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說,我們去哪裏好?”北陵羽問。
“去哪裏?你真的不回皇宮了嗎?”我有些不可思議,北陵羽這樣算不算不負責任?
“宮之事自有皇兄打點,一切已有交代,”北陵羽抱起軒兒,“爹爹帶軒兒去一個叫百花莊的地方好不好?”
百花莊……我看著北陵羽背上的包袱一眼,原來他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啊!以後爹爹帶軒兒去采花!!”軒兒的話讓我冷不防的抽了下嘴角,這小要采花?真有他娘我當年的風範啊!
“軒兒乖,我們不采花,”北陵羽瞥了我一眼,嘴角微揚,“爹爹帶軒兒去打獵!”
“打獵是何物?”
“打獵就是抓動物……”
“好耶!軒兒要兔!”
“恩,娘也陪著軒兒抓兔!”我笑道,接過北陵羽的包袱,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在宮的金庫啊!包袱好輕,肯定沒有金!
“月兒怎麼了?”正搜著包袱,現北陵羽跟軒兒有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你沒帶銀兩啊?那以後我們怎麼生活啊?!”我停下動作,湊進北陵羽的耳邊,“沒拿銀兩至少也要帶些古董什麼的出來變賣啊!”北陵羽瞥了我一眼,一抹不愧是月小菲的模樣。
“唉唉……”我仰天長歎,“還以為存了私房錢以後吃住無憂了,誰知道最後啥都沒有了……”
“皇上,娘娘!”是湘雪跟小祥的聲音,聞聲望去,真的是他們!
“娘娘!湘雪好想你……”湘雪撲了上來。
“丫頭,你們怎麼來了?”北陵羽把他們帶來了?
“娘娘不要丟下湘雪,湘雪要跟著娘娘一輩子……”
“一輩子……”我緊緊的擁著湘雪,竟然說不出話來。
“小祥也跟隨兩位主子左右!求皇上、娘娘成全!”
“不必多禮,離宮皇宮往後便沒有皇上跟娘娘了……”
“求少爺,少夫人成全!”兩人一並下跪。
“小祥,湘雪,我愛死你們了!”我扶起小祥跟湘雪露,“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還有軒兒呢!軒兒是小少爺!!”軒兒嚷嚷,逗得大家一片哄笑。
上了馬車後才現,車內一大堆東西,衣服、布匹、還有兩個箱,那是我的金庫,我的小金庫!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少爺交代,少夫人喜歡的東西全部帶上……”我喜歡的東西全部帶上……我望向一旁的北陵羽,他抱著軒兒就這麼睡著了,兩人都睡得很沉,估計軒兒這幾天沒睡好,這家夥也一樣沒休息好……
“少爺找了少夫人好長時間,還公布皇榜尋找少夫人……”湘雪拿了件袍幫熟睡的軒兒和北陵羽蓋上。
“皇榜?”他張貼皇榜找我?可是……我不知道……
“那日白源的一戰,少爺傷口大量出血,整整昏迷了三天……”
“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難怪……難怪他沒有來找我……
“籲!”馬車隨即停了下來,“小祥叩見莫將軍!”莫將軍?淩澈?
“何事?”馬車突然刹車吵醒了沉睡的北陵羽,他卷起轎簾,把頭探出轎外。
“太皇太後病危,宗親王請皇上回宮!”的確是淩澈的聲音,北陵羽把軒兒交給我,下了馬車。
“皇奶奶怎麼了?!”
“太皇太後病情突然惡化,群醫束手無策,宗親王(玄影漠,詳細後麵會解說)說恐怕熬不過兩天……”熬不過兩天……聽到這話,心裏有些難受,幾月差別變化竟然如此的大……
“小祥,快馬加鞭趕回宮!!”
日夜兼程趕路,途換了幾匹馬,直到翌日傍晚才到了宮門。
帶著軒兒來到千禧宮,顧不得請安便闖了進去。
“祖奶奶……軒兒來看祖奶奶了……”軒兒很受教,在途教了他幾遍的話,他都記在心上。
“軒兒?”蒼啞無力的嗓音從帳內傳出,“真的是軒兒嗎?”
“羽兒不孝,不能及時過來看皇奶奶……”北陵羽扶起老太後,眸除了心疼還有自責。
“回太皇太後,真的是軒兒,您的曾皇孫……”我牽著軒兒走近床沿,老太後在北陵羽的攙扶下坐了起身,臉色蒼白枯瘦的她目光已經有些呆滯,那握著軒兒的手微微的顫抖著,紅的眼眶竟然濕了。
“軒兒,哀家的軒兒,哀家的寶貝……”
“祖奶奶,娘說祖奶奶會好起來的……”
“哀家好像看著軒兒長大,哀家好想軒兒……”我看著緊擁著軒兒淚如雨下的老太後眼角竟然濕了,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後,她的心願也不過尋常家庭般,想好好的疼愛自己的孫,隻是,她卻不能,她隻能在臨走前好好的看軒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