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他念念不忘了?”雪輕狂似被人說中心事般,有些惱怒,粗魯地推開他,“惡心的家夥,不要太過自以為是好不好?”
“誰是惡心的家夥?狂兒,你說話太傷人自尊了!”鳳卿立即露出一臉哀怨。
“自尊?惡心的人也有自尊嗎?”雪輕狂故作迷糊道。
“好,既然我是惡心的人,那就別怪我對你惡心了!”鳳卿麵帶邪惡的笑容,使壞地說完,竟不顧四目睽睽之下,出其不意地摟過她,吻住了她的唇瓣。
天哪,他怎能如此大膽?竟然在傲玉與無名麵前,對她做這種事,更何況雲彬還在外麵。雙手急切地推擠他的胸膛,無奈,他卻像座大山般紋絲不動。
這時,明顯感覺馬車顛簸了一下。
完了!雲彬生氣了!再用眼角的餘光偷瞄無名,發現他麵色陰沉,雙拳緊握,似乎正在極力隱忍著上前狠揍鳳卿的衝動。
騷狐狸啊,騷狐狸,這下你可引起公憤了!等下可別怪我心狠,這都是你自找的!在心裏這麼說完,雪輕狂一雙小手急轉而下,狠狠往他腰部用力掐去。
“啊……”一時間,痛徹心扉的慘叫聲,從馬車內傳出,足足飄出去兩裏地……
兩天後
“義父,義父……”如意堂的一間廂房內,此時正傳出一道道急切的呼喚聲。
皇甫睿無奈地躺在床榻上,因被封了兩處大穴,渾身無法動彈,又因擔心雪輕狂的安危,隻得不斷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希望能將皇甫明喚來。
“少主,您還是省點力氣吧?主上現在不在堂內,前日已攜同冰蠍子趕往滄渺國了。”長相俊美的金發男子,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冰蠍子?”皇甫睿一聽,頓時愣住,“他不是離開如意堂了嗎?”
“少主,你以為主上會那麼容易放他離開嗎?”金琉勾了勾唇角,眼神暗了暗,又迅速恢複神采,“一天身為如意堂的人,就一輩子都是如意堂的人,除非他死。要不然,絕對脫離不了如意堂的掌控。”
“可是……他不是闖過生死懸關了嗎?況且,義父也同意他離開了,不是嗎?”
“少主,真不知道是該說你被主上保護得太好了,還是太可悲了?堂裏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以前那些去闖生死懸關的人,其實並非闖不過去,而是被主上滅了口。”說到這兒,金琉臉上浮現一絲可悲的神色,“主上根本容不得別人背叛他!”
聽他這麼說,皇甫睿完全不敢相信,皇甫明竟然比他想像中還要狠!“那義父當初為何不殺了洛寒?”
“少主,你以為主上是一時心軟才放了洛寒嗎?實在是洛寒對他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等利用完,洛寒必死無疑!”金琉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中滿是同情。
確實,他自小跟隨皇甫蝶依生活在蝶穀,可以說是皇甫蝶依一手帶大的。而皇甫明雖是他的義父,但兩人相處的時間卻是少之又少。唯有在他苦練武功的時候,皇甫明偶爾會出現指點他。其他時間,基本不見他的身影。直到十五歲那年,皇甫明帶他來到如意堂。他才知道,原來他的義父乃是江湖上令人聞之色變的如意堂堂主。一開始,他對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還心存一定的芥蒂,但隨著兩人相處時間的增多,還有皇甫明對他的疼愛,令他漸漸消除了心中的芥蒂。開始融入這個組織中。甚至為了他,不惜去刺殺龍翔國的皇帝。他不知道皇甫明到底想要什麼,隻知道皇甫明身懷仇恨,一心想要滅掉龍翔國。出於孝心,他願意幫助皇甫明完成心願,但絕不容許他因此而傷害他最愛的人。
“金琉,快告訴我,義父帶洛寒去滄渺國,是不是為了對付雪兒?”皇甫睿心中有絲不安,試探性地問道。
“少主,這回,你說對了!主上帶著洛寒就是專門為了對付雪幽若的。因為雪幽若的武功確實令人生畏,就連主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殺得了她。所以主上決定用洛寒來對付她,主上料定雪幽若必定不會對洛寒下狠手。”
臨陣對敵,最忌諱心慈手軟。這樣一來,雪兒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有勝算。思及此,皇甫睿心中的不安感更重了,忙對金琉道:“金琉,你快解開我的穴道,讓我去救雪兒。”
“對不起,少主,屬下不能背叛主上。”金琉對他露出抱歉的神情。
“金琉,我也是你的主子,難道你就不應該聽我的嗎?”見他不同意,皇甫睿急了。