的院落大門竟然自動識別了轎車的標識,打開了大門,將歐陽嘉凝的轎車放行進去。

而且轎車一駛入,別墅前整個花園以及別墅的大廳,都受到了感應,自動亮起了燈光。

雨陽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行動暴露,歐陽嘉凝的幫手前來支援,所以稍一愣神,忘記了按住歐陽嘉凝的臂膊。

歐陽嘉凝趁他放鬆,抽出胳膊,又朝他猛然一推,雨陽被推了個仰八叉,摔得他渾身劇痛。

隻是歐陽嘉凝的胸部以下依然不能活動,跟癱瘓了沒什麼兩樣。

歐陽嘉凝惱羞成怒,從車子的不知什麼地方,拔出一把手槍,瞄準了正想翻身起來的雨陽。

“小壞蛋,別動,否則我殺了你!”

對於普通的槍支,天徒鍛體境根本無能為力,至少也要達到天徒辟脈境才算真正不再畏懼槍支。

所以,雨陽連忙舉起了手,叫道:“別開槍啊,我們無冤無仇的,隻是一些小矛盾罷了。”

歐陽嘉凝氣得胸口起伏,眼睛紅紅的,叫道:“我真想殺了你!”

說罷,歐陽嘉凝揀起旁邊的戒指,重新戴在自己手指上,命令道:“你,過來。”

雨陽慢慢挪了過去,問道:“什麼事兒啊?”

歐陽嘉凝伸出左手,同時右手的手槍嚴陣以待,頂著雨陽的腦門,說道:“我倒要看看這枚戒指是不是你弄掉的,你再試一次,把戒指給我拔下來。”

雨陽莫名其妙的感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但還是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令歐陽嘉凝失望的是,和剛才一樣,雨陽的手一碰,戒指好像女人的身體一樣,陡然間變酥軟了,鬆鬆垮垮的掛在歐陽嘉凝的手指上,自然一下就被拔了下來。

歐陽嘉凝等大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雨陽,貝齒緊緊咬著紅唇,好半天才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

雨陽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天武學校學生,家庭背景也一般,名不見經傳,默默無聞的那種,雨陽本人也是如此。

歐陽嘉凝突然大叫道:“胡說,別騙我了!能拔下我戒指的人怎麼可能普普通通?你不老實!”

雨陽目瞪口呆,根本不懂這個女孩兒為什麼這麼歇斯底裏,翻到半天說不出半句話。

其實歐陽嘉凝也信了雨陽的話,隻是突然發生這種事情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歐陽嘉凝眼睛緊緊盯著雨陽,突然把手槍收了回來,說道:“我不會殺你,但是你要解除我身上的禁製,然後我才能放你回家。”

雨陽有些猶豫,然而這時梅斯裏笑道:“這小丫頭對你有些別樣的看法哦,我能看透你們人類的心,她對你沒有惡意,或許你應該和她合作。”

於是雨陽按照梅斯裏的指點,收回了牢牢縛住歐陽嘉凝身體的天網。

梅斯裏笑道:“我這招厲害吧,這叫做天網禁龍術,直接借助天網的能量拴縛敵人的血脈。”

雨陽笑道:“這招的確棒,免得動刀動槍,流血衝突。”

歐陽嘉凝身上的禁製被解除後,領著雨陽鑽出汽車,來到夜間山上幽靜的別墅花園裏,看著異樣的風光,夢幻般的景色,宛如真的就在夢裏,真是太美了。

“喂!我先問你一句,剛才我突然不能動了,你用的什麼手法?我從未聽說過鍛體境有這種武技。”歐陽嘉凝對於剛才的事疑惑不解。

雨陽嗬嗬笑道:“我也有特殊的武器,你不知道而已,我也不打算告訴你,嘿嘿。”

歐陽嘉凝瞪了他一眼,領著他走到別墅門前,輸入指紋,大門洞開,放二人進入。

別墅內富麗堂皇,宛如皇宮內廷,但當雨陽跟著歐陽嘉凝走上二樓,風格迥然一變,變得古色古香,優雅別致,宛如通過時空隧道,進入古代閣樓。

但是一切現代化的用具設施,應有盡有,來到一間屋子裏,歐陽嘉凝看了看他一眼,說道:“那個套間裏麵有洗漱間,你去洗個臉,然後馬上來見我,快點,不能超過五分鍾。”

雨陽聳聳肩膀,按照歐陽嘉凝的要求去做,不大一會兒,雨陽將臉洗淨,又走了出來。

問道:“這下你滿意了?說罷,到底想怎麼樣?”

歐陽嘉凝呆呆的看了看他,之前在外麵,雖然有月光,但畢竟朦朦朧朧,最後又因為和小混混肉搏,所以弄得蓬頭垢麵,麵目不清,但現在洗漱之後,歐陽嘉凝發現雨陽竟然是一個小帥哥,便暗暗和張一龍做了一個比對,心中認為張一龍雖然人高馬大,但顯得粗獷了些,也不是特別英俊,而雨陽雖然有些稚氣,但要比張一龍的顏值高多了,而且和自己的年紀更接近。

想到這裏,歐陽嘉凝臉色羞紅,微微低著頭,腦子一團亂麻,不知道要怎樣把這件事講出來好。

雨陽認為此地不可久留,別說道:“如果你沒什麼可招待我的,我們後會無期,再見!”

說罷,雨陽就要往外走。

“慢著。”歐陽嘉凝喊住了他,“你有女朋友嗎?”

說出這句話後,歐陽嘉凝自己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雨陽一愣神,想起了梅斯裏剛才說的話,心道難不成這丫頭看上我了?不會吧?這是要劫色的節奏嗎?

雨陽不安地答道:“沒啊,我可是把一腔熱血全部灑在天武術上的好少年,你別胡思亂想啊。”

歐陽嘉凝沒有答話,反而掏出手機,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走進一間套間中。

“父親,那件事發生了,我遇到了那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顯得很驚喜很意外,道:“什麼?太好了!嘉凝,這是祖上定下的規矩,你可不能破,不管那個男人什麼身份,多大年紀,明白嗎?”

歐陽嘉凝長舒一口氣,說道:“父親,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他是不是很老?”

“不是,看起來他比我還要小,而且也挺俊俏的。”

“謝天謝地,這算不錯的了,這種事完全是隨機性的,倒不是太令人難以接受,嘉凝,這樣吧,你在哪兒,你馬上把他帶過來,我看看這個人怎麼樣。”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說罷,歐陽嘉凝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歐陽嘉凝命令雨陽坐在自己對麵,二人麵對麵坐著,歐陽嘉凝好像審問犯人一般,從雨陽嘴裏挖東西,父母、家庭和個人情況。

雨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一一告知了她,心中想到這丫頭心中是不是對自己真的有想法。

問完話之後,雨陽還是想回去,但歐陽嘉凝告訴他這裏是山區,距離輝河市至少一百公裏,如果雨陽想走的話自己絕不攔著。

雨陽苦笑連連,隻能接受對方的安排,先是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散了個謊,自己和同學聚會,今天不回去,爾後和歐陽嘉凝在同一張餐桌上享用了雨陽這一輩子吃過的最香甜的飯菜,最後,洗漱過之後,歐陽嘉凝打發他到一間狹小的屋子裏過夜。

雖然如此,雨陽還是感覺這個地方要比家裏幹淨整潔多了,雖然山區寒冷,但屋子裏溫度一點兒也不低,就這樣,雨陽舒舒服服的過了一夜。

第二天,歐陽嘉凝駕駛著豪華轎車載著雨陽順著空無人跡的山路,朝輝河市駛去,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就抵達了輝河市唯一的市級學院,也就是輝河學院。

在華夏區,每一座上規模的市區內,都有一所類似於數百年前那種專門教文化課成績的中小學校,隻是現在市區內的學院,各個年齡階段的學生都收,而且重點傳授天武術,文化課成績反倒成了輔助課程。

市級天武學院基本上屬於最低級的天武學院,再高一級就是大武區學院,大武區級學院更高一級就是華夏境內最高等級的學府——炎黃學院。

華夏區有多少座城市,便有多少所地級學院,所以地級學院多如牛毛,輝河學院就是其中極不起眼的一所學院而已,更大的大武區級學院就少得多了,全華夏隻有三十多所學院,當然,最高等級的學院隻有一所,那便是炎黃學院,炎黃學院規模之大,令人乍舌,曾有知情人透露,炎黃學院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整個麵積加起來可能等同於小半個華夏!

此時的輝河學院正在熱火朝天的舉辦校慶大典,慶祝輝河學院成立五百周年雲雲。

大典過後,便是在被劃分出來的十個區域內分別舉行比武大賽,這十個區分別按照天徒鍛體境、辟脈境、開元境、化靈境、聚魂境、聖源境、仙道境、乾坤境、歸元境、幻虛境給劃分出來。

歐陽嘉凝身世之顯赫,容貌之絕美,名聲之廣大,整個學院人盡皆知,所以,當歐陽嘉凝駕駛著自己的坐騎駛入學院內,頓時便吸引了眾多花癡們的眼睛。

隻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跟著嬌俏多姿歐陽嘉凝身後出來的,竟然還有一名平平無奇的清秀少年,這一下,便在眾**絲心中投入了一塊兒大大的石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紛紛猜測雨陽究竟是何許人也,不會是歐陽嘉凝新勾引的小白臉吧?

雨陽受不了學院內人山人海中雨點般多的條條視線,如果這些視線是激光的話,就算自己是太陽是月亮,恐怕也會被燒成灰吧?

所以,雨陽就想趕緊溜掉,但是他錯就錯在想表現得禮貌些,竟然和歐陽嘉凝打了個招呼。

歐陽嘉凝此時恰好看見張一龍,她曾經朝思暮想的英俊男子,但是張一龍卻和另一名她不認識的美女坐在石凳上,興致勃勃的觀看區內的比賽。

歐陽嘉凝頓時氣湧上來,恨得咬牙切齒,於是,便怒道:“不準走!”

說著,拉過雨陽的手臂,強行拉住雨陽的臂彎,並暗中命令雨陽不準亂動,聽自己的吩咐,這樣一來,更加證實眾人心中所想,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這樣一來,雨陽更加成為眼睛的焦點,簡直如芒在背,舉步維艱,不一會兒,渾身就燥熱起來。

與張一龍坐在一起的那名二十歲左右的靚麗女子斜眼看見了雨陽二人,怔了怔,然後笑了起來,並提醒張一龍注意雨陽二人。

張一龍看見後驚訝萬分,霍的站了起來,顯得極為震驚,甚至不能接受似的,他急衝衝的往前走了兩三步,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陪著美女,便又回頭衝著靚麗女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咳嗽兩聲,重新坐下,隻是那雙眼再也沒了興趣觀看比賽,時不時的拿眼睛瞟向雨陽二人,坐臥不寧的樣子。

張一龍身旁的美女對於張一龍極不滿意,一個勁兒的冷笑。

“喂,我們去哪兒啊?”雨陽悄聲問道。

“去鍛體境賽區參加比賽!”歐陽嘉凝氣呼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